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十几分钟就结束了,有的时候一个下午,一整个晚上也说不准。
睡觉之前还看不见,眼睛一睁就瞧见了。
周岁淮在一旁登记失明的规律,整整八大页纸张,找了无数个数学好的来研究,愣是一点规律都找不到。
哎,就是这么任性。
扁栀自己优秀,失明都跟别人不一样。
气人的很。
扁栀叹了口气,随口吃了两口饭,忽然,她对周岁淮说,“你呆会看下我带来的药箱里头,我之前经常用的那套针灸在不在。”
周岁淮:“在。”
虽然扁栀现在不能把脉了,但是扁栀的药箱周岁淮还是习惯随身带着,怕她什么时候就要用。
扁栀:‘那你帮我拿过来。’
周岁淮没多想,给扁栀把药箱拿过来,又替她取了放针灸的小布袋。
布袋里头一共108枚银针,扁栀摸着黑,在周岁淮的牵引下拿了一枚出来。
周岁淮不开始还没理解,可下一秒就看见扁栀执起银针刺入了自己手腕处的穴道。
“!!!!”周岁淮瞪大了眼睛,心疼坏了,“你干嘛啊?!”
扁栀依旧平稳安静的坐着,她的眼底依旧空洞无神,不过她笑了笑,对周岁淮解释,“不疼,我想试试在失明的状态下,我用针灸的办法能不能疏通经脉。”
周岁淮压根不相信,“不疼?!可是你流血了!”
扁栀感觉不到流血,就只知道银针刺入穴道有点疼,眼睛看不见,银针也不太好找准位置。
糊弄不过去,扁栀便把银针拔出来,被自己都要逗笑了,那么熟悉的东西,现如今在自己身上找个位置都找不到了。
“你还笑?”周岁淮要气死了。
扁栀拿着银针,又往自己身上扎,周岁淮呼吸都停了。
扁栀摸了摸,“这次没流血,周岁淮你别紧张,别事儿,不太疼,我小时候联络针灸的时候,经常拿自己身上的穴位试,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周岁淮眉头皱起来,刚要说:‘你确定?’就看见扁栀的手颤抖了起来,从缓到剧烈,周岁淮吓得差点当场拨打120,看见扁栀眼疾手快的抽走了银针,手不动了,周岁淮才魂飞了一般崩溃的对扁栀说:“停!不能再搞了!”
再弄下去,她手没好,他先被吓死了。
扁栀知道吓到周岁淮了,放下银针,很乖的应“好,”
周岁淮却不信,这姑娘对自己比对别人都狠,他一语戳穿她,“是不是准备自己偷偷搞?”
扁栀看不见人,坐着文静又安稳,老老实实的承认,“啊,被你发现了。”
周岁淮气死了,不过也只能惯着,她要做什么事情,一向是谁也劝不住的,周岁淮伸出手,递到扁栀的跟前,“那用我的吧。”
扁栀笑了笑,“那你也不瞎啊,我怎么知道银针入穴道之后的反应?”
周岁淮看着扁栀,“祖宗,那你先在我手臂上实验实验,起码找准穴道的位置啊,再说了,我一个眼睛看得见的,要是难受我自己知道,不至于跟你一样流血了,还觉得不疼,而且你要刺什么穴道你说,我可以百度看看有没有对准啊。”
扁栀不答应,周岁淮就没收她的银针。
几分钟后。
顾言跟林灵在外头觉得房间里头声音有点奇怪。
两人侧耳听。
“哎――”是周岁淮的声音,“这,这好酸。”
听力极好的两个人。
顾言:“……”
林灵:“……”
周岁淮:“哎――啊!!!这,好痛!”
几秒后。
周岁淮:“谋杀亲夫么?”
扁栀无奈的声音传来,“别动,就快对准了,能别动么?”
几秒后。
周岁淮:“哎,哈哈哈――这里舒服,应该是这里了。”
顾言:“……”
林灵:“……”
老夫老妻了,还玩这么花么?
第1160章 你还是成为我们的光么?
扁栀有大概好多年没拿过银针了,又看不见,要对准穴道真的是一件有点困难的事情。
大概在哪里是能知道,但是要对准,真的有点难度。
第二天,周岁淮下楼去吃早饭。
手抖的像筛子。
胖子路过,都走过去了,又走回来。
“周岁淮,你手怎么了?”
