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寒:“……”
“她没说过不爱我,所以,她就是还在爱我,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她只爱我,所以,如果欧皓开口了,她一定会跟欧皓保持距离,不会让他在呆在中医院里了,我刚刚就是要比他开口,欧皓还以为我给他铺路呢,实际早就在我掌握中。”
周岁寒笑了笑,“这样,那还是我搞砸了?”
周岁淮一脸幽怨的看着周岁寒。
周岁寒:“行,算我错了,我还以为你二百五不知道考虑呢,那行,这样,待会儿扁栀还会进来,你勾着欧皓把心思说一遍,到时候,一切就还按照你原来的计划进行。”
周岁淮想了想,“行。”
结果。
扁栀没进来了!
周岁淮在里头等了半天,结果出去的时候,胖子说,人早走了。
周岁淮转头,一脸愤怒的狠狠瞪了坏事的周岁寒一眼。
扁栀确实是感冒了,还是重感冒。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直接把车丢在路上,打了车回家的。
回家之后,喝了保温杯里的中药,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直接卷着被子,躺进去秒睡。
周岁淮还以为扁栀回家取了个东西,下午就回中医院呢,想着在中医院里等她就好了。
结果。
等到了下午两点半,都没见人来。
胖子磕着瓜子,一脸困惑的看着周岁淮,“小周总,还没走啊?”
周岁淮心不在焉的看着路口方向,“啊。”
“等人?”
“嗯。”
“谁啊?”
“你们院长啊,还能是谁?”
胖子眨了眨眼睛,“院长?她不是回去了么?”
周岁淮察觉不对劲的转头看向胖子,“什么意思?不来了?”
“对啊,”胖子说:“我还以为你有事在这呢,”这一副牛郎痴等织女的样子,“药房说了,院长不舒服,取了药就回去了,下午的停诊公告都发布出来了,你没看见?你――”
“哎――”
“这就走了啊?”
“哎呦,车开慢点啊。”
周岁淮一路疾驰到扁氏公馆。
扁妖妖他们还没回来,家里空空荡荡的。
进门之前,周岁淮接了个电话。
“说。”李坤打过来的。
“少爷,你人呢?不是说今天围读么?男主角,咱人呢?”
“今天过不去了,你帮我跟剧组请个假。”
“啊?怎么了?”李坤察觉到周岁淮口吻中忧心忡忡,“不是说事情处理好了,晚上等到么?”
“嗯,到不了了。”
“啊,这,这,怎么跟导演交代?你这刚开机,请假好几次了。”
周岁淮站在扁栀房间楼下的草坪里,“你跟导演说,我回头大夜的戏也能排,”谈合同的时候,公司帮周岁淮争取的都是白天的戏份,
就是担心周岁淮作息不规律,导演那边找过来协商几次了,李坤都给档了,这会请假,周岁淮松口大夜也愿意拍戏,估计导演组要乐的开花。
果然。
周岁淮这里刚说话呢,那头电话里,导演笑眯眯的传话过来,“岁淮啊,这是你说的哈,你拉了好几天了,到时候回来,我可是要排好几天夜戏的。”
周岁淮:“嗯。”
周岁淮挂了电话,然后开始爬墙。
对象周家别墅的门开启,有一个小小的人影蹦Q着小短腿过来,一声奶声奶气的“粑粑”差点把周岁淮给吓掉下来。
元一宁听着声音也从家里出来。
之后是周国涛,然后是周老太太,最后是周家上下。
总之,下头围了不下二十个人。
周岁淮也无语了,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下头围那么多人做什么。
“妈,别看热闹了,带着人回家吧?”周岁淮吭哧吭哧往上爬。
元一宁仰头看着自己生的二百五,没搭理周岁淮的话,而是转头对周岁淮的几个哥哥说,“看见没,自己作死。”
周岁淮:“……”
周家大哥,“看见了,好好的日子不过,搞什么失忆。”
周岁寒,“好好的门不走,非要爬墙。”
周家三哥,“爬墙的姿势好丑,这也能做明星?”
