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他瞳孔稍睁,脸上浮现出迟疑:“盛爷,不是您让我来的吗?”
说完,沈安典张了张嘴补道:“就昨晚。”
盛景呈听他的话,表情略微思索之后嘴角微挑,只点头。
沈安典嘴撇着,还挺懵圈。
怎、怎么回事?
盛景呈微躬身,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往后一靠。
沈安典默了一会,说起来,昨天他收到的消息是一封匿名消息。
语气挺熟悉,内容却没有虚实。
沈安典让人查了那封消息IP地址,在看见是盛景呈手机上发出来的之后懵逼了一会
怎么还,匿名
他看了看盛景呈,犹豫着开口:“盛爷,您为什么匿名啊?”
“不小心。”盛景呈不太在意地。
“……”
沈安典信吗?
不信。
“对了,盛爷,您什么什么时候回一趟理事会”
“有事”
沈安典一顿,老实道:“没有。”
盛景呈睨他一眼,眼神没有咸淡。
沈安典闭嘴不再言。
**
下午五点。
魁岛已经收整得差不多,沈安典又来了一次酒店。
刚出了电梯,远远地看见走道上有一个女孩。
看起来纤瘦,黑发散在肩后,她从房门出来后,反手带上门往隔壁走。
轻敲两下门后,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她站在门边没进去,站了一会,手里接过什么东西后,跟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
商染往回走的时候,眼微抬,没什么情绪地瞥了眼电梯那边盯着自己看的人,若无其事地进门。
沈安典这才看清她长什么样,愣在原地站了一会。
她刚刚去的好像是,盛爷的房间
沈安典盯着商染的房间,神情琢磨。
他还没动,电梯门再次打开。
宋霁大步流星地从里面出来,望见外面有人后脚步一个刹车,然后步子减慢。
“沈理事”他诧异。
声音把沈安典的神拉回来,他转头,笑了笑:“宋霁,你来这干嘛?”
宋霁停下,略有正色:“来找盛爷。”
看他的模样,沈安典收了收笑:“怎么了?”
“岛上来人了。”宋霁道。
沈安典斯笑一声:“这点事你找盛爷做什么?”
“来人戾气挺强,不似简单人物。”
“找盛爷”
“不知道,先去问问。”
毕竟这个节骨眼,魁岛刚收整好,保不齐宣沉远会留下他们还没发现的个人势力。
不过来的那俩人大概也不是。
话说到了这里,沈安典也没再想刚刚的事,抬脚和宋霁一起去找盛景呈。
魁岛入口处。
苏照和温巷刚下了飞机就察觉到了魁岛哪儿不对劲。
但既然来了,盛景呈和商染都在,他们也没去多在意。
到了入口处出示了通行证,但却没放他们进去。
“这怎么回事?”温巷往里头看了一眼。
苏照边掏手机边道:“大概是出事了,不知道景哥和阿染怎么样了。”
说着,他已经翻到了商染的电话。
温巷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语气挺松:“盛爷跟染姐反正不会有事。”
全世界出事了他们都不可能出事的。
温巷无比相信这一点。
电话拨了出去,过了一会才被接起。
“阿染”苏照把手机放到耳边。
“嗯。”
商染的声音挺糊,听起来手机离她并不是特别近,应得也敷衍。
隐隐还能听见敲键盘的声音。
“你跟景哥在哪儿呢?”
“酒店。”微顿之后,商染随意问:“你们到了”
“嗯,在通行处进不去。”
商染哦了一声,没太在意地:“再等几分钟。”
听她这话,苏照笑了一声:“行。”
那边,商染侧头瞥了眼手机,懒声道:“挂了。”
“好。”苏照点头。
顺手挂断电话后,温巷转头:“染姐说什么了?”
