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听到了一阵哧溜的声。
谢盛谨知道邵满还没回过神,于是趁着这时间又舔又咬,要把这辈子所有缺失的东西全补回来似的。
肌肉放松时是软的。
那层生得恰到好处的脂肪像浸入了流淌的蜂蜜,红色的痕迹随着肆意的唾液到处蔓延。谢盛谨抓紧时间舔舐了最后一口。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就被邵满坚决而崩溃地推起来。
谢盛谨被按着肩膀,无辜地抬着眼望着邵满。
邵满难以置信的目光在一直流连在她脸上,直到看到她嫣红欲滴的唇。
邵满当然知道上面的水液源自何处。
“你干嘛啊……”邵满直愣愣地望着她,但事实上他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比起质问谢盛谨更像在给自己一个缓冲的空间。
谢盛谨当然也知道。
于是她没回答邵满,只是任由他按着自己,垂着眼,斜斜地看着他还未拢好的衣襟。
微微隆起的、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弧度。
最美味的地方被遮掩了,但谢盛谨目光幽深地盯着其表面的衣襟,任由脑海里的想象狂奔。
那东西经过刚刚的摧残涨大了些,离成熟也更进了一步。
啪。
谢盛谨回神。
邵满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懊悔地往身后倒去。
“啊……”他嚎着。
谢盛谨看着他像神经病似的蠕动过来蠕动过去。
她还没说什么,邵满就早有预料般让她闭嘴:“你先别说话!”
好吧。
虽然谢盛谨本来也没打算说。
过了好久,邵满终于平复了些许。
他一手挡在脸上,非常无力:“以后我们就这样了吗……”
“嗯。”谢盛谨理所当然。
邵满还没来得及捂住心口,就迎来了更沉重的一击。
“可能还有更过分的。”谢盛谨说,“邵哥,我可不是性冷淡。”
邵满挡在眼睛上的手颤颤巍巍地掉落下来。
“好吧,好吧……”他几乎无声地嘟囔着,“好吧……”
“别这样啊邵哥。”谢盛谨趴在他身边,碰了碰他的鼻子,“我听说很爽的。”
邵满突然停止了哀嚎:“你听谁说的?”
谢盛谨不明所以:“很多人都说过啊。”
“那,那你之前,”邵满很犹豫,但坚持要问,“有没有跟人……”
谢盛谨听懂了。
她很认真:“没有。”
“哦……”邵满说。
原来毫无经验啊,虽然这点挺好的,但是到时候痛的也是他自己……要不要先去学一下?
邵满一脸纠结。
但这时候谢盛谨却蹙了蹙眉。
她坐起身,把终端拿了出来。
邵满看着她的动作,估计她在发送什么信息。
“你有急事吗?”他问。
谢盛谨回复完消息,放下终端,“也不算。”
安静了会儿,她从兜里摸出一张卡。
邵满低下头。
“这什么?”他问。
“房卡。”
“啊?”邵满猝不及防。
这么快吗可他还没做好准备……
“山澜城上阳街鹤海轩,我之前在那里买了个房子。”谢盛谨示意他看手上的卡,“具体住址在上面,去的时候把你指纹录进去吧。”
“我住那里吗?”
“嗯。”谢盛谨犹豫了一下,“离我生日近了,最近可能不太安全。”
邵满深知是非轻重,严肃地点点头。
谢盛谨继续说:“邵福那个事……查的时候注意安全。”
邵满应了声。
这时他看到谢盛谨的终端亮起,上面显示的名字叫“程兰心”。
谢盛谨没注意。
她依然看着邵满,似乎在思考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于是邵满提醒道:“你终端亮了。”
谢盛谨这才低头看了眼。
接着她挂断了。
她站起身,“我送你去吧。”
第105章 我看看
离开露台的时候,熟悉的异香扑面而来。
又是昏暗游弋的浮动光影,邵满低着头,才发现地毯上的图案居然能与墙上的壁画连成一片。黑色的恶魔翅膀竖立于墙,在接入地面时从灰变白,圣洁天使却被踩在脚底。
狭长而曲折的走廊上没什么人,连侍应生都不在这处呆着。
邵满戳了戳谢盛谨问:“如果刚刚是别人不小心进去了怎么办?”
