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我很抱歉,但是,我是个执拗的人,你知道狐狸么?狐狸的一生,只会有一个配偶,即便另外一半死亡,他们也不会在寻找其他伴侣,
周岁淮总喜欢开玩笑,说我像小狐狸,我从来没有反驳,因为我觉得,在这一方面我跟狐狸是一样的,这辈子,如果不是周岁淮,那么,也不会是别人。”
扁栀一字一句,伴随着沉闷的雨点落下,她表情没有多严肃,甚至于很平静,“我有我自己想过的日子,欧皓,你也应该往前走了,中医院已经不适合你了。”
欧皓慌了,他没想过扁栀会说这么重的话,“院长,你不要我了吗?”
扁栀笑了笑,“你一直都是你自己的。”
说完,扁栀将伞放到了欧皓的手里,转身离开。
等到人上车了,周岁淮才将仅仅逼迫的眼神收了回来,略略嫌弃的抱怨,“说下去说几句话,我看你说了一箩筐,跟我也没见你这么多话。”
扁栀愿意的时候,很会哄人。
笑了笑,轻声说:“那不是得跟你说说一辈子么,我得慢慢说,急什么?”
周岁淮脸蛋轰一下红了,听见扁栀在副驾驶座上低声笑了笑,周岁淮立马板起脸,转头看着扁栀,“就会说好话,以后不许这么招人。”
扁栀乖乖巧巧的,“嗯。”
周岁淮偏头看了扁栀一眼。
去周家吃了晚饭,扁栀想回去洗澡,佣人捧着燕窝汤出来,递到扁栀的手里。
小小一盅,扁栀看了眼周岁淮,笑着喝完了才回家。
洗了澡,扁栀一出浴室就看到了周岁淮。
这人眯起眼睛,端了张椅子坐在浴室的门口,眸色犀利的看着她。
扁栀擦拭头发的手还停在头上,她看见周岁淮之后,楞了一下。
而后,面色很快恢复如常,笑了笑后,问,“怎么了?”
周岁淮盯着扁栀的眼睛,问,“你刚刚慌张什么?”
“啊?”扁栀毛巾兜在头上,擦拭着,“没有啊。”
“没有?”
扁栀露出笑容,头发散落肩有些凌乱的美,“你想问什么?要不你直接说?”
周岁淮盯着扁栀的眼睛,而后,在察觉无果后,站起来,从人手里取过毛巾,力道一开始有点重,不过扁栀觉得很舒服。
将头靠在周岁淮的手心里,感觉浑身都放松了。
“扁栀,我在跟你强调一次。”
“啊?”
“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听见了吗?”
“嗯。”
电风吹的声音在房间内嗡嗡的响,扁栀静静的看着周岁淮的臭脸,笑了笑。
“傻乐什么?”
扁栀没回答,就看着人笑。
周岁淮低垂下眼,带着点面无表情的凶,“你要是真有事要瞒着我,就祈祷一辈子别被我发现,否则,我――”
周岁淮揉了一把扁栀柔顺的发,“打算你的腿,让你以后哪里都去不了。”
扁栀点头,笑了笑,“知道啦。”
头发干透了,周岁淮将电吹风放回原地,握着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鼻尖,板板正正,很严肃的问,“说,我是你的谁。”
扁栀:“你是的对象,未来的老公,孩子的爹。”
周岁淮满意了,松了手,自己去了浴室。
在确定周岁淮不会再出来,扁栀去了书房,林灵站在里头。
“老大,还没查到。”
扁栀倚在一旁的桌子旁,低垂着眼。
“老大,一定是有内鬼,否则,好好放在资料室里的医案怎么会不见?”
扁栀有记录医案的习惯,病人什么症状,脉搏如何,开了什么方子回去,服用到几贴之后见效,都记录的非常清楚。
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这些医案足足十几本,字典那么厚,她一直很好的放在带了锁的保险柜里头。
因为涉及病人隐私,扁栀一直是很小心的,却没想到,今天再去做登记的时候,医案不翼而飞了。
十几本的医案里头,记录着扁栀在中医院就医以来,所有的病人就诊记录,比计算机里的案底要清楚的多。
医案上,扁栀没有写患者名字,通常都只写了姓氏,可今天,扁栀忽然发现,医院计算机的后台居然有被人登陆复制的痕迹。
扁栀怀疑,是有人想要对照着计算机里记录的患者名字,却一一对照医案上的病人患病信息。
这个人,这么大费周章的做这个有什么目的?
