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一刻,刘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她不敢说,她只能一个劲的否认,“你,你骗人!”
“这种地方,这种半个月都不会有一个正常人来的地方,你怎么可能自愿进来!”
刘云失控怒吼,“你是王春红啊!你可是王春红!”
王春红笑了笑,在这一刻,她反而显得无比淡定,她看着刘云的眼睛说,“我是王春红,可我也是王凯的妈。”
刘云瞬间失语。
刘云被人拖进了精神病院,王春红站在那道铁门的门口,看着扁栀。
说:“有个事,希望你能替我办一下。”
“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也知道,你早就算计好了,让我再进来,我不怪你,但是有一件事,希望你你能答应我。”
“对你也有好处。”
扁栀依旧没说话,只是看着王春红。
王春红笑笑,“刘云的那个孩子,叫刘书意的,听说被送到乡下去了,你替我解决了吧。”
“那孩子,是个隐患,母女连心,现在看着不好,可未来这个孩子会长大,会有思想,会思考,我可以看着刘云,可我终究活不过那个孩子,我要你弄死她,这样,我的儿子,才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我知道,你不屑于对一个孩子下手,但是扁栀你信我,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带着种,连着根,那孩子我去看过,没人的时候神情冷漠跟刘云一模一样,你现在要让她消失,易如反掌,若日后成了气候,可就不得了了。”
“当然,我不让你白干这事。”在钱财方面,王春红很大方,“城区的房子,我进来之前问过行情了,几千万是有的,我送你了,唯一的条件就是你替我除了那孩子。”
在王春红看来,这是世界上最赚钱的买卖了,所以不等扁栀回答,她转头推开了身后的铁门。
进门前,朝扁栀摆了摆手,“走了。”
回城的车上。
欧皓开了口,“院长,话糙理不糙,不差那个钱,但事情能做。”
欧皓说这个话到时,鼻梁上的镜片闪过一抹冷厉的光,扁栀看了一眼,没说话。
而是低头,问了情报局的人一句:“去查一下,刘书意被送到哪里去了?”
从刚刚王春红的话来看,王春红是找过刘书意,看来是没找到,扁栀微微蹙眉。
一直到下车都没开口说话。
情报局那边的讯息来的很快,刘书意的地址被传了过来。
是个很乡下的地方。
春节在几天后来临了。
四小只今年很开心。
因为扁栀跟他们一起过春节了,吃了晚饭,还一起看了烟花,堆了雪人,乐呵呵的看了春晚。
孩子们早睡,在春晚节目还没过半,就已经困顿的趴在扁栀的膝头上睡着了。
把孩子抱到楼上去,周岁淮跟扁栀在院子里的凉亭里看星星。
“许个愿。”
周岁淮忽然开口说。
扁栀偏头,看着周岁淮认真的样子,她轻轻的笑了笑,然后说,“新第一年,周岁淮要平安,还要一直在我身边。”
周岁淮:“就这?”
扁栀笑了笑,“我不贪心。”
扁栀笑时,忽然余光看到了路口转弯处停了一辆加长林肯。
似乎是察觉扁栀看了过去,那车子缓缓被推开,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风尘仆仆。
小西装扎着领结,很有小大人的样子了。
一张好看的脸没什么表情,下车时对着扁栀跟周岁淮很有礼貌的点了一下头。
“新年好,扁姨,周叔叔。”
第948章 秦
来人是秦储礼。
扁栀跟周岁淮看到他都楞了一下。
众所周知,秦老爷子管秦储礼管的很严,对外声称孩子学业忙,过年不回来,一口一个孩子好学,没办法。
如今,却在国内看见秦储礼,扁栀跟周岁淮都很诧异。
小男孩才七岁,可眉眼已然很精致了,八国血统,眉眼有些外国人的深邃,鼻梁高挺,长大了,一定是个抢手的美男子。
秦储礼踏着小皮鞋走到扁栀跟周岁淮跟前,原本疏离的眼神里带了点微弱的请求,小声的问,“幼幼妹妹休息了么?”
