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栀笑着叫了好几声,周岁淮总给回应,两个人将近三十岁的人了,玩着幼稚的,只有他们知道的温情游戏。
上了床,扁栀习惯性的窝在周岁淮的怀里。
两只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下,笑起来的时候像狐狸偷腥了有些不好意思。
周岁淮低头看她。
她还是笑,被子底下的手却不老实,在更往下时,周岁淮拉住了扁栀的手。
扁栀郁闷的看他,“干嘛呀?”
周岁淮的声音有点哑,他自己都不知道,动情的时候,他的眼尾总是红的,“你干嘛?”
扁栀低低的笑了几声,弯起来的眉眼有缱绻,“很久没有了,我想。”
周岁淮的声音更哑了,眼尾透红,“忍着。”
扁栀顿时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料到周岁淮会这么回,上一次,她以为周岁淮是怕她身上的伤,可他都为了她不要命的要加入毒蝎了,怎么的也不可能会嫌弃她哑。
扁栀不明白。
“为什么啊?”
扁栀胡闹的将手往下走,“我忍不住。”
“你这么帅,凭什么叫我忍啊,我不行。”
面对那方面的事情,扁栀一向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
合法夫妻啊,做点高兴的事情,那不是应该的么?
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不想啊,”扁栀看着周岁淮问。
周岁淮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想。”
扁栀乐了,“那就――”
“不行。”
扁栀:“……”
扁栀:“为什么啊?”
她靠着周岁淮的胸膛,都能感受到这人胸腔里的如火的热情了。
怎么就不行了。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扁栀皱眉,“啊?”语调颇为难,“答应什么啊。”
周岁淮知道顾言肯定已经跟扁栀说过自己找过他的事,他索性摊开来说,“我想进毒蝎,顾言说了,下头的事情,他搞定,我负责搞定你。”
扁栀都忍不住笑了,用沾染情欲的眼神看着周岁淮,“你就用这个搞定我么?”
周岁淮表情略正经,“不行?”
扁栀点点头,“行啊,你一句话的事,怎么不行,”感觉到周岁淮的手在这句话后略路松开,扁栀又说:“但是毒蝎还有个规矩,怕你不好满足。”
周岁淮铁了心的要进毒蝎。
他知道毒蝎是扁栀他们的大本营,只要把自己混进内部,扁栀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未来就算是毒蝎再有危机,他也能帮得上忙,他从今天开始朝着世界首富的目标去走,未来毒蝎即便不是毒蝎了,或者不愿意是毒蝎了,这些人,他都养得起。
在这一刻,周岁淮把整个毒蝎人当做了自己的责任。
扁栀看着周岁淮,有些心疼,可心头也止不住的发软,她笑了笑,说,“周先生,你不用给自己背负这么多。”
周岁淮:“我不觉得是背负,我觉得是前进的动力。”
他前半生一直顺遂,失忆之后,也只想着演好戏,演戏没什么难度,成为巨星,他也不那么在意,他只在意她。
也在意着她在意的。
他不愿意让她为难,所以说不出退出毒蝎的话,但是,他能把自己融入进去,成为其中的一分钟。
未来,他要成为他们的依仗!
“你找别的动力,这个真不用,”扁栀明白周岁淮的心意,可她舍不得,她希望他永远明朗,阳光,阴沟里的黑暗面,她去面对就行了,
五年前,扁栀要走的时候,毒蝎里的兄弟提议过让她把周岁淮一起带走,让他成为毒蝎的人,但是扁栀没有同意,周岁淮的性子里有人性的善,还有作为人最柔软的地方,心慈手软的人成为不了毒蝎,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扁栀看着周岁淮,淡淡笑着说:“真的很好,我不要你成为我,我只要你是你自己。”
第1101章 毒蝎的编外人员
周岁淮抓着扁栀的手,虔诚的摁在自己跳动的心口上,“可我要跟你站在一起,我没别的办法。”
扁栀沉默了一会儿,好久后,她用周岁淮从没听过的语调保证说:“周岁淮,我不会再隐瞒你任何事情,我跟你保证。”
不用成为毒蝎。
也不用成为我。
我可以把心底最隐秘的秘密告诉你,我只希望你是你自己。
周岁淮被骗了太多次了,可扁栀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相信。
在爱情里,总有人记吃不记打。
扁栀不愿意气氛太沉重,她笑着说:“周先生,而且毒蝎里头有一条规矩。”
周岁淮问她,“什么?”
