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墨渊跟段成枫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整个人都愣住了。
最后,还是欧墨渊打了个电话,才免除被带去警局的结局。
离开时,刚刚还乖巧的边牧,站起身子,抖着一身浑厚的毛发,深深的大吼了一声,吓得段成枫腿都软了。
回去的路上,欧墨渊一秒不停的给房管局的朋友打电话。
结果对面的人在休假,欧墨渊黑着脸,直接挂了电话。
他一边捏着方向盘,一边冷冽的盯着段成枫,“扁栀到底是不是扁妖妖的女儿!”
“我不知道,”段成枫转过头,打算嘴硬到底,反正查不查得到不关他的事,但是这事,绝对不能从自己这里漏出去,“不是,我说你这个在意这个干嘛?”
“你们都离婚了,她是什么身份跟你有关系么?”
“墨渊,不是我说你,你最近好几个案子的签约仪式都没有到场,你整天去调查前妻的身份,你不觉得你很搞笑么?”
“好,咱们假设,扁栀就是扁妖妖的女儿,然后呢?”
“你要干嘛?”
“你能干嘛?”
“你还能回去跪求扁栀回头吗?”虽然,他觉得欧墨渊做不出这种事情,可是,欧家那老太太要是发现扁栀是金饽饽,那还真说不准,“你心里没她,又总是去招惹他,你这个行为跟渣男有什么区别,欧氏还不至于因为一个女孩子的身份让你去屈服些什么吧?”
段成枫窝进椅背里,抱怨着:“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话音落下。
车子紧急在半路剎车。
段成枫坐起身子,“干嘛突然停车?”
“下车。”
“啊?!这可在下雨呢,大半夜的,你――”
“下车!”
几分钟后。
段成枫就这么被抛弃在凌晨的马路上。
“我艹!欧墨渊,你比今天的那只狗还狗啊!”
欧墨渊沉着脸,车子疾驰在雨夜中。
攥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吃力。
他也想问问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与探究扁栀的身份。
即便扁栀是扁妖妖的女儿。
他要干嘛?
他又能干嘛!
他的脑子里乱极了,全都是扁栀那天深夜出现在林家大门的场景,还有一席纯白睡裙,把周岁淮迎进去的柔软模样。
他说服不了自己不去想象他们在那间房子里做了些什么。
可越想。
就越像找不到线头的毛线,紧紧将自他束缚捆绑起来,几乎都要透不气了!
他只能不住的说服自己。
对!
他不能干嘛,但是他不允许欺瞒。
她来到他身边,一定有不能为人知的目的。
而他绝不原谅!
第101章 被骂到自行退圈。
当天晚上,王成才被不知名的人高额保释。
隔天,扁栀上班时,一路上不断人指着她窃窃私语。
门口忽然就冷清许多,看着病患都是一些旧面孔,跟之前人挤人的状况相差甚远。
在扁栀进入办公室后,欧皓急急的拿着平板递到她面前。
影片里王成才穿着落魄,拖着带血的断腿,在雨幕里眼眶含泪大声嘶吼,“冤枉啊!冤枉!”
断腿的血迹顺着雨水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血痕。
旁边有人要搀扶他起来,他却不依。
叫了救护车过来,死活不愿意上去,只是等人群都围拢过来了。
在大家的好心劝慰声中,撕心裂肺的吼叫着:“我冤枉啊!我冤枉!我就是进了医院也要被人逼死!我去医院也是死路一条,世风日下!好人没活路啊!”
周围的路人越聚越多。
路人甲:“哎呀,你这腿不行啊,再不去医院,回头整不好该废了,有什么事情等养好了身体再说啊。”
路人乙:“就是啊,天哪,也怪可怜了,这么大的雨,这血流得吓人,又没人管管啊。”
路人丙俯身去搀扶他起身,他颤颤巍巍的起来,在灯光下,王成才的脸被揍的面目全非。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这是法制社会,这谁打的啊,还有没有王法了!”路人丁义愤填膺,“你放心,我是媒体记者,你有什么冤屈你说’出来,我们在场这么多人,现在是法制社会,也是媒体时代,不是任由谁说了算的!”
