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作者:狗觉【完结】
本书简介:
两面三刀钓系绿茶的野心家×嘴硬心软爱打嘴炮的混子
一句话简介:爱上哥哥当然是哥哥的错!
文案:
凌晨三点,邵满在垃圾山捡了个箱子。
兴高采烈地拖回家,工具箱地下室准备就绪,洗手焚香祈祷完毕,大富大贵的美梦就此开始——
撬开一看,箱子里面是个人。
“啪”的一声,邵满合上盖子。
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
“走,咱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在徒弟惊恐的眼神中,他用气声悄悄说道,“先把这东西送回去……”
“——送到哪儿去?”
不属于屋内两个人的声音慢条斯理地问。
劲风带着冰冷的寒意抵在脖颈处,动脉在刀锋上跳动。
邵满能屈能伸:“……送我心里。”
——//
邵满在谢盛谨面前一向有求必应。
当哥当爹当保姆,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
被人引诱得魂不守舍了还觉得是自己宽容大度,心满意足。
“邵哥,我可不可以……?”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明知故问?”
“怕你拒绝我呀。”
“你看我拒绝过你吗?”
要求越来越过分,底线越来越低。
终于有一天。
谢盛谨:“真的什么都可以?”
邵满:“废话!诶,等等……你干嘛呢!”
……
祖宗前辈有言,路边的人不要捡。
这不就被x了吗?
——//
后来谢盛谨将邵满带回谢家。
贵客满堂,觥筹交错,无数隐秘的打量目光在邵满身上一扫而过。
邵满倒是坦坦荡荡。他小人得志地趴在谢盛谨耳边,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悄吐槽:“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小白脸?”
“不会。”谢盛谨眨了眨眼,“你是唯一。”
她笑起来,看向楼下。
和她对视的人纷纷恭敬地避开目光。
“他们只会讨好你。”她说。
事实也的确这样。没有质疑和猜忌,只有见不得人的示好礼物。
没人敢质疑谢盛谨的选择。
——
“只要我想要,没有什么能阻挡我。”
——
【食用指南】
1.年下,女主比男主小七岁左右(严谨地说是六岁半)。主角行为请勿模仿。
2.我流赛博朋克世界。一切设定皆为作者胡扯。
3.正文双视角,随剧情变化。
4.gb警告。没有精神gb的说法。
5.剧情占比不少。
6.主角两人都极其双标,双方在彼此眼里身披八百层滤镜。女主心狠手辣,非完美人设。不拆不逆。
主角视角谢盛谨视角邵满
其它:GB,失忆
一句话简介:gb爱上哥哥当然是哥哥的错!
立意:坚定目标
第1章 箱子
“嗡——”
检测仪发出的低沉嗡鸣声被“啪”的一声关掉。
“凌晨三点三十一。”邵满坐在床上,顶着一头鸡窝,被子被拽过来搭在腿上,给徒弟看检测仪上的时间。
“现在几点?”他问。
何饭给他看自己手腕上造型奇特的机械表,“三点五十。”
说完他忍不住用手擦了擦眼睛,悄悄打了个哈欠。
下一秒他的脑袋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邵满缩回手,“蹭”地跳下床,抓了两把头发,一把把何饭拽起来,“走!”
“……去哪儿?”何饭凌晨被他叫醒,头昏脑胀神志不清,跨过房门的时候还不忘一伸手抓起遗落的工具包和检测仪。
拿到检测仪的时候他才觉得有些不对。邵满自造的灯泡亮度不高,但刚好可以看清检测仪的造型。
它颜色深黑,整体呈流线型,线条流畅且富有动感,何饭看不出是什么材料,但他能感觉到这东西很轻,是不属于普通检测仪的质感。
他终于清醒了些许。
邵满推开卧室门,门板带起一阵风,机油器械味儿扑面而来。
他被呛咳了两声。
“下次记得打扫啊。”他转头对何饭说,“虽然我俩孤家寡人两个男的,但也要讲究卫生是不是?以后哪个小姑娘看得上你?”
何饭瞪着他,忍不住喷了,“不是你让我不要乱动的吗?”
