“……”
哪样?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被人摁着亲那样
商染面不改色地:“想睡觉了。”
盛景呈看了她好一会,然后特别爽快地放人:“好。”
他收回手,把商染放下来,然后起身把她送回房,等她进房关门之后才回去。
元旦的夜缓缓沉下,和以往一样成为过去。
……
节后,叶战和周寂在京城多待了一个星期多几天,在十号那天才返回了T国。
离开的时候,周年三人觉得别别扭扭的,也没去送行。
苏照也只多待了一天,L洲那边还有事就在第二天去了机场。
行李箱轮子滚地的声音响遍整个机场,他两手空空地上了飞机。
飞机穿梭于云层中,离Z国越来越远。
拂居。
苏栾在自己的房间转了一圈,发现她也没什么可带走的,唯有她这一身行头。
因为剧组那边的原因,戏开工延迟了些,苏栾白得了一个周的假期,十分自在。
她抽空回了趟苏家,被苏父和苏母围着说了一堆,然后又满脸无所谓地走人来了拂居。
商染溜达着来看她,看见她正往自己脖子上戴围巾。
“阿染。”苏栾对着镜子整理围巾,然后从镜子里看到了她。
她倚在门框那儿,也没说话。
苏栾把自己的红发从围巾里拿出来:“你们学校是不是放假了?”
“嗯。”
“那你不用去上课,在家闲也是闲着,不如来给我探探班?”苏栾笑着说。
商染瞥镜子里的她一眼:“不去。”
“令人伤心。”
商染不搭话。
弄好头发之后,苏栾从桌上勾过口罩戴上,又捞起墨镜往眼睛上一戴,几乎一下子挡完了她的脸。
她踩着靴子上前,声音很明显地带着笑意:“阿染,我直接去剧组,你不用送我。”
“没打算送。”商染泰然。
“……”
隔着口罩,苏栾装模装样地叹了口气。
商染还是把她送到了楼下。
上车前,苏栾转身轻抱了一下商染:“阿染再见,代我感谢盛爷,在他的地方住了这么多天。”
她的口气颇有玩笑的意思,但也是真想谢谢盛景呈。
要不是因为商染,纯靠苏照的关系,她也不会直接往拂居来的。
商染听她说,微点头:“行。”
两句话之后,苏栾上了车。
也没让人接或者送,她自己开车去了剧组拍摄地点,到了之后直接换衣服化妆,丝毫不拖泥带水的。
她走后,商染顺手带上了门,然后转身,看见盛景呈刚好从楼上下来。
他穿了大衣,一身黑,整个人笔挺又修长。
一步步从阶梯上下来的时候,那股气场想收都收不住。
商染站在原地没动。
盛景呈朝她走了过来,头微垂看她:“费可在华宫,去不去”
第283章 费可又输了
商染随意道:“嗯。”
“穿外套。”盛景呈扫了眼她单薄的肩头。
商染点头,脚抬了抬,盛景呈转身也跟了上来,和她上楼。
就扯了件外套,商染一边往外走一边穿,出来的时候恰好,但扣子也懒得扣上。
她下巴扬了扬,然后盛景呈走近牵着她下楼。
周影和明开早上回了景门,这会周年正在外面等盛景呈和商染。
等两人出来上车,他关上车门后就转去了主驾驶座。
车开出了拂居的院子,外头的风一路往后扬。
半个小时后,到达华宫会所。
就算是阴天,这座京城最繁华之一的会所依旧显得高调奢华,外头金色的墙晃眼得过分。
下了车,商染和盛景呈进了会所,周年跟在身后,进去之后他一个手势制止了要上前引导他们的服务员。
服务员眼色好,立马退回原处。
盛景呈和商染三人坐上了电梯,一路到了会所顶层。
华宫顶层只有两个包间,是整个会所最高级最奢侈的包间,除了会所总经理和特定的服务员能到顶层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得上来。
三人从电梯出来,穿过两条过道又右拐进入一条新的过道才快到了指定的包间。
地上铺着红毯,眼所见范围一个人也没有。
周年走在盛景呈和商染身前,步子沉稳,浑身透着凛气。
到了包间门口,他抬手敲门。
敲门声响起两下后,周年收回手,紧接着面前的门被人从里面往两边打开。
周年肃着表情看着里面开门的人。
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一头卷金发到了肩膀,被他扎成了一撮在脑后,棕色的眼睛,一眼L洲人长相。