王成才顶着一张狗看了都嫌弃的脸,引发大众同情。
大家异口同声:“对!你说说看啊,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说不定能帮你想想办法。”
王成才迎着众人的目光,抬起头,肿成猪头的脸,让众人又倒吸了口凉气。
然后听见王成才龇牙咧嘴,抖抖索索的说:“我叫王成才,是扁氏中医院的元老,在中医院兢兢业业多年,可前一个月,一个叫扁栀的女人,凭借跟我们投资商沈听肆沈总的关系上位,在医院里趾高气扬,横行霸道,欺压我们这些善良的老员工,
我就是被开刀的第一人,她把我采购的药材都报废了,说是质量低下,实际上就是想从药材上去捞油水,建立自己的采购系统,我说这不行,病人可怜赚钱艰难,不应该这样,可她不听,还诬陷我贪图公款,”
王成才攥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抹了一把辛酸泪,“你们说,我穿成这样,能贪污什么?我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可她不能对病人有歹心啊?她诬陷我,还叫人打断了我的腿,我本想着算了,
可天理昭昭啊!在这个世道上活着,今天您会生病,明天您也会生病,”王成才看着众人的眼睛,演技拉满,“我不能做事不管啊,我今天就了拼了这条命,都要揭发中医院的院长扁栀!假公济私!以色上位!草菅人命!天理难容!”
王成才的话慷慨激昂,激起在场民愤。
当天晚上,十五家媒体齐齐发声报道。
鉴于王成才的草根身份营造的非常成功,而他又把扁栀形容成倚靠男人上位,还牟图病患钱财,一时间网上骂声一片,还有许多路人自发发起抵制中医院的活动。
扁栀看了一眼评论区。
骂的都非常统一。
欧皓气愤的不行,“院长!咱们要不要发表什么宣告,或者找律师去告他!”
扁栀表情清淡的套上白大褂,利落盘上头发,刚要说不用时。
门口几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周岁淮,后面两个是沈听肆跟林野。
“没事吧?”周岁淮担忧的看着扁栀,“小乖,你没经历过这些,所以可能看了会心里有点难受,但是我跟你说网上这些人就喜欢跟风,他们――”
“我不在意啊。”
周岁淮还在说。
“所以,你放心,我会去解决,这件事情我一定――”
“周岁淮。”扁栀在位置上坐下,看着激动的男人,淡淡再次重复,“我不在意。”
周岁淮:“这件事可以先公关,然后让中医院出一份律师委托授权,授权我来――”
扁栀看着周岁淮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而林野还在跟沈听肆抱怨,“哎――沈听肆,你说这几家媒体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就提了你的名字,哦,我不是人,我就不是扁栀的靠山了?什么人啊,报道为什么这么不全面!我一定要联络他们这几家媒体!务必要把我的名字弄上去!”
周岁淮闻言,终于停下来。
他顿了一下,开始跟林野两人蹲边操作,“喂,对,加名字,我的名字一定要在最前面,就说,我才是背后的金主。”
“废话!我要在最前面,让公司的公关部回去睡觉!”
“官宣?”
周岁淮顿了一下,然后,“李坤,你是个人才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你这样……”
扁栀有些无奈周岁淮跟林野的反应,沈听肆推了推眼镜,看着扁栀笑,“没关系吗?”
扁栀微微一笑,“嗯,不过是说些闲话,我不在意。”
沈听肆明白扁栀的意思。
隔天就是林决的大寿,到时候扁栀的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亮出来,所有人都会知道扁栀是扁氏中医院的合法且唯一的继承人。
所有她被包养,对中医院不好的言论就都会不攻自破。
她懒得费力气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跟人上。
沈听肆退到一边,扁栀叫号,让病人进门看病。
当天。
也不知道是谁发的小影片。
沈听肆周岁淮、林野三人齐齐出镜。
三个人拿了张最最普通的木质板凳,坐在就诊室内最角落的位置。
三人什么也不干。
就这么干坐着,眉眼不转的盯着扁栀看。
一时间,网上讯息炸了!
网友一:“我艹!这什么意思啊?三大美男搞什么鬼呢?这个世界上没女人了吗?非要守着一个为钱丧心病狂的女人?这三个男人看这个扁栀的眼神,没一个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