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周国涛脸上戴着好几层口罩,匆匆去了医院。
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的不象话,元一宁问他,“医生怎么说?”
周国涛闭了闭眼睛,好久才咬着后槽牙,“医生说!试用频率太过,导致现在……暂时性功能退化!”
元一宁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她“哦”了一声,“暂时性嘛,正好歇一歇,老夫老妻的,我不在意这个,”
周国涛看了眼元一宁,“说话之前,压一压你翘起来的嘴角!我问医生说暂时是多久,他叫我去看中医!什么庸医啊这是!”
“要看中医,我还建立什么周氏私人诊所啊!气死我了!这么点破事都解决不了,我这,这,这怎么说啊!我怎么去看中医啊!难道要让这个a城的人都知道,我――啊,!”
元一宁叹了口气,“原本还有个还能秘密给你瞧一瞧的人,你不是嫌弃人家么?所以,你要不要找中医看?”
周国涛怒道:“看!我为什么不看!我就不相信了,难道全世界救她一个中医会看病!我偏不找她看!”
元一宁:“哦,那挺好,之前搞的难看,再回头找人,啪啪打脸,好难堪。”
周国涛扭头,无语的看着元一宁,“你就知道面子!怎么,难道我不是,啊,咱两个人的幸福吗?!”
元一宁:“……”最近真的没有感受到。
从这天之后,周国涛踏上了寻找男性靠谱中医的道路。
只要听所哪里的中医好,周国涛千方百计的都挂上人家的号。
圈子就这么大,很快整个a城的人都知道了。
a城首富周国涛,不举啊!
周国涛在院子里一边叉腰喝中药,一边骂,“到底谁泄露出去的!我要杀了他!我就不相信了,这么点问题,就没人能解决!”
又是一个月后。
周国涛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他用尽了无数偏方,除了把自己搞的半死不活之外,其余的,没一点成效。
他叫保姆找来了周恩幼,抓着周恩幼的小手,提着急切微笑道:“恩幼啊,想妈妈了吧?”
第1067章 问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周岁寒刚刚送了架模拟坦克过来,周恩幼玩的正开心呢。
哪里有空想人呢。
她看着周国涛的眼睛,十分真诚的说:“这个真没有。”
周国涛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可以有。”
周恩幼心都在院子里,妥协的说,“你说有就有吧,那爷爷再见。”
周国涛:“……哎――”了一声,立马拉住了周恩幼的手,“你这孩子,你跑什么,你想妈妈了,那你不给妈妈打个电话啊。”
周恩幼看着周国涛,“可是,妈妈最近很忙,她手机经常打不通。”
周国涛:“你这没良心的孩子,打不通你就多打几个啊。”
周恩幼点点头,“行,那我回头打,我现在要去楼下――”
周国涛忍着下体的隐痛,“你这孩子,现在打啊,”周恩幼看了眼周国涛,“哦,”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周国涛的面拨透过去。
对面接听的很快。
“喂。”扁栀的声音传来。
周恩幼,“妈妈,我想你了。”
周国涛在旁边急急忙忙的对周恩幼小声说,“问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周恩幼:“妈妈,爷爷――”
周国涛一把捂住周恩幼的嘴巴,“别说我说的,”周恩幼眨了眨眼睛,周国涛松开了周恩幼的嘴巴。
周恩幼:“爷爷说,别说是他说的。”
扁栀在那头听的一头雾水,察觉到点什么,“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周恩幼,“没有啊,我们都很好,妈妈,叔叔给我买坦克了,我想下楼去玩了,妈妈再见呀。”
“啪!”电话当着周国涛的面结束通话,周国涛整个惊在原地,“你,你怎么说没有呢。”
周恩幼认真的看着周国涛,“啊?爷爷,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周国涛忍着暴躁,指着自己的脸,“宝贝,你看爷爷的脸,像没事的样子么?”
周恩幼摇头,“您身子不舒服?”
周国涛心想说,你知道啊。
周恩幼:“那就去看医生啊。”
周国涛:‘你妈妈不是医生啊?’
周恩幼一脸懵懂,“是啊,可是,您之前说的,您就是病死了,也不找我妈妈看病,您自己在客厅里说的,我听的真真的,所以,您现在是不想病死,想找我妈妈看病?”
