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拿着话柄让对方日后拿捏,日后真查到,她有一万种方式告诉王春红。
其余的时候,她懒得跟王春红这种如同厕所里的蛆交谈。
王春红的作用,就是替她灭了刘云。
现在王春红的愤怒值拉满,也就不需要她在一旁腿一把。
横竖叫两个人去斗就是。
回家之前,扁栀去了一趟医院看刘云的孩子,这孩子叫刘书意。
不得不说,刘云在起名字这方面,还是用了心的。
这孩子现在张的不错,马上可以出院了,去处成了问题。
刘云出现了,又在逃,如果交给警察的话,她估摸着警察会把孩子交给王春红。
依照今天王春红的魔怔程度,她把孩子交出去的那一日,就是这孩子的死期。
别的不说,这可是她花了五十几万救活的孩子,就这么糟蹋了,扁栀还有点看不过去。
扁栀这里还没想法,一只脚踏进房间里,床上哭丧着个脸的孩子一见她,眼睛蹭亮。
“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
跟家里的四个小崽子不同,刘书意的发音非常清晰,口齿也伶俐,笑起来咯咯哒大的挺招医院里的护士待见。
许是在这里待久了,跟医护人员熟了,也没有一开始的抗拒了。
见孩子漂亮,其中有一个护士想收养刘书意。
扁栀觉得挺好的,护士长的工资待遇不错,还因为身体问题不能生育,收养孩子的话,也一定会用心。
扁栀笑了笑,对护士长说:“回头,我咨询下律师,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把收养权给拿过来。”
刘云毕竟还在呢,虽然一定是要进去吃牢房了,可她要是执意不肯交出抚养权,刘书意也只能后期经过流程,落在福利院去了。
现在的人,法律意识都挺强的,手续办好了,人领养起来也放心。
扁栀之前叫医院给孩子测过了,孩子没有艾滋病。
这叫扁栀也松了口气。
孩子跟扁栀很亲,只要扁栀一出现,就“妈妈,妈妈”的喊个不停,抱着扁栀的脖子,怎么都不松手。
平日里照看她的护士长吃醋了,“我看啊,这些人里头,她还是跟您最亲,您这偶尔来一下,比我们天天陪着都强,到底还是您救了她,孩子心里懂事。”
扁栀笑了笑,怀里的孩子也跟着笑,小脸了点粉嫩的颜色,勾着扁栀的脖子,小脸轻轻的跟扁栀蹭着。
扁栀走的时候,孩子又哭了。
不像开始那种嚎啕大哭的型别了,眼眶里憋着一股子泪水,紧紧的抿着唇,不敢哭出声来,只是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看的一旁的护士们都不忍心了。
扁栀叹了口气,摸了摸孩子的头,轻声说:“下次再来看你。”
孩子挺有灵性的,攥着扁栀的手指头,摇了摇,又轻轻的叫了声,“妈妈。”
这句妈妈,扁栀跟医护人员更正了不下百次,但是,她好像就认准了,扁栀是那个特殊的人。
扁栀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明天就是元旦了。
扁栀站在医院的门口,仰头看着漫天大雪,给二百五去了个电话。
“喂?”
“元旦回来么?”扁栀问。
那边OO@@的,“不能,编剧改了几个场景,还在跟导演商量,具体还没定下来,等杀青,估计还要三五天。”
扁栀:“哦。”
那天的人停了一下,“生气了?”
扁栀:“没。”
确实没有,扁栀上了车,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行,那就这样。”
成为人对象的第一个元旦就没在一起过,周岁淮还挺愧疚的。
明明熬了好一个大夜,紧赶慢赶的算准了时间可以回去,可编剧突然觉得差一个情绪的最佳升华点。
似乎改了一个地方,连锁反应下,其余的场景也都要跟着改。
周岁淮有点不甘心,捧着已经冷了一半的咖啡,想着等导演出来,跟导演请个假。
小姑娘么?都喜欢仪式感。
他早去早回,满足下扁栀的过节欲望,到时候他在早早的回来。
应该没问题。
片场在一个小山坡上,驻扎地在小山坡下头,夜里头比城里冷了不知道多少度。
他哈着热气,手机忽然响了。
“喂,二哥。”
“得意了?”