谢盛谨轻笑一声:“别人连这条走廊都进不来。”
邵满肃然起敬。
他还想问几个关于富n代奢靡生活的问题,视线一移,却骤然看见不远处站着个人影。
邵满愣了愣,心说谢盛谨不才说别人的进不来吗。
这时低着头玩终端的那人也抬了头。
这是个气质淡漠的青年,眉眼冷淡,唇色近无,整个人站在色彩浓重的走廊里,像
一副远如山水的水墨画。发现邵满时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琥珀色的眼睛自然而然地略过邵满,看向谢盛谨。
“刚刚怎么不接我电话。”她说。
邵满顿时知道这人是谁了。
程兰心。
在贫民窟的时候他就听谢盛谨讲过。
他知道程兰心与谢盛谨的关系,于是犹豫着看向谢盛谨,想问自己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但谢盛谨没看他。
“需要么。”她无所谓地说,“浪费话费。”
程兰心浅浅勾了勾嘴角。
谢盛谨看了她一眼,牵住了邵满的手,朝她点了点头:“我男朋友。”
“嗯。”程兰心朝邵满礼貌地点点头,“你好。”
“你好。”邵满赶紧说。
程兰心看着邵满,突然出乎意料地说:“你有点眼熟。”
谢盛谨很意外。
“你见过?”
“不知道。”程兰心说,“也许吧。”
谢盛谨没追究。
“我送一下他。”她朝程兰心说,“一会儿回来。”
邵满被带走了。离开走廊时他依然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程兰心身上有种和谢盛谨很像的奇妙气质,但比起谢盛谨的生人勿近更像一种不在乎的冷漠。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低着头看着终端,颈后的曲线优美得不像话。
按理说这种远山青黛般的气质很不常见,但邵满却觉得有些熟悉。
“啪。”
谢盛谨在邵满打了个响指。
邵满回过神。
“怎么了?”他茫然地问。
“盯着她干什么。”谢盛谨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看我。”
被这么一打岔,邵满顿时忘了刚刚在想什么。他偏过头问谢盛谨:“吃醋了?”
他笑得很不正经,眼睛眯成一条缝,跟着谢盛谨跨进电梯。
“很明显。”谢盛谨说。
“不看了。”邵满说,“醋不好吃。”
“看给醋的人是谁。”
“你……”邵满抵了抵谢盛谨的额头,轻轻哼了声,“差不多得了。”
电梯到了。
一时间喧嚣吵闹的声音扑面而来,价钱规格不一样,底下这舞池和刚才的公馆的确没法比。邵满看到了上来前塞给他纸条的服务员。
她也认出邵满,朝他礼貌地一笑。
邵满却心虚般地挪开了视线。妹子啊你知道吗我现在和刚才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普通男人了,而是一个被科普了四爱的男人!
“上车。”谢盛谨说。
“哦,好。”
邵满赶紧钻了进去。
钻进去后他才发现不对。
这辆车内非常宽敞,座椅面料舒适柔软,司机沉默地坐在前方,一看就不是随便打来的车。
这时邵满从后视镜上看到了司机的脸。这张脸很眼熟,不久前他才撞见司机从何海威手上拿货的场景。但车内没有那箱药品,邵满莫名有些不安。
谢盛谨向他介绍:“这是谢远。”
“您好,邵先生。”司机和煦地说道。
邵满赶紧说,“嗯,你好。”
车内没人说话了。
邵满靠着背后,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感到一种从心底升上来的疲惫。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摸了摸兜里属于邵福的DNA截样,心说回去好好整理。
接着他嘴里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动作扯到了衣襟,连带着胸前被刮蹭了一下。
邵满瞬间想起来今晚上最关键的东西,脸色一僵,忍不住狠狠瞪了谢盛谨一眼。
谢盛谨早在他出声的时候就靠过来了,她凑近了他的胸前,似乎蠢蠢欲动。她的声音很小,但依然让人听得真切:“还疼吗?”
邵满飞快地看了眼开车的司机。
司机表情丝毫未变,仿佛车内只有他一个人。
表管满分,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邵满悄悄舒了口气。“没事。”他把谢盛谨推开,“你别……搞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