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就喜欢在你们两身上打转啊?你这里不行,所以我就换个人?”
这话说出口,周岁淮觉得有点侮辱人,不太对劲。
他刚要否认。
便听见扁栀开口说,“没想到,你还有着脑子,猜的挺准的。”
周岁淮现场表演惊掉下巴。
扁栀忍着嘴边的笑意,很努力的压制着,“我这人吧,挺怕麻烦的,前夫什么的,挺好,省的懒得时间去了解,既然你这里我行不通,满打满算,我都追你快三年了,你都坐怀不乱,不为所动,那你也不能让一个歪脖树上吊死吧?”
“再说了,你娱乐圈里那么多,那么多漂亮的女明星,哪天你就被同化了,跟女明星开始乱搞,那我不是白等了?这么想来,前前夫是不错的,起码,没你那么多事,我都追到手了,睡过了,你还给我搞失忆,想想看,我还是喜欢省心省事的。”
扁栀这段话,说的挺认真。
有理有据,周岁淮听的一愣一愣的。
“怎么就……不为所动了啊?”失忆时候的周岁淮,纯的很,意有所指的说,不是睡过了么?
怎么就坐怀不乱了。
“哦,”扁栀佯装记起来发生了什么,“对,睡过一次,那人也不能指着睡一次过活一辈子吧?”
扁栀的话音落下,顿时惊诧的看向扁栀,“你――你这姑娘,你,什么虎狼之词!”
扁栀摆出一副稀松平常的架势,“我成年了,这很正常啊,再说了,我给你发了半个月的讯息,你回我了么?咱们刚刚――”
“那个过,你就冷着我,那说明,你对我的表现不满意,上赶着不是买卖,我就觉得,要不还是算了,换个人好了,前前夫什么的,省事,你看人还愿意为我大费周章的帮我弄药材呢。”
周岁淮一愣一愣的听着扁栀的话,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差点被这段话气的背过气去。
“他帮你弄药材?”
扁栀给了个无辜的反应后,慢吞吞的喝了口水,“不是吗?”
“你再给我不是吗?他给你设的陷阱,让你跳进去,你还要感谢他呢?扁栀,你脑子呢?来,看我看看,你给人看病时,那精明的脑子呢!”
周岁淮是真的生气了。
确实想劈开扁栀的脑子看看,到底里头是什么构造。
扁栀也不躲,这人追到跟前,她就乖乖仰起头。
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在他。
极近的距离里,彼此的眼睛里只有对方,扁栀不避不让,周岁淮反而狼狈的先移开了眼睛。
扁栀心里骂:胆小鬼。
嘴里确实,反正事就这么个事,你不给我,我就找别人。
周岁淮崩溃,“你就非得做那件事啊,”
扁栀:“不是啊,”周岁淮刚松了口气,“但是,我总不能一辈子一个人,我近期是有找对象的打算的呢。”
周岁淮一口气背过去。
“而且吧,你也说了,我刚刚去见欧墨渊了,前脚见了人家,后脚又见你,这传出去不太好,要不,你先回去?”
周岁淮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行。
为了别的男人,赶他走?
周岁淮一只手掏出兜里的手机,手指划拉几下,扁栀的手机震动起来。
“这是你前前夫这几年做的龌龊事,你都看看在决定这个人是不是适合你,”周岁淮食指戳在扁栀的额头,“到时候,你再看看,谁才是二百五。”
第903章 秦储礼,娃娃亲
周岁淮气呼呼的走了。
扁栀随手点开周岁淮发过来的档案。
嚯――
整整四十多页。
她自然是没兴趣看,不过觉得叫某人炸毛还挺有意思的。
她将手里丢进沙发里,上楼去换衣服了。
下楼的时候,某个炸毛的小狮子套了件羽绒服这次把自己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手环胸,一脸不爽。
扁栀下楼,周岁淮看她换了个休闲装。
哼哼着,把刚刚被丢进沙发里的手机递给扁栀。
扁栀收了,放进兜里。
周岁淮一口气差点又被憋出血来,“我给你发的,你看完了?”
扁栀很诚实,“没有。”
周岁淮:“为什么?”
扁栀:“麻烦。”
周岁淮:“……你不是要跟人交往,你就不好奇他之前发生过什么?”