顾言跟林灵站在门口听了一个晚上,脑子里现在都是黄色废料。
早上看见周岁淮手抖着出来,心想,这两家伙玩什么呢,搞这么大,手抖成这样?
想问,但是看周岁淮黑这个脸,也不好意思问。
偏头想问扁栀,一句“老大”刚出口,扁栀阴森森的视线刀过来,“闭嘴。”
两人老实闭嘴。
心里却困惑――
昨天那程度,总不能两个人,没一个高兴的吧?
胖子这么一问,两人又抬起头,扁栀无语了,对胖子挑剔说:“今天的饭菜不行啊,没胃口。”说完就站起来去房间补觉了。
胖子不解,一脸冤枉,“怎么可能,我这几年没干别的,跟五星级大厨学美食呢,怎么可能味道不行?”
周岁淮抖着手,面条都夹不起来,拍了拍胖子的后背,跟着扁栀走了。
当晚。
林灵跟顾言在门口再次听见依依哦哦的声音,顾言跟林灵从一开始的有兴致,到今晚的百无聊赖。
“这两人,至于么?这么有劲头呢?”顾言真的不理解,“手都抖成,”顾言学着周岁淮白天里手抖的架势比划着,“这样了,还玩呢?”
林灵也深吸一口气,“吓人。”
这一晚,又搞了个通宵。
第二天,餐厅里。
顾炎跟林灵偷偷看了周岁淮好几眼。
胖子换了新的菜色,又路过,再次折回来。
“周岁淮,你这――”胖子看着周岁淮明显高耸的肩膀,“怎么还高低肩了啊?”
扁栀“啪!”一下放下筷子。
胖子看扁栀,“干嘛啊,又没胃口?”
扁栀黑着脸,起身走了。
周岁淮也跟着走,高低肩在站起来后,看起来更明显了。
“什么意思啊?又不对胃口?”胖子都要哭了,转头看见顾言狼吞虎咽,他指着两人的背影,“他两什么意思啊,咋,我做的这么难吃?”
胖子五星级厨师的证还挂在墙上呢,这会儿被羞辱的不敢挂了都。
“不是你的问题,”顾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人夫妻玩呢,你别管了。”
胖子不懂,“玩啥?”
胖子:‘玩我啊?’
林灵低头吃面条,想了一下,说:“不是玩你,可是就是晚上玩累了,早上没胃口。”
胖子:“……”
第三天晚上。
房间里。
“周岁淮,你能别动么?你这样我很麻烦的。”
“可是我很痛,能不能对准点呀。”
“我尽力了,就这么小一个东西,我很困难的。”
“哎,行了么?”
几秒后。
周岁淮:“流血了。”
门口。
顾言跟林灵一脸便秘。
顾言张着口型,指了指里头,“你听见了么?流血了!”
林灵闭了闭眼睛,“听见了。”
顾言:‘我去!周岁淮流血了,这,要怎么才会流血的程度啊!’
林灵又闭了闭眼睛,“应该――挺,”顿了一下,“猛烈的吧。”
里头再度传来扁栀的声音,“算了,今晚算了,我都流汗了。”
周岁淮:“别啊,再试试。”
“不试了,我累了。”
“来,别放弃啊,没事,我不疼。”
“你疼。”
“我不疼。”
“你疼。”
‘我不……’
顾言跟林灵不知道里头到底疼不疼,但是,他们两要听崩溃了好么?
第二天。
顾言打着哈欠,房门当着他们的面开启。
顾言嘴巴在看见周岁淮后,都合不上了。
林灵转头看了一眼,“我艹!”了一声,后退好几步。
“你――”顾言眼睛睁的好大,他指着周岁淮的嘴,“你,你嘴歪了!”
周岁淮当然知道,不过也真的饿了,“没事,下午能好,”他都有经验了。
这一次胖子瞧见了,不过没吭声,默默的来,默默的走。
扁栀低头吃完,一头的黑线。
顾言在心里“嘶――”了一声,看着周岁淮歪了的嘴,还是忍不住,“老大,咱这一张帅气的脸,别这么搞了吧?”
扁栀一脸茫然的抬起头,不明白顾言在说什么。
林灵放下筷子,“老大,要节制,你身体不好,不能这么搞1.”
扁栀明白他们误会了,刚要开口。
顾言抢先一步,“都老夫老妻了,就算要那啥,也应该小心点啊,你看周岁淮这脸,歪成什么样子了,真的,老大,你下手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