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栀乐了,浅浅的笑,“不要架子。”
两人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导演走了过来,周岁淮看了眼时间,“导演,给点空间吧,这不还没到上戏的时间么?”
导演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肩周炎,能看么?”这话,是看着扁栀说的。
扁栀点点头,从周岁淮的怀里爬出来,“我看看。”
几针下去,疼痛缓解,导演摇着手臂,“嚯――呦――哎呦!”
周岁淮:“您这是什么情况,要叫救护车么?”
导演笑了,惊奇的看着扁栀,“厉害啊!”
扁栀笑笑,收起银针,从一边拿了个矿泉水瓶,“每天晚上枕着躺躺。”
导演顺着问,“能好么?”
扁栀:“躺一个月,能好。”
导演乐了,竖起大拇指,“厉害啊!”
周岁淮赶紧凑过去,“厉害的话,待会儿的……”
导演一听不妙,立马走人。
周岁淮郁闷极了。
李坤之前跟扁栀说过,戏份里头加了吻戏。
她也不能说完全不介意,但是尊重,周岁淮喜欢的事情,她从来不会阻拦,扁栀就把接吻当做工作的一部分来看。
这么想,便坦然许多。
可周岁淮似乎很难过这一关。
“卡!”
“卡~”
“卡!”
“……”
“卡!休息一下,”导演崩溃了,等周岁淮下来,立马,“祖宗哎,对面漂亮美女,你凑上去,吻下去啊,你怎么回事,还往回躲呢?”
看着,女主角反而一副猴急的着急献身的样子。
“休息一下,去找找感觉,”导演抬了抬扁栀所在的方向,“还是说,对象在,放不开?要不请车上去?或者进我导演棚?”
辅导演也笑,“岁淮啊,眼睛一闭一睁就好了,别磨蹭,做演员,都要过这一关。”
周岁淮仰头猛的喝了口水,奶奶的,“来!”
结果――
周岁淮深吸一口气,极力把对面的人想象成扁栀,心一横,闭着眼。
“……”
“不行,”周岁淮拨出口大气,“真不行,”周岁淮双手撑在膝盖上,朝导演组,“要不我赔钱吧,真下不去。”
原本大家都在忙手里的事呢,周岁淮这边这么咔咔咔的一直不过,周围围了一圈的人。
附近的乡亲们没见过这阵仗也围着过来看。
想象成他们站在盆地里头,盆地外一堆人居高临下的往下看,等着周岁淮噘嘴呢。
扁栀撑着下巴,等了太久了,于是低头划拉手机。
耳边是:“――哎,哎,亲了,亲了,哎呀~”
“这回亲了,亲了,哎――”
“这――”
“哎――”
“……”
扁栀听着一边哎呦哎呦的声音都被逗笑了。
周岁淮在中间擦着冷汗,一扭头看着扁栀勾着嘴角,笑的欢快的很。
周岁淮:“……”
“喂!”周岁淮朝人喊。
扁栀还在看手机。旁边的人碰了碰扁栀,扁栀抬起头,那人指了指周岁淮、
扁栀这才看过去,周岁淮的脸已经黑成了冷碳。
扁栀:“?”
周岁淮朝她勾了勾手指。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扁栀。
扁栀:“……”
除了在医院以外的让任何时候,她都不喜欢被这么多目光注视。
“干嘛?”
周岁淮朝扁栀勾手。
导演也是没辙,朝副导演使了个眼色。
把人拉下场,再把林茜茜扯开,导演,“开始!”
扁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结果对面刚刚还一副气急败坏,无计可施的周岁淮,来劲了!
勾着漂亮的桃花眼,一脸风流的看着眼前的扁栀。
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勾着人盈盈一握的细腰,俯身,缱绻的落下一吻、
扁栀:“……”
几秒后,扁栀瞪大了眼睛,身前的手轻轻推了推周岁淮、
这人毫无感知,得寸进次,居然――
众目睽睽之下。
居然,忘情伸了舌头!
扁栀吃惊的表情一直维持到导演喊了五声“卡~!”周围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来。
“哎,还要亲多久啊,我摄像头都拿累了。”
“就是啊,真情侣也不用这么不顾死活的喂我们狗粮吧?”
“能不能行行好了?”
