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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恩几人昨天开了会后,最后就中堂通行权的事聊了好一会。
中堂的通行权确实重要,现在又要对付古猩城,报备也确实麻烦。
几人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找门主拿回通行权。
翌日的下午,他们甚至跨过了尤殷,直接找到了盛景呈。
不是他一个人,商染也在。
几个小时前。
中午吃过饭后,商染在实验室待了好一会,下楼来的时候只见到盛景呈百般悠闲地坐在那儿。
反倒是苏照大早上就出去了,相比起来,盛景呈一个当门主的,倒显得无所事事。
见商染下来,他的视线就移了过去,模样显得好几分闲适。
商染两手插兜地,拖腔带调地来了句:“门主这么闲”
盛景呈半搭着手臂,一点不避讳地承认:“有点儿。”
商染走了下来,随手去接了杯水喝,然后就倚在饮水机旁。
她定在盛景呈身上的眼神衔着戏谑,看起来一点没有正色。
喝完水,她放回杯子,无意识地打了个小哈欠。
“出去走走”盛景呈一副询问的口吻。
商染十分爽快:“行。”
从中堂出来没一会,昨日劫货的人路过两人,纷纷停下脚步:“门主,时小姐。”
盛景呈轻瞥他们一眼,没反应。
俩人走过后,他们才离开,只是目光依旧追着商染和盛景呈。
再想起昨天看到商染打人的场面,几人面面相觑地收回了目光。
商染和盛景呈也没走多久,随便转了一圈就转道去了东堂。
也就是到东堂后不久,赖恩五个卫主找了上来。
门都没有敲,进门后,赖恩几人大眼瞪小眼的。
他们也没料到这女孩会在。
门主带了个女孩回来是他们昨天才知道的事情,问了问尤殷之后才知道她姓时。
商染对他们这反应视若罔闻,跟没察觉到一样。
盛景呈语气平常:“我让你们进来了”
闻声,几人马上低头,赖恩先道:“抱歉门主,属下不知道您在这里。”
他面上是这样说的,心却战战兢兢的。
“都不知道”盛景呈扫了一眼这些人,话隐隐透着瘆人。
他一问,五个人就不敢说话了。
他们确实知道。
几个人紧低着头,一声不吭。
盛景呈高睨着他们,声音散得过分:“不说”
话落,五个人顿时抬头,喉咙处挤着话,硬是没法说出口。
今日确实是他们没了规矩,明明知道门主在此房间,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
赖恩扑地一声跪地:“门主,属下自当认错。”
他这一跪,另四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门主,属下知错!”四道声音很齐。
商染就坐在一旁,支拉着下巴看着他们:“对我有意见”
话落,赖恩几人身体一震,下一秒集体抬头看向商染,眼神充斥着愕然。
他们万万没想到商染能看得出来。
还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反倒是盛景呈风轻云淡地,姿态依旧。
商染轻偏着头,神色带着些许狂:“有意见也没用。”
“你!”其中一人一气之下直指商染。
他还想说什么来着,被赖恩一把摁了回去:“老石!”
石林气急,偏头冷哼了一声,愤懑地瞪着商染。
赖恩沉了沉声音,恭敬道:“门主,敢问为什么要收回中堂的通行权”
“我做事还要告知你们原因”盛景呈悠哉地反问。
赖恩一塞:“门主之令,做属下的自当听从。”
他吸了一口气:“但如果门主是因为儿女之事,还希望您考虑放回中堂通行权。”
说完,他低着头等盛景呈说话,内心说不颤巍都是假的。
其他几个频频点头,颇具一副希望放回通行权的模样。
盛景呈微斜靠着,轻悠悠地:“不放。”
还未有人出声,门被人敲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苏照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他一身凛冽气息,推开门看到几个卫主后稍稍意外。
这几人跪在那儿,头低得过分,一看就是惹事了。
苏照没理他们,直直朝盛景呈走了过去,还不忘笑咧咧地跟商染打招呼:“阿染。”
商染嗯了一声。
第179章 逐出门
苏照坐到了旁边。
本来是找盛景呈有事的,在看到赖恩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之后,他也就把事往后延了。
扫了一眼地上这些人,苏照轻啧了一声:“你们在这儿干嘛?”
