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生气了,165的个字对于188的顾言来说,真的不太高。
顾言低头,就能够看见她白皙的脖颈,以后头顶上那两个旋。
“你自己家庭不和美,就用恶毒的话来揣测别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医生!”
冷如雪罕见的生气了,可能因为不太擅长,所以后脊背很紧绷。
她看着对面的女人,用智商开启碾压。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病患都愿意来找我么?你知道为什么我才来没多久,医院评科室优先都宁愿给我么?因为不仅仅是我,也代表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不配,
你这样的人才是心里阴暗,披着医生的皮囊心里恶毒的流脓,身体上的缺陷不是缺陷,像你这样心里缺陷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残疾!”
冷如雪直直的看着对方,目光如炬,寸土不让。
在顾言还惊讶自家小猫咪炸毛的时候,冷如雪忽然眯起了眼睛,她一步步的朝那大夫走过去,嘴里缓慢的吐出一句话,从现在开始,你将接受我的指令。
肉眼可见,王大夫的瞳孔忽然猛的放大了一瞬,然后,视线里的焦点一瞬间消失,变成了茫然未知的神色。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王大夫木然的点头,走路姿势机械的像个木偶,她一步步的朝楼梯的处走,之后――
“砰!”的一声,有东西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世界,安静了。
冷如雪转过来的时候,还气呼呼的,两边腮帮子鼓鼓的,看着顾言,语调颇为幽怨,“她说你了,你怎么不反驳?”
顾言还呆愣于刚刚冷如雪的那一招催眠术里头,好久没有反应过来。
冷如雪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听见我的说的话了么?”
顾言点头,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小姑娘,觉得自己也没催眠了。
(
“你还会催眠!”
“你以后不许站着就这么被人欺负,不许,听见了么?”
“谁教你的?”
“老大?”
冷如雪闻言,下一秒眸光闪了一下,“啊,”
顾言忽然觉得有些危险,他于是又问,“你学这个做什么?”
“我是学心理学的,会催眠,不是很正常么?”
冷如雪的话理所当然,顾言无可反驳。
后来回去之后,林灵知道这件事,问了顾言一句,“冷如雪会催眠?”
顾言当时喝着啤酒,“嗯,”他想了一下当时王大夫的惨状,“好像挺厉害的。”
说的时候带了点骄傲的味道。
林灵一言难尽的看着顾言,“那不会对你用吧?”
顾言:“当然不会,她对我老实着呢,怎么能对我用这种东西,”在外头不管怎么样,在外头,顾言是很维护冷如雪的,“老实姑娘,当时就是给气的,而且她说了,不到关键时刻,不会乱用。”
林灵对“老实姑娘”四个字深表怀疑。
老实姑娘能联合李玉把人骗进民政局?
老实姑娘能笑眯眯的就让顾言无知无觉的卸下厚重防备。
关键时刻――
林灵仰头喝了口啤酒,轻声问了一句:“你跟冷如雪……”
顾言:“啊?”
“那啥了么?”
“噗!”
顾言当即站起来,“说什么呢,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冷如雪还是小姑娘呢,她怎么能想这些?不可能,她单纯到跟白纸一样,哎,我跟你们说,别在她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哈。”
顾言说完走去吧台倒酒了。
剩下林灵跟一众毒蝎的人一头的黑线。
这两人是结婚了吧,那种事,也不能算乱七八糟了吧。
从那天之后,顾言还开始防备起毒蝎的人来了,生怕自己的小丫头被这些污浊的人给荼毒了。
冷如雪这里跟人毒蝎聊的好好的呢,顾言凑头过来,冷着一张脸,非要听。
要么就是大家一起看电影呢,有些暧昧的情节,直接咣当一下起身,就把人拉走了。
冷如雪一开始没明白顾言什么意思,后来瞧出点猫腻,忍不住笑了。
她怀疑顾言是不是忘记了,她是学医的。
学医的,尸体都解剖过,什么没见过。
再说了,男女那些事情,结婚之前她就知道啊。
她都几岁了,还什么都不知道,那不傻子么?