周国涛一脸的无语加吐血,“你这孩子,怎么一点没情商呢?”
“迂回,懂不懂?给长辈留点面子,懂不懂?”
周恩幼认真想了一下,“不懂,不过爷爷,您的病我能看,您要不要试试?”
周国涛一脸嫌弃,捏了捏周恩幼的鼻子,“我谢谢你。”
哦。这句周恩幼听懂了,是不要的意思。
反正她问过了,既然爷爷说不用,那就是真的不用吧。
周恩幼这么想着说了句“爷爷再见,”拔腿往楼下去了。
又耗了几天,周国涛耗不住了,怂恿着元一宁给扁妖妖打电话。
元一宁立即摆摆手,“别了啊,上次人都说了,人都有生病的时候,叫你别得寸进尺,这话说了还不到半年,你真的病了,被人给说着了,我这眼巴巴的过去找她,她还不给我说一顿啊,要我说,你要是真的想扁栀来看,你直接给她打电话好了,我看现在扁栀的心可比妖妖的心软,你实话实说,那孩子估计能来。”
周国涛哪里不知道说了真话,好言好语的,扁栀能过来。
可那要是自己儿叫过来了,那日后还怎么摆脸色,还是这么尴尬的事情。
他就是想借别人的口,给自己留点面子,也给自己日后留点余地嘛。
“反正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元一宁说。
“得,得,得!我就盼不了你,你把周岁淮给我叫来。”周国涛暴躁道。
第1068章 您抽什么风?
周岁淮太知道亲爹什么德行了。
在商场这么多年,权威是有的,话语权是有的,总是端着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可偏偏在他最希望拿捏的亲家那里,失了面子,如今出了事,要叫他服软,那可不比登天还难?
不就是想冷着脸,继续摆谱,让别人上赶着给看病?
周岁淮一进门,周国涛果然提了要求。
周岁淮倚靠在门边,双手插兜,好潇洒,“不好吧?这前头你刚刚跟人吵完架,那份离婚协议,还在你书房里头摆着,我这又给人打电话,你不怕扁栀会认为我对她还有什么心意啊?给人照成误解,多不好呢?”
周国涛冷笑了一声,看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儿子,“呵呵”两声,“是么?我看你是巴不得吧,得了,别跟我这卖乖,赶紧打电话!”
周岁淮一脸为难,“真打不了,我打了,人要是要求的不离婚,那我咋说?”周岁淮两手一摊,问周国涛,“你说,我咋回?”
“你放屁!”周国涛怒了,“她就不是那样的人!你好言好语的,她性子软,肯定会回来,即便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肯定会回来。”
周岁淮点点头,“这,我不好说,但是你也知道,上次闹掰挺难堪的,我打电话过去,得先赔礼道歉吧?得说点好话吧?得给人递个台阶吧?扁栀自己是好说话,那后头站一堆人呢,没个说法,人能同意她回来?霍家那几个财狼虎豹,你也见到了,不是那么容易松口的。”
周国涛垂眸一想,心里觉得憋屈,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愿意求到扁栀的跟前去,“那你说怎么办?”
“我啊?”周岁淮垂眸看地板,无聊的玩手指,“那我可不知道呢,我只知道,这中医望闻问切都靠技术,那人吃五谷杂粮,也讲究个心情好不好,今天心情不好了,那即便人回来了,也是百搭,真给了我面子,随便给你开个药,你吃了,没效果,你说,这怪谁?这整个a城您都看遍了,这成绝症了,这可不好玩。”
这“绝症”都出来了,周国涛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我还得哄着她高兴》?”
周岁淮:“啊,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随口说说么?”
周国涛冷眼看他,“呵呵,最好是!”
话到这里,周岁淮的电话忽然响了,他的眸色一下子就变了,从混不吝变成了温柔入许,周国涛看自己家儿子那熊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心里想,正好,台阶自己来了。
他只见过周岁淮对扁栀这个神情过,这个电话一定是扁栀打过来的。
“喂,”周岁淮接起电话,“声声么?”
周国涛:“……”
“嗯,在我爸这呢,有事?”有事两个字,尾调轻轻的扬起,可别提多温柔了。
周国涛眼皮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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