扁栀:“一个家庭里头,只允许一个人入毒蝎哦,”
这条规矩顾言没提,但是确实有。
一朝入毒蝎,九死一生,让一个家庭未来承受两份痛楚太过分了,所以,第一任毒蝎老大做了这个规定。
“所以,你还要入毒蝎吗?”
周岁淮想了一下,做生意的人都聪明,也锲而不舍,“那我申请做毒蝎的编外人员,不用同酬但是同工。”
扁栀笑了笑,确实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她点点头,“嗯,我考虑考虑,看在你是毒蝎老大丈夫的份上,给你走个后门。”
周岁淮的表情可认真了,“嗯,走一个。”
扁栀都乐了,她点点头,说:“行,那看你今晚表现。”
周岁淮眼神一暗,可抓住扁栀的手却没有松动,扁栀立马委屈的皱眉,“干嘛啊,后门都走了,还不行啊?”
周岁淮:“在等等。”
扁栀:“?”
周岁淮:“你的报告我还没全部看完,再等等。”
扁栀:“不就差个眼科的么?”
周岁淮:“不止。”
扁栀愣住,“啊?”
周岁淮说:“昨天只是最初步的所有报告,后面的约了世界复健大师过来给你的复健情况做评估,后面我还让他们制定了关于你的身体的所有康复治疗方案跟饮食方针,在这些所有结束之前,不行。”
扁栀的脸立马垮下去,把手从周岁淮的手里抽出来,脸有点臭,“那要多久啊。”
周岁淮把人摁回怀里,“半个月吧,忍一忍。”
扁栀:“……”
第二天一早。
扁栀刚起床下楼,就听见周岁淮N瑟的在跟顾言说:“她答应了,毒蝎里以后的任何事情,不能避着我,我都得知道。”
顾言听着这话,楞了一下,抬头看扁栀。
周岁淮也转头,看着扁栀挑了一下眉毛,“对吧?你昨晚答应的,”
编外人员挺嚣张,毒蝎老大愿意宠。
她笑了笑,“嗯,编外人员,同酬不同工。”
“不对,同工不用同筹,”周岁淮转头对顾言说:“毒蝎以后的开支,从我这里走,目前毒蝎的财务是谁,今天领我见一面。”
顾言又看扁栀。
周岁淮往前一步,遮挡住顾言的视线,“往哪里看呢,看我。”
“而且,我要一个你们毒蝎内部的邮箱,以后毒蝎的所有活动,我都要知晓。”周岁淮这是要彻底打入内部,他昨天不是随便说说的。
顾言还挺乐见其成的,他指了指楼梯口的扁栀,对周岁淮说:“管你媳妇要,这个我没权限,你也知道,我们整个基地里头,她计算机无人能及,维护工作都是她在管。”
周岁淮闻言,一转头,对上扁栀瞪着顾言的视线,气呼呼的,“给我一个。”
扁栀没想过让周岁淮参和进来,什么邮箱密码的,怎么给?
“所以你昨天哄我呢?”周岁淮跟着扁栀的步子在厨房里头走。
扁栀热着牛奶,“撕――”了一声,“现在给不了。”
周岁淮立马皱眉,“为什么?”
扁栀脑子快,“你编外对吧。”
周岁淮被一家不能有两个人进毒蝎的规定拦着,在这条面前,只能点头,“对。”
扁栀指了指顾言,“毒蝎的正式人员,在成为正式人员之前,都试用期。”
这个也没骗人,只不过毒蝎太久没进新人了,所以顾言给忘提了。
这会儿扁栀说起来,顾言立马点头,“对,有。”
周岁淮闻言,蹙眉,‘多久?’
顾言刚要开口,扁栀立马接过话,“两年。”
周岁淮眉头更紧了,“你这违反劳动法啊!”
扁栀凉凉的喝牛奶,一副故作不解的样子,“是么?”
周岁淮好好的点头,准备说道理。
扁栀又说:‘在北美,毒蝎就是法律,回头叫北美把劳动法改一下。’
周岁淮:“……你,可是中国人,你得按照国内的劳动法走。”
扁栀优哉游哉,笑着说:“那不行吧,你个编外的,整什么特殊啊,回头别人说我用特权呢,到时候把你这个编外部门撤了,那我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