不过很明显,顾言把她当做傻子了。
“你刚刚挺凶的。”冷如雪被攥着回家了。
顾言进了厨房给做饭,冷如雪就靠在门边,看着俊美的男人冷着脸,娴熟的颠勺。
“凶,”顾言咬牙切齿,“还有更凶的,以后老实点,别什么都凑过去听,凑过去看。”
冷如雪看着顾言略显锋利的侧脸,视线又往下移,落在他抿起的薄唇上,笑着说:“啊,那我忍不住怎么办?”
顾言闻言,当即扭头要瞪人。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冷如雪站在自己身侧,仰着头,笑的稚气又美丽。
“你觉得我是一张白纸,你怕别人往我这里泼墨,那你亲自来呀,这样就不会不放心我理解的跟实际的有出入了。”
冷如雪笑着看耳尖透红的顾言,“你教教我呗,行么~顾老师。”
第1201章 冷如雪又把顾言催眠了。
顾言当然不会教。
他整个躲到扁栀这里来了。
扁栀看着他松了吧唧的模样,无语的很。
“新婚生活刚刚开始,就这么避着人家,冷如雪再包容你,心里也不会难过吧?”
顾言坐在地上打游戏的手顿了一下。
“我们会离婚的。”好久后,顾言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扁栀抬起头看他。
沉默了一会儿后,忍不住说:“你那么心疼的人,舍得把她放到别人的手里?”
顾言表情有一瞬间的难过。
不过很快,他转过头朝扁栀笑了一下,“老大,说什么呢,我心疼她什么了,我就是觉得,她小姑娘一般得照顾点人家,今天就是个别人,我也会这么做,怎么就是心疼了,你想多了,我没那意思。”
扁栀压根就不相信。
顾言骨子里,其实跟她一样,就是傲。
傲的人,悲情冷暖这些情绪都看的开,也正因为这样,心里都冷,看着或许瞧不出来,可靠近了就知道,都是隔着一层的,说白了,就是走不近。
除了在意的人,其余的人都能tm的去死。
对冷如雪,顾言可不是嘴上说的小姑娘那么简单。
“我就是提醒你,别对人那么凶,否则日后后悔。”
“呵呵,我后悔什么啊,老大,我真没那个意思,哎,我都不懂了,你们为什么老是说我们两有那啥,回头离婚了,啥都不是,再说了,她那么好的人,日后找的也一定是好人家。”
起码――
顾言的眸光垂在自己的一只腿上。
不会是他这样的人。
顾言心里这样想,可眼神视线总控制不了的跟着人走。
最后,冷如雪自己都有察觉了。
把人堵在楼下,笑眯眯的偏头看着顾言,“你偷看我,被我抓到好多次了。”
顾言不敢看人,双手插兜,表情比夜色还冷,“不是看你,就是职业习惯的打量周围环境。”
顾言今晚喝了点酒,脑子昏昏沉沉的,更不敢看人。
冷如雪不跟他计较他的口是心非,笑着说:“承认喜欢我,也没那么难吧?”
冷如雪其实很聪明。
她的观察力总是敏锐的,综合各种细节,她都觉得顾言喜欢自己。
她觉得顾言不过是因为腿的问题,所以暂时没办法接受自己。
她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可以等,十年,二十年,一辈子,她都能等。
所以,当冷如雪察觉到顾言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心底愉悦,她以为,自己等到的。
可唇瓣逐渐贴近,在即将要触碰上时,顾言还是逃走了。
冷如雪坐在客厅里,落地窗没开,她闷闷的低下了头,第一次觉得――
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
顾言,会不会真的如他所说的,单纯的只是保护小姑娘一般,在保护她。
那一夜,冷如雪没睡好。
早上去医院的时候,来了个病人。
心理引导其实是个很需要耐心的事情,看诊的病人精神状态很差,有自杀倾向,冷如雪开解了很久,从就诊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很久了。
她到家的时候,家里没人。
顾言通常不会回来,扁栀说,这里送给他们做婚房,可顾言除了偶尔回来睡觉,晚上十二点之前通常是看不到他的。
这里像是一座冰冷寥无人烟的围城,她坐在里面,固执的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顾言这一次跑了很久,后遗症似乎很强。
过了半个多月了,冷如雪才在毒蝎的聚餐里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