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真的仅限于,加了而已。
人根本不搭理她。
万倩也无语的“啧――”了一声,“白瞎你这张脸!”
“哎,我说,你们也五年没见了,周岁淮变了么?”
扁栀想了想,“没有,一直都是他。”一直很好,一直是她最喜欢的样子,他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五年没见。
她觉得亏欠,总想哄着他,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
默默的给了他最好的资源,又打点好了一切人脉。
她很想不顾一切的靠近他,可又怕他觉得不自在,心里拉拉扯扯的心思,把她整个人情绪搞的非常扭曲。
万倩在电话那头挺着急的,“那也要想想办法啊,人生没几个五年,你们要再这么耗下去,可就真的这样了。”
扁栀低低的应了声“嗯”刚要说点什么,对面周家停了一辆车子。
她看到程玉玉开启了后座的车门,两个家长辈分的人从车上下来了。
周国涛从家里走了出来,看见扁栀,居然还朝她招了招手。
扁栀愣了一下,就听见周国涛说:“给岁淮看下手,看看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
扁栀还挺惊奇的,这是她回来之后,周国涛第一次这么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
扁栀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她就懂了。
她走过去,听见周国涛跟那两个人解释,“这是那几个孩子的妈妈,也不好断了联络,当个亲戚处着,有点医术让顺道给岁淮看看手,”周国涛脸上开成了一朵话,对扁栀居然主动介绍,“这是程玉玉的父母。”
周国涛把两人迎了进去,扁栀站在门口。
听见周国涛把周岁淮喊了下来,周岁淮最近手坏了,在休养,天天睡到日晒三竿,要么就是跟孩子在打游戏,半点没有家长的样子。
听见喊,他慢悠悠的下来。
最向看见门口站着的扁栀,委委屈屈的低着头,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周岁淮不明所以,再往下走几步,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人。
“岁淮啊,看,谁来看你了。”周国涛主动介绍,“这是程玉玉的爸爸妈妈。”
扁栀站在门口,看着周国涛高兴的样子,跟那天霍无尊来的时候,判若两人,非常热情。
看着样子,似乎恨不得程玉玉跟周岁淮两人当场完婚。
周岁淮坐下后,周国涛还把程玉玉拉到了跟周岁淮一排的沙发上去,扁栀看了,当场就想走人。
周国涛喊了她一声,“去哪里啊,不是说,给岁淮看手么?”
这是想给她难堪,也想叫她死心。
在场有别人,扁栀不能不顾及周家的面子,扯了扯笑,走到周岁淮的身边。
“程父,真的是不好意思,原本应该我上门拜访的,实在是太忙,竟然要你亲自过来,今天就留在家里吃饭,正巧啊,厨师做了一手拿手的淮扬菜,玉玉最喜欢的了。”
玉玉两个字,尾调都升到天上去了,别提多亲昵。
程玉玉的父亲挺高兴了,之前都是在电视上看见周岁淮,如今见到真人了,确实长得好。
不怪女儿会下这么大的决心非要嫁给他。
不过这前妻――
周国涛眼神一落,明白程家的顾虑,立即笑了一下,对他们说:“二位,趁着扁栀在呢,也让她表个态,她是给岁淮生了几个孩子,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就是单纯的亲戚,对吧,岁淮?”
点了一个还不够,得点两个。
周岁淮完全没搭理。
把受伤的手递给扁栀,看着她问,“不是要看手?”
扁栀接过手,早上才包扎的好好的纱布,服服帖帖的,也不知道要看啥?
看包的美不美观?
周国涛还能不知道早上刚刚包扎的伤口,那不是霍无尊的警告在前头,他不好对扁栀说什么重话,拐着弯的来说,周岁淮有主了么?
却不曾想,这孽子居然不搭话!
周国涛尴尬的对着程玉玉的父母笑了笑,而后问扁栀,“对吧,扁栀。”
“扁栀”两个字,略略咬字重了点,听出了一股子威胁的意味。
扁栀抿了抿唇,看了眼周岁淮,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膝盖上,扁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胆子大了一点。
居然迎着周国涛的视线,跟程玉玉父母的视线,轻轻的说了句,“也,不一定。”
程玉玉的父母可能没料到还有这一出,当时就呆若木鸡的愣住了。
周国涛瞪大了眼睛,却还记得霍无尊插在门口的那把刀,忍着气,‘什么不一定!’