“我去,这吻的,我都想谈恋爱了。”
“……”
许久后。
周围的人都看散了,导演组都走了,周岁淮才放开扣着细腰的手。
扁栀喘着气,满脸通红。
周岁淮舔了舔嘴唇,满是流氓样,“叫你看热闹。”
“小爷还治不了你了。”
扁栀:“……”感情,跟她一起丢脸的,不是他……
第920章 我要欺负,也得养的胖乎乎的
周岁淮舔了舔唇,反而N瑟的很。
一副,“来,谁怕谁的架势。”
扁栀被他这二百五的样子搞得都无语了。
闭了闭眼睛,自己的人,不宠还能咋的。
扁栀在这里呆的时间不多,隔天要出诊,这里开回去要六个小时,扁栀差不多该走了。
周岁淮送人出来。
“走了。”扁栀说。
某人不肯松手,扁栀微笑的看着他,周岁淮却不笑了,嘴角耷拉着,看起来都没精气神了。
扁栀不希望气氛太压抑,故意逗他,“谁说来着,别粘人?干啥呢?”
周岁淮不满抿了抿嘴,抬手,粘着扁栀的脸颊,扁栀任由他捏着,含笑说:“周岁淮,新的一年,要快乐呀,以后的每一年,我都陪着你。”
乡下地方有些荒凉,天上落了雪,地上落了满色的白,趁着原本明艳的小脸越发勾人。
周岁淮看着扁栀亮晶晶的大眼睛,说:“嗯。”
舍不得,也得走。
扁栀上了车,车子启动,透过后视镜,那人站在原地,好久没动,举着的手也没放下。
车子开过村口的老树,马上就要转弯离开时,周岁淮却忽然跑了起来。
扁栀干净叫了“停车。”
车子停下,扁栀从车上下来,周岁淮三两步跑到了跟前,嘴里喘着热气。
“怎么了?”扁栀问。
周岁淮朝人抬手,“礼物。”
扁栀:“?”
周岁淮:“元旦礼物。”
扁栀眨了眨眼睛,然后勾了勾唇,抬手拍在周岁淮抬起的手心处,“来的急,没准备,回去补给你。”
周岁淮摇头,“不行,”态度还挺坚决。
扁栀不懂他了,这男人不矫情啊,怎么今天还不依不饶的了。
可扁栀愿意惯着他,轻轻笑了笑,问,“好,给,你要什么?”
“天上的星星,还是白日的太阳,你要,我走给你取来。”
这话一落,周岁淮黑了脸。
口吻不甘不愿,“你哄小孩呢?”
扁栀心想,可不是哄小孩么?她挑了挑眉,等他自己说。
周岁淮没开口,桃花眼四处看了看,而后,视线落在她身上,滴溜溜的转了一下,勾了勾唇,又绕开了。
扁栀一开始真没反应过来。
回神过来时,她楞了下,抬手,指尖放在脖颈的细细链子上,抽出来,银色的钻石在冬日的皑皑白雪中发出幽兰的光线。
“这个?”扁栀问。
周岁淮还挺傲娇,“你要送我这个啊?”
扁栀看着他,不说话。
“行吧,”手心朝她面前伸过来,“元旦礼物,这个差不多吧。”
扁栀没啃声。
周岁淮等了一会儿了,也没见人摘下东西给他,表情顿时从刚刚的一点不好意思变成了恼怒,他转过头,正经看着扁栀,“啥意思?”
扁栀看着他,反问,“你啥意思?”
周岁淮沉默了一会儿,吭哧吭哧的生气,“你,那么多人呢,你都亲我了,咋,不想负责任,行,”暴躁泰迪很火大,“不给拉到!”
他都开口了,她居然不给。
感情这原本就不是准备给他的。
周岁淮气的要爆炸,身后的也没见人追上来,他生生迟了几步,身后依旧没有声音。
又等了等。
好!
周岁淮再度暴躁的准备埋头往前冲时,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了他。
“急什么?我还没开口呢,你一个劲的啥跑什么?”
把人拉住了,扁栀将脖子上的链子取下来,她讲女款递给了周岁淮,串上了链子,掂着脚尖挂到了周岁淮的脖子上。
“不是不给你,”哄人的时候,扁栀的声音习惯性的软乎乎的,“怕你是因为我突然来看你,心里感动,一时冲动了跟我要这个,原本就是要送你,也打算在元旦的时候给你,但想了想,也没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