周岁淮不知道对面说什么,他甚至怀疑对面的打错电话了,“我是周岁淮,你打给谁呢你?”
“我知道啊,我就是打给你呢。”
“啊?”
“我得意什么?”
周岁寒笑了笑,“别装,扁栀不是去你那边了么?”
“啊?”
“她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周岁寒笑不出来了,“我去!她没说啊,今天家里等她吃饭呢,她打了电话回来,说明天不一起过节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找她对象吃早茶去。”
“她物件,不是你啊?”
第916章 母老虎,又丑,又凶
要不说扁栀是学心理学的呢。
这一起一落的,可太会搞人心态了。
周岁淮郁闷的准备找导演请假呢,才敢开口,导演就瞪大了眼睛,“祖宗,开什么玩笑呢,这新剧本出来了,前头在搭景呢,过啥元旦啊,又不是小孩子,过几天回去了补成不成?”
导演看着周岁淮皱眉的样子,“怎么?怕女朋友跑了啊?不应该啊,按理说,就咱这张脸,那不得是人眼巴巴的追过来陪你过元旦的。”
‘哎,不过有好事跟你说,你别丧。’
周岁淮抬起眼,“什么?”
导演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编剧改了新剧本,有吻戏。”
周岁淮顿时瞪大了眼睛。
导演还以为周岁淮是高兴呢,“是个新加进来的角色,这里已经在物色人选了,一定给你找个漂亮的。”
周岁淮顿时炸毛,“哎,导演,我之前签的时候,说过不接亲密戏的。”
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周岁淮,对亲密戏还是很抗拒,他一直觉得,真正的感情,不一定是要透过接吻,或者床戏来表达,表演最大的成功,是透过很多细枝末节的表达,让观众感受到两人关系的不可分割。
当然了,这里不排除的是,周岁淮对这方面有洁癖。
对着陌生人,他下不去嘴。
“那把你对象找来,只要不丑,就让你对象上,行吧?”导演理亏,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确实再三确认了,不演亲密戏,因为这,周岁淮自觉把片酬降低了两成。
“我对象,”周岁淮郁闷的很,“我对象不知道那个山顶上炸炮竹呢。”
导演拍了拍周岁淮的肩,“少年,要有奉献精神,有什么的,心一横,头一低,完事,不用吻的多激烈,意思到了就行,实在不成,借位就是。”
导演是这么宽慰周岁淮的。
可周岁淮拿到新的剧本时,一看就知道,那剧本上的描写,压根不可能透过借位完成。
周岁淮更愁了。
周岁淮低头看手机,虽然扁栀说了不来,但是万一是骗他的呢?
可直到看到胖子在群里发的影片时,扁栀的声音隐隐透了两句出来时,周岁淮死心了。
心哇凉哇凉的。
比这十二月的天都凉。
吻戏拍在第二天的戏份里头,导演怕周岁淮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过来又劝了一次,“真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哎,你是不是怕家里的物件不高兴啊?”
“她能不高兴还好了呢?”周岁淮烦躁的很,脑子一想到扎炮竹的时候,欧皓在她身边呢,心里就不得劲。
也不知道那傻姑娘懂不懂欧皓的那点子破心思。
“啊,家庭地位这么差呢?”
周岁淮叹了口气,“那不说呢,不仅丑,还凶,我要是拍吻戏回头肯定死定了。”
导演吓了一跳,“不能呦,丑,还凶?”
周岁淮:“嗯,出门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是外头乱搞,就弄死我,我被打好几次。”
导演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给化妆间的里化妆师也全都愣住。
十分钟后。
剧组的群里,“我去!周岁淮是怕老婆的?不像啊?”
a同事:“真的,真的,我亲耳听见的,周岁淮说我对象知道我拍吻戏,叫我回去跪榴莲,不给我上床睡。”
b同事,“我也听见了,周岁淮一脸的无可奈何,对着导演求爷爷告奶奶的,说家里一只母老虎,可凶了呢。”
c同事,“我还听说,那女的又丑,还凶,喜欢动手呢,对周岁淮家暴了好几次。”
d同事,“对我也听见了,说是周岁淮方圆十里内只要出现女的,回头就暴揍周岁淮一顿。”
“……”
半个小时过去了。
周岁淮物件的形象,彻底被妖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