扁栀:“啊”了一声,又看了眼周岁淮,后者依旧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是反对,还是纵容,扁栀咬了咬唇。
决定尊从内心,舔了一下唇,有些没底气的说,“不是还在追吗?追到了……就不止是亲戚了。”
周国涛深吸一口凉气。
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扁栀这次回来,看着挺忐忑的,霍无尊回来一趟,她胆子都大了,他现在无比后悔把人叫进来。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止是亲戚,你还想是什么?!”
扁栀说的有点没底气,有点虚,不过还是说了,“还想是……最亲密的人。”
这话细细一听,有点暧昧。
扁栀一开始没意识到,她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却没想到,对面书香世家的家长觉得这说的什么话,当即板起脸,看向程玉玉。
来之前不是说跟前面的人断了么?
不是说,一心一意一双人么?
这看着,跟前妻没断,周岁淮也似乎对自己家女儿没多大意思。
“你放――”屁字实在太不文雅,周国涛深吸了一口气,才盯着扁栀的脸,咬牙切齿间发出气音,“你胡说八道什么?!没看见有客人在么?!”
扁栀心想:没所谓的客人在,她还不敢这么说了呢。
不过,顾忌着周国涛的脸面,终究是不敢在外头跟前扫了他的面子,叫周岁淮脸上也不好看。
于是,抿了抿唇,不太敢说。
程家看着眼前着状态,心里大概有个数,看了眼周岁淮,确实张的人中龙凤,性子个稳,他们也确实喜欢。
于是,没在看周国涛,也没看急着要跳脚的程玉玉。
而是看向周岁淮,问了句:“你的意思呢?”
情爱这种事情,父母再跳脚,反对都没用,关键看当事人怎么想,前妻有意思,可周岁淮这里翻篇了的话,谁也作不出什么妖来。
说到底,还是要看周岁淮的心,在谁那里。
第1011章 不是一个可以被无限度捏扁搓圆的妇人
程玉玉的父母头脑很清楚。
这个扁栀看着不声不响的,可分开了还能坐到周岁淮的身边。
还给周岁淮生了这个几个孩子,未来都是牵挂。
周岁淮要是对程玉玉没意思,他觉得,还是让自己家闺女别浪费时间了。
程玉玉的父亲看着周岁淮。
周岁淮扯了一下笑,带了点少年人的漫不经心,还挺帅的。
刚要开口。
“那肯定是钟意咱们玉玉的!否则的话,你们今天登门,那不成了笑话了?”
周国涛是真心着急了,这话说的不漂亮,自己说完,也愣了一下。
引得一旁的周岁淮忍不住的又笑了一声。
周国涛脸色当即就黑了,周岁淮却不管这么多,手碰了碰扁栀的手背,问,“看完了没。”
扁栀也没看什么,就――摸了摸,她吶吶,“啊,”说:“看完了。”
周岁淮点点头,然后起身,他没看程玉玉的父亲,而是吊儿郎当的将没受伤的手伸进垮垮的裤兜里,笑着反问周国涛一句,“这不就是笑话么?”
说完,他转头,对着程玉玉的父母客气礼貌的点了点头,说:“我的事情,做主的终究只能是我自己,我父亲的意思不代表我的意思,二位慢坐,我失陪。”
对面是长辈,且未露恶意,周岁淮礼貌是应该的,也是礼节。
他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聪明的自然会知道,也明白,他含蓄的话里头,给彼此都留着颜面。
程玉玉的父亲想,是个有教养,懂礼数的孩子。
周岁淮抬步上楼,几个孩子等着他玩大冒险呢,上楼前,撇了还站在客厅的扁栀一眼,淡淡说了句:“看完手了,还不回去?你也等着吃晚饭呢?”
这是一句无伤大雅的消遣,一下子点了在座的所有人。
程玉玉的父母在这句话后,也站了起来,局势很明显了,不管周岁淮跟这个前妻怎么样,反正跟程玉玉这里,是没多大意思的。
再留下来,吃了这顿晚饭,也不过是徒增难堪。
“那就告辞了,今天来的唐突,实在不好意思,见谅。”
程玉玉的父母要往外走,周国涛想在留一下,程玉玉噘着嘴,不乐意走,几个人,看起来还挺分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