扁栀还没开口。
秦储礼已经抬起头,很淡的往恩幼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一眼,秦储礼便收了视线,他再次抬头看向扁栀,“这个时间点,妹妹应该已经睡了,她白日里玩的疯,一贯睡的早,是我问的唐突了。”
秦储礼对着扁栀跟周岁淮很礼貌的说:\"那我不打扰了,姨,周叔叔,春节快乐。\"
说完,小男孩转头就走,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叫人察觉的落寞。
风尘仆仆而来,落寞离开。
扁栀有些不忍心,喊住了秦储礼。
秦储礼转头。
“明早过来家里坐坐?恩幼也记着你呢。”
因为这句话,秦储礼眉眼高兴了些,带了点非常浅的笑意,年纪还小,再长大些,或许这些能被人看出来的情绪,都会被严丝合缝的收敛了。
“妹妹还记得我,”秦储礼小脸矜贵,带点笑的时候,隐约还有些孩子的童真,“可惜,我今晚要走了,作为学校优等生的奖励,只被允许回来一天,”秦储礼是遗憾的,“我来的太迟了。”
“不过,我很高兴妹妹还记得我,这一趟,”秦储礼的声音低浅,可咬字很清晰,“明年,我会争取早一点回来。”
秦储礼说完,对着扁栀跟周岁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车子匆匆而来,又疾驰离开。
“这孩子……”扁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未来,是人中龙凤,”周岁淮搂着扁栀,淡淡的说:“秦老爷子铁腕手段,在自己儿子身上缺失的教育,在秦储礼的身上,势必要一一找回来,这孩子,吃了不少苦,未来,一定是个能抗事的。”
扁栀点点头,“可这么长大,未免太辛苦了。”
周岁淮却不这么认为,他上头有许多位哥哥,家里的产业,即便他不接手,有的是人顶着,家里的前面几个哥哥,也是这么被培养着的,否则,诺大家业,日后如何依托?
这是宿命,谁都反抗不了。
如今辛苦,是未来能够掌握话语权的底气。
“我看好他。”周岁淮说。
扁栀偏头,看了周岁淮一眼,挑了挑眉毛,“周岁淮。”
周岁淮:“嗯?”
扁栀:“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么?”
周岁淮笑了笑,他调笑着说:“老丈人看女婿的表情?”
扁栀点点头,“之前是谁说的,豪门太辛苦,闺女性格不合适,秦储礼筹谋多,这么小的年纪,能够以一己之力说服秦老爷子二十三岁之前不联姻,城府太重。”
周岁淮没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他承认的很坦诚,“但,我后来想想,咱们家傻闺女有这么个独一无二的人护着,也不错,挺好。”
起码,日后闺女闯祸,不用他这老父亲兜着,自然有人跑断腿,多好?
这么想来,周岁淮都觉得秦老爷子是在拼老命的给自己家培养女婿。
、扁栀看这周岁淮一脸向往的样子,忍不住泼冷水,“想的不错,以后别想了,”
周岁淮不服气,秦储礼这孩子沉稳大气,日后一定有出息,况且,这大过年的,还特意跑回来看自己家闺女,怎么就不能想美事了?
难不成,还便宜别人家闺女?
那他第一个不答应。
“你明天去问问你闺女,秦储礼是哪位,看她怎么回答你。”
周岁淮不服气的撇撇嘴,“问就问,之前秦储礼刚走的时候,小土匪不是还哭了一鼻子,怎么的,还能这么没良心,不记得人?”
扁栀点点头,没反驳。
第二天,周岁淮一大早就抱着自己家起床气超大的闺女,亲着脸颊,问,“闺女,昨天有个小哥哥来找你,你睡着了,人很失望的走了,不过明年说再来找你玩呢。”
周岁淮心里想着。
秦储礼,你岳父可把你路都铺好了,你未来可得好好谢我。
结果,周恩幼勾着周岁淮的脖子,“啊”了一声,非常敷衍。
周岁淮无语了,刚要开口说话,眼神对上了扁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周岁淮:“……”
又在闺女脸上亲了亲,“就是那个,老被你追着打的男孩,叫秦储礼。”
周恩幼继承了扁栀的起床气,并且,又青出于蓝的架势,被吵醒,非常不爽,在周岁淮的脸上咬了一口后,气呼呼的质问周岁淮,“你说谁?!”
周岁淮:“……秦储礼啊。”
周恩幼,“不认识!别吵我,我要睡觉。”
小姑娘三岁了,奶声奶气的调调少了些,可脾气见长,这一条别墅街的男孩就没有没被她揍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