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嗓门的声音周岁淮都听见了,陈冰那个狗东西,更是为了讨好毒蝎传媒的老板,直接上门表忠心了。
周岁淮一脚把人踢出去,一转头就对上委屈巴巴的人。
“你之前没说女三是余声声。”
周岁淮也冤枉啊,“我之前也不知道,人投资方改的。”
“那你是不是现在还挺高兴的?”
周岁淮:“……”
“我就知道,你肯定心里高兴呢,那个余声声学跳舞的,姿态很好,”扁栀还记得之前拍摄综艺的时候,她跳舞周岁淮眼巴巴的看,扁栀下意识的觉得,周岁淮就是喜欢会跳舞的姑娘。
到时候,人往跟前一跳,指不定魂都被勾走了。
“是挺好的。”周岁淮故意逗她。
扁栀立马伤心了,有些话,就是自己能说,当时对方不能说了,一说,准保认真了。
那一天,扁栀一句话都没跟周岁淮说过。
周岁淮叹了口气,晚上把郁闷坐在院子里吃苹果的人堵着了,“闹什么小孩脾气?”
扁栀没吭声。
男女之间的那点感情,太微妙了,她虽然觉得周岁淮不至于,但还是过心。
姑娘家家的就是这样,遇到在意的,就会变的小心眼了点。
无伤大雅,反正让人觉得可爱。
周岁淮就觉得可爱的,他一天被人晾着了,可嘴角都挂着笑,“至于么?逗你呢,我要真能喜欢上别人,那还好了呢,那不是喜欢不上,这五年,眼巴巴的单身着呢么?”
扁栀:\"那你还舍命就她了呢。\"
“那是谁,我都会救,下意识的身体反应,懂吗?”周岁淮认真解释,周岁淮是很有分寸的人,有些事情可以开玩笑,有的不行,在他救余声声这件事上,就绝对不能开玩笑的,扁栀虽然没提几次,但是,他知道她在意。
所以,扁栀提起来的时候,他每一次都非常认真的解释。
“我们在同一个组里,是同事,当初事情突然,我作为一个男人,对方遇到危险,不管是谁,我都会救,后来我也跟她解释过,我是她没那个意思,从后面的处理你也看的出来,如果我喜欢她,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国外做复健,对吗?”
这些,扁栀当然想的到,不过就是想要对方亲口说。
说了之后,心里满意了,脸上可不能表露出来,叹了口气,幽幽的,“我可不知道,余声声来找我的时候,说你们两可好了,她就等着我跟你离婚呢。”
周岁淮撑着头,知道她没往心里去了,也不搭腔,自己去房间里收拾东西。
身后的小尾巴跟上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
周岁淮不说好听的了,自己走来走去的在房间里收拾衣服,扁栀就坐在床上,他拿进去一件,她就给拿出来,一边说:“你要带这么多东西么?不就去一个月,你想去定居啊?”
周岁淮看着行李箱里始终空空如也,忍不住笑了,“那我总的穿几件吧,我是明星,每天穿一样的,人得觉得我磕碜不是?”
扁栀小脸还挺认真的跟人胡说八道,“人长的好看,破烂穿身上也是时尚。”
周岁淮手里拿着一件休闲的黑色冲锋衣,顺着扁栀话,视线从她脸上一直往下滑,路过高耸的某处时,一点不害羞的小姑娘还挺了挺小身板,“我该有的,可都有哦。”
周岁淮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刚刚扁栀拿出去的衣服,圈了一圈,都放进了行李箱里。
门口外。
几个孩子站在外头。
周恩幼:“你们听见了吗?爸爸又笑了。”
老二:“听见了,爸爸最近老是这样笑,黏黏糊糊的。”
刘书意:“周叔叔那是高兴,高兴院长妈妈回来了。”
周恩幼眨了眨眼睛,看向刘书意跟老二,贼兮兮的问,“你们想爸爸跟妈妈更好么?”
几人点头。
于是。
几分钟后。
张妈就看见以周恩幼为首的三个孩子,一个个怀里都抱着一只小宠物。
周恩幼一手抱着一只小狗。
老二力气大,拿着一个筐,里头鸭子嘎嘎嘎嘎的乱叫。
刘书意抱的是小猫咪,身后还跟着一只大鹅。
三个人做贼一般小心翼翼的上楼,张妈想问干什么呢,周恩幼很神秘的“嘘――”了一声,而后,三人掂着脚尖上了楼。
扁栀不情愿的从周岁淮房间里出来,上楼开启了自己的房间的门。
然后,整个愣住。
这是――她的房间???