他的视线没有乱移,打开门之后礼貌颔首,然后侧身退后两步,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周年也侧身退后一步让出了路。
两人偏身让路的一刻,里面坐的人站起身看了过来。
费可一米八多,看起来三十左右的样子,和别的L洲人不太像,他天生一头棕发,不卷,深褐色的眼睛藏着多年来习成的杀意,自身气息往内敛着。
他往门边看过去。
门边两个人,一男一女。
商染揣在兜里的手捏着手机,感受了手机振动。
她没打算接,可手机震个不停。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听力差,都敏锐得过分。
尤其是在这样静寂的空间里,这几声嗡嗡响显得异常刺耳。
除了周年和另外一个红客的人,盛景呈和费可都闻声望了过来。
也就是这一瞬,商染拧眉,直接侧身往旁边走。
她一手从兜里掏手机,一手跟盛景呈示意让他不用管她。
商染转身转得巧,费可没看清她的长相,只看到一个气质气场都不俗的女孩突然侧身抬脚。
盛景呈微偏着眸瞧着商染的背影,看她动作极其烦躁地扒拉出手机,然后在不远处窗户那边停下,对着这边的侧脸都显得不耐烦。
几秒后,盛景呈收回目光。
见状,费可看过来,嘴边略显微笑:“盛门主。”
盛景呈没理会他,也没瞥他一眼,长腿往里一迈,身后的周年马上跟了上来。
他给盛景呈拉开椅子,又往后一退。
盛景呈随意坐下,大衣悠悠往下垂着。
费可是和他一起坐下的,没有先一秒也没有落后一秒,充分显示了两人地位的平等。
“盛门主,好久不见。”他举止从容,脸上表情更是沉着。
盛景呈抬起眼睨他,还是连口都懒得开。
见状,费可也不恼,他知道盛景呈是什么样的人。
几秒后,费可定睛望着盛景呈:“盛门主,合作的事,考虑好了?”
他事先已经提过不少次,红客景门合作推倒IK,红客坐上制衡鼎之位,同时帮景门成为新五鼎之一。
虽然古猩城是景门扳倒的,可L洲势力众多,想要坐上五鼎位置的多的是,景门单靠自己和那么多野心勃勃的势力争,哪里会容易。
盛景呈往后一靠,随口来了一句:“你可以猜一下,你安排的人能活多久。”
这话让费可神色微滞。
他一副没听懂的样子:“盛门主什么意思?”
“估一下。”盛景说嘴角上扬,透着股不以为意,“是你先说服我,还是你的人先死。”
“你……”费可不傻,脸色一下就微变,“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盛景呈斜着瞥他一眼,眉宇寻衅地轻挑。
他这和以往一样嚣张的气焰和样子,让费可差点心梗。
这人果然和以前一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以前就在盛景呈的手里吃过一点儿亏,费可这次做足了安排,亲自到了京城来打掩护。
他以为他来了,盛景呈就会看到他的诚意,从而放下对红客的戒心。
如果盛景呈愿意合作了,那他就会马上下令取消行动。
可盛景呈现在告诉他,他做的一切盛景呈都知道。
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涌入费可的脑海,他眯眼马上道:“马上让你的人回来,这次算我输了。”
盛景呈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桌面上的瓷杯,声音悠哉:“你这是想去后洲的态度。”
这句话让费可一下子想到了好久之前被盛景呈让人丢到后洲那个鬼地方的废物费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轻冷笑一声:“盛景呈,倒也不用把自己摆得这么高高在上。”
起码到现在为止,红客在L洲的地位高于景门。
他费可作为红客创始人,除了在上二鼎那儿不得不弱个几分,就凭红客的组织性质,IK都得敬他三分。
盛景呈眼皮子压了压,摩挲杯身的动作微停,手指关节往外轻顶,手里的瓷杯顺势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