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进研究院多久啊?一级秒变中级!】
【一号不懂,中级是什么水准】
【能抵十个你的水准哈哈。】
【实话实说了吧,这篇报告是她入院的考核报告,自己琢磨吧。(微笑)】
【楼上你怎么知道】
【本人是来自研究院一个爱八卦的研究员。】
【所以说,商染考核之初就已经达到了中级水准】
【她竟然能够提出理论并且证实它,谁来解释解释她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急!!!】
【同样的年纪,不同的脑子。女娲,希望你合理安慰一下我。】
【……】
因为报告的公开,商染再一次成为了论坛的焦点,网友们开始全网扒她的照片。
但扒不到一点点,上次的监控截取画面也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因为这个,商染在来学校之后,一度收到了众人的徐徐注视。
一个个的眼神,尽是难以言状的惊愕。
她整个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进教室就往桌上一趴,开始睡觉。
直到老师进来叫了她一声:“商染。”
她头还埋在桌子里,手臂稍微抬了抬,表示自己听到了。
老师看她这样,莫名心情舒畅,笑了笑:“辅导员让你现在去一趟教研楼。”
商染放下手,一脸索味地站起来,然后很礼貌地对着老师说道:“谢谢老师。”
她说完,徐徐走向后门离开了教室,然后去了教研楼。
教研楼离教学楼离不远不近,商染却是走了半天才到年晁的办公室门前。
她抬手敲了敲门。
没过几秒,门打开,年晁的身子探出来。
商染略过他,进去后往窗边的小沙发一坐,然后撩起眼皮子。
对面年晁的办公桌旁边,裴元正一脸和蔼地坐在那儿。
“昨晚没睡好啊?”他亲切地问道。
年晁走过来,看见商染的状态,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她应该是嫌叫她过来麻烦。”
这个,裴元正倒是没想到。
一听年晁说,他还挺诧异带一丝丝尴尬。
年晁从办公桌上拿了一沓文件,然后坐到了商染的对面。
他眼瞅见商染眉眼间快要浮起的不爽,然后清了清声音:“又没看消息吧?”
昨晚就给她发过消息了,也是意料之中的没回,又怕打扰她休息,才让上课老师帮忙叫一下的。
商染情绪淡淡地:“有事说。”
“是这样的。”年晁将手中文件递给商染,然后正着脸色:“这是第五届新未来杯数学建模大赛相关文件,研究院希望你可以参赛。”
和往届不一样,以往是最高是洲赛,这次的建模赛扩展到了全球范围,直接提高了一个级别。
新未来杯建模大赛分四个流程。
校赛,国赛,洲赛,世界赛。
每个赛事分为初赛,晋级赛和决赛,其中初赛中优者直接候选决赛。
全国每个高校研究院有六个名额,逐一选拔,前三名代表学校参与国赛。
国赛之后,将分为两个赛道继续参与洲赛和世界赛,分别是个人赛道和团队赛道。
两者并不冲突,个人也可参与团队竞赛。
整个过程为今年十一月份到次年六月份,时间很长。
不过在这之前,所有报名参赛的人都需提交一篇研究论文。
商染随便翻了翻,没再继续看。
裴元正看着她道:“校赛你不用参与,十二月初直接参与国赛。”
这是她应得的待遇。
在现在的清大数学研究院年轻一代里,没有人能比得过她。
副级中大多都是教授了,这个比赛去不了,唯一符合参赛资格的也只有一个人。
不过他也没到商染这样能够提出一个数学理论的地步,一级中级黑马众多,优秀的比比皆是。
“如果你能打进洲赛,名次靠前,不管怎样,对你来说都不是坏事。”裴元正一副语重心长。
年晁跟着连连点头:“拿下世界总冠军不是难事。”
“诶!”裴元正板着脸故作生气:“这可不兴乱说,商染的实力我们都有目共睹,但是人外有人。”
“咱们要谦虚。”他肃着表情。
年晁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看他装。
商染把文件轻扔在一边,身子往后一靠。
“好了阿染,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比赛注册研究院会负责。”年晁转头。
商染轻瞥他,然后起身,悠悠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
裴元正凑近年晁,倒真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地问:“喂,商染真能拿世界总冠军啊?”