元一宁冷笑一声,看着周岁淮八爪鱼一般的姿势,格外嫌弃,“不都说资本运作的么?之前我不信,现在我不信了。”
低下人嘲笑了一番,周岁淮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爬上去后,再想低头跟下头的人解释,下头的人居然都走完了。
只剩下一个咬着棒棒糖,一脸困惑看着周岁淮的周恩幼。
老父亲心里那个感动啊,差点就要挤出一滴眼泪来。
还得是闺女,会疼爸,看吧,这担心他掉下去,眼巴巴的看着呢。
周岁淮刚要说句感动的话,下头的小土匪,“粑粑,你还爬下来么?”
周岁淮愣了一下,“哦,现在不下去了。”再要的话,就从正门出去了。
他这里话才刚刚说完呢。
底下的女土匪十分没有良心的露出一股“没劲”的表情,小短腿哒哒哒的跑走了。
剩下周岁淮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形单影只,心底哇凉哇凉。
第895章 再吵,传染你。
周岁淮没伤感太久,心里还惦记着里头生病的人呢。
还好扁栀没有关落地窗的习惯。
周岁淮直接就进去了。
屋子里干净整洁,要是不认真看的话,根本注意不到床上被子里隆起的一团小商丘。
周岁淮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才发现扁栀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
他顺着床沿,轻轻坐下,记得这人的起床气很炸裂,轻易不敢招惹。
将被子轻轻拉了拉,掖在了下巴处,露出的小脸红彤彤的。
在这卧室里,扁栀是不设防的,此刻因为不舒服,眉头微微蹙起。
周岁淮抬了抬手,将手心覆在扁栀的额头处。
很烫。
屋子里有一股中药的味道,周岁淮一抬头就看到了床头处空了的保温杯。
吃药了。
周岁淮俯身,靠近扁栀的脸,戳了戳后,小声的问,“有没有不舒服?”
生病的人,呼吸都重。
周岁淮能够感觉到,随着扁栀的呼吸声,那落在自己脸上轻若羽毛的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拂过心尖,让他忍不住再度抬手,捏了捏扁栀红嫩的脸颊。
“生病了,就老实了?”
“别人要占你便宜你知不知道?”
“怕了?”
“别怕,”周岁淮声音低低的,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扁栀听,“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困倦的扁栀觉得吵死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周岁淮都愣了。
反应过来后,扁栀已经翻了个身,将自己又埋进被子里了。
“小没良心的,”周岁淮一下子就跳起来了,“敢打我?”把被子掀开,一把把人搂进了怀里,低头,鼻尖对着鼻尖,“说,是不是打我了?”
扁栀发烧发的都迷糊了。
睁开眼睛,看到了喜欢的人。
弯着眉眼,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周岁淮的怀里。
然后就又睡过去了。
周岁淮又呆住了。
好久后,被甩了一巴掌的火气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化成了绕指柔,勾着扁栀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故意硬着口吻,一副凶巴巴的脸,也不知道给谁看。
“怎么?”
“打了人,就撒娇啊?”
“我告诉你,不行,不能有下次了,知道吧?”.
“否则――”
“否则――”
屋内停顿了好久,而后,便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还真不能拿你怎么样?”
扁栀烧的厉害,周岁淮有点不放心。
一个堂堂的医生,房间里居然连体温计都没有。
周岁淮给家里管家去了电话,管家眼巴巴的送了体温计过来、
一量。
好家伙。
39.5度。
周岁淮顿时没了玩闹的心情,一只手穿过扁栀的小腿,把人抱起来,“去医院。”
“不用,”扁栀被晃的厉害,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喝药了。”
说完着话,脆弱又破碎的往周岁淮的怀里钻。
周岁淮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几个字击碎了。
“可以么?”
“这个药管用――”
“唔――”周岁淮瞪大了眼睛,看着吻住他唇瓣的人,“你――”
扁栀的体温很高,度过来的热气,一点点的透过唇瓣,点燃了他身体上的每一片肌肤。
这姑娘还不知道自己点了火。
一遍遍的吻他。
周岁淮觉得不妥,可脑子混沌,也细想不出来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