几人微微抬头:“副门主。”
苏照转头看了看盛景呈,暗暗地眼珠子稍动。
盛景呈手指轻扬,意思是他随便。
而后,苏照扬了扬嘴角,头又转了回来,面上几个卫主时,他又恢复了往日一身冽气的模样。
“来个人说。”他搁在椅臂上的手微屈,然后食指指了指赖恩:“就你了。”
赖恩还跪着,头直了起来:“回副门主,我们希望门主放回中堂的通行权。”
“哦。”苏照点了点头,又反问:“原因”
赖恩沉默了一会,旁边的石林却开了口:“先不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就算是平日里几个卫主有些事都是要必须经过中堂才能做的。”
“现在将通行权收回,大家做事多了不少束缚。”
石林说完,双手往身前一拱:“所以希望副门主与门主谈谈,将通行权下放回来。”
他一说,赖恩几个人就马上附和。
苏照听完,倒是不为所动:“不放。”
“副门主,门主因为一个女的不顾景门,您为何同意”石林没忍住质问。
听到这里,盛景呈眼神瞥了过来。
也就那一瞬,石林顿时感到了一股冷意在身上袭开。
他不敢看盛景呈,却还是挺直着身子。
这一番话,成功让其他几个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在景门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景门门主的为人。
现在,个个提心吊胆。
石林在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可还是硬着头皮,后槽牙已经快咬碎了。
苏照一听,眉头拧了拧。
“逐出门。”
很轻飘飘的一句话,是盛景呈说的。
话音一落,石林如同遭雷劈一般,不可置信般地抬头。
岂止是他,赖恩几人也是如此,脸上的表情纷纷是对盛景呈一下子做出这个决定的不可思议。
商染跟个局外人似的,没骨头似的窝在椅子里,就那么悠闲看着。
“门主,您……”石林难以相信地开口还未说完却又被打断了去。
盛景呈瞥着他:“自己走还是赶你走”
“为什么?”石林不甘心地问。
盛景呈眼神都没留一个,没理会他。
赖恩等人试图为石林说话,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突然看见周年出现。
他一声不吭地径直走向石林,二话不说地就要动起手。
石林下意识便反抗,嘴里不忘喊:“门主,属下知错!”
周年站在石林身前,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冷声道:“石卫主,你触犯景门规矩,应当逐出门。”
“你胡说!”石林大吼。
他不过是想要回中堂通行权而已,怎么就触犯规矩了!
不只是他,赖恩几人也心存这样的疑问。
但即使这样,他们张了的嘴闭了闭,有些狐疑。
周年懒得废话多说,直接动手。
石林与他动起了手。
但石林不敌周年,几招便被周年踢跪倒了地上。
他单手撑着地面,擦了擦嘴角的血:“门主,我没想到您连证据都没有就可以随便污蔑我。”
盛景呈倒是不以为意,神色依旧自若。
石林这么一说,真让赖恩几人以为他真是被冤枉的。
可既然是盛景呈的意思,他们也无话可说。
苏照微眯起眼睛:“你确定你没有触犯门内规矩”
他几近逼问的架势,还裹着一丝压人的气场。
石林顿时心虚了下去,脑海里闪过一些东西。
见此状,另几个卫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老石,你”赖恩不太相信地问。
孙卫主也是开了口:“你当真做了对不起景门的事”
石林甩头:“哼,做了又怎样?”
既然被知道了,他也不再装样子。
赖恩半天没说话,只是望着石林,似在望当初和他一起历经景门考核时的石林。
被他看得不太舒服,石林别过了脸,刚好看到商染。
她翘着腿,坐姿显得目中无人。
看到她的那一秒,石林的眼神第一时间变狠。
“周年,你愣着干什么?”苏照突然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