“我记得上次你也是这样问我的。”
这不一样啊,世界是什么概念
裴元正拉住他:“打个赌,我赌她能代表Z国夺冠。”
话音刚落,年晁面无表情地:“你没事吧?”
刚刚不还不信!
裴元正哈哈笑了两声,稍微幻想了一下那一天。
没准,商染还真能替清大拿个世界总冠军回来呢。
他越想越觉得现实,人都飘远了。
年晁一掌拍在他的头上,骂了一道:“麻烦你有个院长的样子。”
“我是你上层!”裴元正怒着。
“知道了知道了上层,别待我这儿了。”
年晁赶人了。
裴元正横了他两眼,然后真走了。
另一边。
商染从教研楼离开之后也没再去教室,反是在校外打了车,然后去了拂居。
第167章 飞往L洲
周年刚从屋里到拂居庭院,刚好看见下车的商染。
他眼睛动了动,目光些许疑惑。
时小姐不应该是在上课吗?
商染已经走近,还单肩挂着一个包。
见状,周年来不及多想便上前了几步,恭敬道:“时小姐。”
商染朝他轻微点头,又直直进了一楼大厅。
很巧,盛景呈也在里面。
他就坐在沙发中央那儿,一如曩昔的骄矜模样。
听到轻微脚步声,盛景呈轻抬眼,陡然看见背着包走进来的商染。
他挺意外,视线跟着商染走。
直到商染把包往侧边沙发上一扔,然后又随意往沙发边缘一靠,纤腿顺势翘了起来。
整个就透着一股厚重的纨绔气息。
“没课了?”盛景呈放下手里的东西。
商染又拉开包,一边在包里摸东西,一边随口应了句:“没了。”
话落,周年从外面进来,然后规矩坐到一边。
盛景呈神情些许寡淡地看着商染的动作,直到她摸出一个微型的科技物。
很小,手心便能包住,远看过去呈银黑色。
她拿在手里随便捣鼓了一会,又随手一丢回了包里,像扔什么不重要的东西一般。
盛景呈挑了挑嘴角,神情颇有一番兴味。
“想什么时候走?”
商染略微考虑了一下,然后道:“两个小时。”
“好。”盛景呈应着,稍偏头扫向周年。
周年立马会意:“明白,盛爷。”
说罢,他起了身又出去了一趟。
客厅里。
商染坐了几分钟,杏眸里的目光转向盛景呈,带着些许慵意地:“上去一趟。”
“嗯。”
包被商染留在了客厅没有带上去,拉链也没拉。
两个小时后。
商染换了身衣服,加了一件薄薄的挡风外套,头发半干地还搭在她的肩膀。
衣领适中,一眼望过去,漂亮又白皙的天鹅颈线条好看得极。
她两手空空的,下楼来的时候,盛景呈单手提着她之前留在沙发上的包站在门边等她。
车早已备好。
等商染过来,盛景呈和她一起上了外面的车。
他们也没带什么其他的,称得上行李的,顶多就是商染那一个轻得过分又小的包。
只半天就十一月,气温开始慢慢下降,风也变得凉了起来。
从拂居到京城机场的路上,车窗关了一路,商染也听着歌睡了一路。
一个半小时后,机场。
天空仿佛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灰色绸缎,轻柔却沉甸甸地覆盖在上空。
机场大厅繁忙,人群如同织锦般密集交织。
行李箱的滚轮声、孩子的嬉笑声、广播里温柔的女声播报航班信息,以及不时响起的手机铃声,混在整个大厅里。
安检口前,队伍蜿蜒如龙。
盛景呈和商染三人通过了专属通道,直接进入了贵宾候机室。
没多久,三人先后上了私人飞机。
商染和盛景呈各坐在一侧。
机舱门缓缓关闭,轰鸣声响起,机身微颤。
飞机起飞后不久,商染就阖上了眸子。
……
接近十个小时后。
L洲机场,飞机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