“有吗?”邵满对自己干过的事情一无所知,看着小孩怒气冲冲还挂着黑眼圈的脸终于泛起了一股迟来的怜惜之情。他自认为宽宏大量地说:“好吧,那就当是我的错。快点,去穿衣服,咱们现在去垃圾山转一圈。”
何饭一口气憋在喉咙。他神色郁郁地拿过自己的衣服,背上工具包,跟在两手空空神清气爽的邵满身后出了门。
离开的时候何饭费劲掩上大门。他蹲在门口捣鼓了两下,与破旧大门和脏乱街区格格不入的冰蓝色电子锁“咔哒”一声关上了。
他站起身,看到一旁的邵满站着等他。
“走吧。”何饭说。
邵满走到他旁边,和他并排着向前。
凌晨三点五十五,天色漆黑,没有月亮。
乱七八糟的违规建筑被色彩鲜艳的广告光幕遮蔽,支出的霓虹广告牌与墙上的涂鸦长得殊途同归,绚丽霓虹倒映在角落黑漆漆的电线上,闪过一道道五彩斑斓的流光。路上人不多,几乎都是醉鬼、混混和流浪汉。
何饭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潮湿金属的锈味、腐烂垃圾的酸臭和生化废料的刺鼻气息混合在一起,在鼻腔处无孔不入。下一秒他从兜里掏出两个口罩,一个递给邵满,一个自己戴上。
他及时的动作制止了邵满刚要捂住鼻子的手。
邵满从善如流地接过口罩戴好后,顺手拍拍何饭的脑袋,“没白养你。”
何饭偷偷给他翻了个白眼。接着他听到邵满嘀嘀咕咕:“大晚上的搞什么生化试验?吃饱了撑的吧?目无王法,简直扰民。”
贫民窟没有王法,正经的民也不会在大晚上跑出来。
但何饭憋着,没说出口。
附近的破败生化厂经过无数人抱怨威胁后终于把作息调整为昼伏夜出,但由此一来夜班的员工就嚷嚷着要加工资,生化厂的老板一边怨气冲天一边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何饭正想着事情,就听到邵满的自言自语。
“五格。十三秒。一次。……不,一次半。”
何饭没听懂。“什么?”他问。
“检测仪上的珍稀标准达到了第五格。是最高级别。持续监测时间是13秒。这么多年来只发生了一次半。”邵满兴高采烈地解释,“因为有半次是不完全检测,当时这个材料还没有完成。”
何饭依然听得不太明白。但是他能从邵满的话里意识到一件事:“所以这东西很值钱?”
他的心脏开始砰砰砰地跳起来。
邵满对他狭隘的认知不屑一顾,“你能不能别那么见钱眼开?你老实说平时我有亏待你吗?”
何饭不在意被此人鄙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要不是邵满四年前做了一个非常机智的决定——将快要饿死在路边的何饭带回他尚未开张几天的修理铺,从此多了个体贴入微的小保姆,现在他早就身负巨债被贫民窟的帮/派绑去打黑工了。
得知即将有一笔巨额入账后,何饭心里已经对这趟凌晨突发的行动再无半句怨言。
十月份的天气说热不热说冷不冷,但凌晨的风吹过破败的筒子楼,将污水坑里的残渣落叶带走时,隐隐约约有种萧瑟的寒意。
但这俩人,一个揣测着近在咫尺的梦中情材,一个幻想着突如其来的暴富生活,热得汗流浃背。
垃圾山在贫民窟南区。离邵满的修理铺挺近。
他们没走多远就到了。
两人偷偷摸摸地翻身爬上垃圾山。
“我走前面。”邵满朝何饭挥挥手,压低了声音,“你跟着我,别走丢了。”
“嗯!”何饭小声地回应道。
检测仪的反响逐渐明显。
邵满专注地调弄着各个参数和零件,十指翻飞动得极快。他修长灵活的手指几乎快要翻出残影,绿色的数据流在检测仪的显示屏上像水一般地流过,逶迤出一条条残缺的线条。
何饭见怪不怪。
他站在邵满周围环视四周,眼神警惕得像头小狼。
没过多久,检测仪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显示屏上出现了像指南针一般细微摇晃的箭头。
刚刚那番操作何饭不熟悉,但这个箭头一出来,他就松了一口气。何饭略带激动地问道:“成了?”
“成了。”
邵满愉
悦地一挑眉,从地上爬起来,“走!咱们去找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