医院的计算机档案记录只有医院的人有密码权限登陆,扁栀查了ip,登入的地址在国外,她追溯查询原地址,发现,原地址居然在中医院。
也就是说。
有人在中医院里头,偷了扁栀的医案,又登入计算机后台记录,偷窃了计算机上的病人具体信息。
对方懂计算机,还懂得篡改ip。
这件事,扁栀谁都没告诉,只是在最开始知道之后,默默的观察中医院内的工作人员。
第927章 典型的下次还敢!
“周岁淮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林灵问。
“应该不会,”这件事,她只在暗中观察,没跟任何人说过。
她不愿意周岁淮因为这些事情烦心。
周岁淮从房间里出来到时候,才发现扁栀没在房间里。
他楼上楼下都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找人途中,心越来越慌,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跟扁栀摊牌了之后,心里就开始越来越在意这个人。
就好像,稍微她不在自己的视线里,就总会不安的想东想西。
周岁淮登登上楼时,扁栀从书房里出来,听见周岁淮倒跟前的时候,连气都开始喘上了。
“怎么了?”扁栀看着他笑,“大晚上的,做运动呢?”
周岁淮口气有点着急,“去哪里了?”
扁栀指了指书房,而后才意会过来,“你是在找我么?”
扁栀眼见着周岁淮松了口气,“真是在找我?就在家里,急什么?跑很久了?”
周岁淮摇摇头,勾手,把人拢到了怀里。
扁栀觉得有点莫名,不过依旧乖顺的靠在周岁淮的怀里,轻声问,“怎么了?”
扁栀的手轻轻拍着周岁淮的后背,周岁淮的心也在一点点的安定下来。
把人带回房间,周岁淮关了房间里的等,彼此的呼吸在逐渐靠近中越来越有存在感。
“我想跟你**。”
……
一夜缱绻,一室疯狂。
扁栀隔天醒来,撑着手,试了好几下都起不来。
昨天周岁淮太疯狂了,跟饿狼出闸般,她抵抗不了,晕了好几次。
迷迷糊糊时,周岁淮似乎低头下来,咬住了她的耳朵,力道有点大,让原本都迷糊过去的扁栀有了点意识。
她感觉到这个人在无限贴紧中掠夺她,听见他低低的在耳畔说:“以后再有什么事情,敢偷摸不告诉我,我就让你再下不了床。”
语调带着戾气,咬的力道里带着暴露,跟理所应当的掌控感。
扁栀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很快在周岁淮的折腾中,欲生欲死,再无法动弹。
扁栀平躺在床上,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身侧的人撑着脑袋,一点都不觉得累,眼神有点逼视的味道,他的口吻很沉,“再问你一次,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扁栀停顿了一下,而后,耷拉下嘴,“我哪里还有事情敢瞒――”
这话还没说完,身侧的周岁淮点了点头,很低的嗤笑了一声。
“扁栀,你把我当什么人?”
“牛郎点里的牛郎?”
“还是免费的上床对象?”
扁栀转身,一把捂住了周岁淮的嘴,“你,说什么啊,你是我对象啊,”她不喜欢周岁淮说这些看轻自己的话,不仅他不能说,别人,任何人都不行!
“我是你物件!”周岁淮都被气笑了,“我问过你多少次了?!”
“我说,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我刚刚,还给你机会了对吧!”
“你怎么说的来着!”
“啊!”
“扁栀,我就这么不可信!”
扁栀听着周岁淮的控诉,心头一跳,\"你……\"
“我怎么知道?”
周岁淮冷着脸,把床头的手机丢到扁栀的身边,“自己看看!看看我怎么知道!扁栀,你真的太伤人了!”
周岁淮丢下话,起身就走。
扁栀想起来拦一下,可身上实在是没力气,她跌回床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入目的是一跳简讯。
“周岁淮,我手里有扁栀所有病人的数据信息,你要是不想扁栀卷入医案泄露的纷争中去,准备八千万,汇入我给你的这个账号。”
扁栀看了眼账号,是个国外三不管区域的账号。
这个地方的银行账户,除了户主,其余的人无权查询,而且,里面的账户流水,任何人打印不出来,也查不到账务进出的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