“说等会就能进去了。”苏照把手机收好。
温巷点点头,没多问。
在这里站了挺久的,腿确实有些累。
宋霁那边得到了盛景呈的话后,立马打了电话到通行处,说让放人进来,把人送到酒店。
通行处的工作人员一边听电话一边直点头。
“二位,请进,祝二位此行愉快。”
苏照和温巷没说话,直接进了魁岛。
一路被带到酒店。
到的时候,走道上没人。
苏照步子停了停:“不用送了,谢谢。”
带路的人退下。
温巷走在前头,看了眼房间号后抬手敲门。
没过几秒,门被打开。
温巷张嘴正要说话,在看见开门的人后话突然堵住,他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抬头又看了看房间号。
苏照后一步上来,见他的动作先是瞥了眼里面的人。
宋霁不好意思地笑笑:“两位好,这是盛爷的房间。”
温巷头刚下来,不解地盯着宋霁,边往里走。
“景哥”苏照先喊了一声。
刚进门,就见盛景呈靠坐在沙发上,神态依旧。
他的对面坐着个穿着整齐斯理的男人,看起来挺沉稳的一个人。
见苏照和温巷进来,沈安典率先笑道:“你们好,我叫沈安典,是古迹理事会的理事。”
古迹理事会
苏照刚坐下,多看了一眼沈安典,旁边温巷把他往旁边杵了杵,一屁股坐下来。
换来苏照一个眼记。
“二位好,我叫宋霁,也是古迹理事会的人。”宋霁关上门后走过来打招呼。
“我温巷。”
温巷大方介绍,顺便自作主张地指了指旁边的人:“这,苏照。”
沈安典点头。
“沈理事,和景哥很熟吗?”苏照的语气听起来客气,又挺无所谓。
古迹理事会,苏照没接触过。
第96章 要要要掉马了
在他的印象里,盛景呈好像也……
这来一趟魁岛,就见他们理事坐在盛景呈对面。
听到他的问,温巷也看过来。
沈安典被问得微愣,他一时之间没说话,眼神有些闪地望向盛景呈。
盛景呈眉宇半敛着,也没理会他。
这忽而求助般又心虚的眼神,被苏照一下捕捉到。
“景哥,阿染哪儿去了?”苏照没执着于刚刚的问题。
盛景呈抬了抬眼,随意道:“在写东西。”
“写东西”苏照重复了一句。
盛景呈没说话。
两人的对话被沈安典听了去,他突然又想起刚刚看到的女孩。
想必是这个“阿染”指的应该是她
“盛爷。”沈安典叫道:“楼先遗址存在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记录书。前阵子理事会联系了联合总协会的副会长,想请他们帮忙撰写一下关于楼先遗址。”
一听他这话,苏照和温巷顿时抬头。
联合总协会,多耳熟的字眼。
乍的就联想到商染身上。
“然后呢。”
“总协会那边同意了,说是他们会长亲自撰写。”沈安典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不掩光芒。
不知道真名是什么,但他们会长的笔名荒囚这两个字,在文学领域是置于金字塔的存在。
去年快年底那会,T国国级作家协会的副会长凭一己之力收编了其他五国的作家协会,自己也一举升为总协会的总会长。
这事在国际上起了不小的风波。
盛景呈反应倒不是很大,只嗯了一声。
苏照和温巷也反应过来了。
商染来这儿大概率是为了这事儿。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宋霁突然收到消息,忽地站起身来,声音挺焦:“盛爷,宣沉远出逃了。”
话落,盛景呈掀起眼皮子,一层若有若无的冷意浸上:“你们看守就这点本事。”
宋霁神经一紧,莫名发颤,立马道:“我马上多加人手去抓。”
说完,他脸色挺沉,吸了一口气后然后转身快速离开。
沈安典还坐着,脸色不太好。
宣沉远是沈安典抓的,现下出逃,只能是他安排的人没看好人,要么就是内部出了问题。
人还在海上,跑不远。
沈安典抬头:“盛爷,我去看看。”
“嗯。”
他这一走,苏照和温巷还处在茫然中。
没搞懂状况。
“景哥,这是发生什么了?”苏照侧头。
盛景呈瞥了眼手机,满不在意地:“要抓的人跑了。”
“谁啊”
苏照一个劲地问,温巷一个劲地听。
盛景呈睨他俩一眼,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