第1083章 周岁淮有点心疼了。
扁栀愣住的同时,张妈在楼下也听见“嘎嘎”的声音,她闻声上楼。
几分钟后,她跟扁栀一样,呆在房间的门口。
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此刻里头鸡飞狗跳,几个孩子追着小鸭子,小鸭子一个劲的扑腾,“咯咯咯――”小鸡也不甘示弱,拍着羽毛飞到了扁栀的床上,屁股在干净的被子上乱蹭。
张妈知道扁栀最爱干净了,立马进去要把小鸡从床上抱下来,可不等走到床边呢,大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底下冒出来,伸长着脖子,对着张妈疯狂的追赶。
大鹅可是会琢人的,张妈在乡下就被琢过,如今记忆有深,张妈一边跑,大鹅一边追,跑的过程中,不知道是不是猜到小狗的尾巴了,小狗疯狂“汪汪汪――”
扁栀闭了闭眼睛,觉得有点头疼。
周岁淮上楼的时候,看到眼前的状况,也忍不住“嘶――”了一声。
扁栀郁闷的转头委屈巴巴的看向周岁淮,“我没地方去了,求收留。”
周岁淮怀疑这是一场有筹算的预谋,但是他没证据,等到佣人们把小动物都带走,几个孩子已经成了小花猫了,都一并处理过后,夜已经深了。
扁栀没地方去了,可怜巴巴的坐在秋千架上吃张妈给她端过来的草莓、
一边悠闲的对周岁淮说:“算了,你去睡觉吧,我没关系的,实在没地方睡,沙发也能将就一宿,我真的――”
“啪!”周岁淮的门被他拧开,扁栀的话还没说完,狠心的男人推门进去卧室了。
扁栀叹了口气,郎心如铁啊。
不过也是,堂堂毒蝎老大,怎么可能会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真要愿意的话,几星级的酒店住不起?就是想卖个惨。
不过这个惨卖的失败,没人理会。
扁栀也不生气,两只手勾着秋千架,慢吞吞的把草莓都吃完了,进去洗了个手,然后在沙发上躺下悠闲的看书。
夜里风凉凉的透过落地窗吹进来,张妈不放心的过来,扁栀小声的“嘘――”了一声,“没事的张妈,你回去睡,我有地方睡,我看会儿书就走,别大声,他明天要去剧组,你去休息吧。”
张妈不放心的看了扁栀好几眼,见她坐起来,盘着腿,又捧着书本开始看。
张妈回了房间,扁栀优哉游哉的看着医案里面的病例,下午睡多了,这会儿其实并不困,她看的很入神,也没想到周岁淮回再出来。
所以,房间门响的声音她都没太注意到。
直到一双男士冷蓝色拖鞋站在眼前,扁栀才恍然抬起头看他。
“?”扁栀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没太反应过来,“还没睡?”
周岁淮穿着宽松的睡衣,两只手插在松垮的兜里,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干嘛呢?’
扁栀抬了抬手里的书,原本想说,看书呢。
结果,还没张口呢,周岁淮这里先说了,“故意的是不是?”
扁栀:“?”
周岁淮:“想故意冻感冒,惹我心疼是吧?”
天气是有些凉,可张妈拿过来的软毯暖呼呼的,一点也不冷,这种天,也不至于着凉,吹点小风,正舒服着呢。
扁栀看着眼前的人,脑子忽然够用,笑了笑,一段时间没说话,嗓子有点哑,她笑着说:“啊,那你心疼我不?”
周岁淮就没打算让这人这么早得手。
可谁叫他有个小疯子般的闺女呢,他看着眼前的人,纯白的面盘此刻仰头看她,妩媚下多了几分可怜,眼神过于专注时,眼底会有浅润的水色,又带了几分不自知的破碎感。
让人瞧了总是不忍心的。
“不疼,你该。”周岁淮转头就走,进入房间,可房间的门却没有带上。
扁栀看着大大敞开的房间门,咧嘴小狐狸般的笑了一下,但是她小小的坏了一下,故意当做看不懂,卷着被子,拿起医术,刚要看。
门内的人冷声冷气的,“还不进来。”
扁栀这下高兴了,团了团软毯,原本要带进去,一回神,立马丢了,连拖鞋都不穿,直接进了周岁淮的房间。
心里可高兴又雀跃了,可脸上不能表现出来,装做乖乖的样子,站在门边,“啊,”了一声,“我睡哪里啊?”
周岁淮半躺在床上看剧本,看着她这小摸样,也没说话,掀开了床的另外一边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