扁栀:“不啊,”这是实话,“好奇的话,日后我会慢慢探索,用不着别人说,这样会减少以后生活的乐趣的。”
周岁淮觉得自己要去吸个氧。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在跟你离婚之后,又结了两次婚!第二次的时候,凭借着女方的遗产,才再次翻身,他之前的两个老婆,颜值上跟你都差很多,甚至称得上丑,他就是冲着钱去的,你懂不懂?”
扁栀坐在周岁淮边上的沙发上,撑着头,一副青春期叛逆,漫不经心的样子,“哦。”
周岁淮:“哦?”
扁栀看了眼时间,虽然她还挺享受看周岁淮炸毛的样子。
但是再迟下去,耽误秦老爷子休息了,她起身。
周岁淮立马紧张的跟着站起来,“你去哪里?”
扁栀,“我去给秦老爷子诊脉。”
周岁淮松了口气,“哦。”
扁栀往外走,身后的人跟上来,扁栀微微卷唇笑了笑,没开口多言。
走到秦老爷子家的途中需要经过周家。
外头冰天雪地,周家人都在客厅里,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总之等扁栀一抬头,周家客厅玻璃上怼满了人。
周岁寒是个多事的。
推开窗户,“喂,门口那两小夫妻,这么冷,去哪呢?”
“不是小夫妻,”扁栀开了口,“我们去秦老爷子家呢。”
这话一落,周岁寒立马扭头看向扁栀。
扁栀很少在称呼上计较。
这次突然较真,对周岁寒说,“不是两口子呢。”
周家的人闻言,皆是一震。
怎么――就不是两口子了。
周老太太最先着急的,伸着身子就要说话,被周岁寒轻轻扯了扯。
周老太太困惑的看着周岁淮,“这是又吵架了?不劝劝吶。”
周岁寒笑笑,关上了窗户,“没事,有人逗傻子呢。”
周老太太一下子就听懂了。
“哦,那行。”
周岁淮眼睁睁的看着一堆人看热闹呢,一会儿全散开了。
他都无语了。
什么意思啊,他这被欺负了,全家没人看见啊。
周岁淮不服气,转头问扁栀,“你什么意思?”
扁栀不理人,踩着雪。
“你什么意思?”周岁淮倒是不依不饶的追问起来。
“什么什么意思?”
“就……刚刚。”
“刚刚?哦,你说那句两口子啊,”扁栀偏头,看着周岁淮的眼神,问,“我觉得我们是么?”
周岁淮:“……”
扁栀也没逼的太紧,笑了笑,“听你的,你觉得是,我下次就不否认。”
“那你不是还找别人呢么?那个前前夫。”
扁栀:“是呢,”敲了敲秦家的人,“你不乐意,我自然就找别人。”
周岁淮:“你!”
秦家的门开了,老管家从里头出来,这次恭敬里头带了点笑模样,“扁院长来了。”
扁栀在门口换了鞋,问,“这几天怎么样?”
老管家很细心,巨细靡遗,“胃口比之前好了,所有的药撤下去只吃您开的中药之后,状况也没比之前差,精神头看着似乎也还行,偶尔都愿意去院子里晒晒太阳了。”
扁栀点头。
进入院子。
老爷子看着是比之前精神了,依旧是坐在轮椅上,笑眯眯的等着扁栀进去。
扁栀过去把了脉,沉默了几秒后,对秦老爷子说,“这是一场持久战,要毅力,也要坚持。”
将死的人看到了活的希望,此时秦老爷子看扁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菩萨。
听见扁栀的嘱咐,连连点头。
就在扁栀要落笔写方子的时候,院子里传来孩童的笑声。
扁栀听出来了,是周恩幼跟秦储礼的声音。
扁栀执笔的动作顿住。
一旁的老管家顿时着急起来,“扁院长,这,这真的不赖我们家,是恩幼小姐说来找小少爷问功课的,也就来了不到五分钟,来之前,说过了,小少爷在楼上学习呢,这――这,您别生气。”
周恩幼是扁栀的小女儿,人来替老爷子看病,他不好不给好脸。
可扁栀这种不显于色的人,上次清楚说了,不希望自己的闺女跟秦家有太多牵扯。
是个清楚人都明白,扁院长这是用心良苦。
周家家大业大,自然希望自己的宝贝一生无忧顺遂,秦家家庭太复杂了,他们看不上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