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枫无语极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欧瑶比扁栀还大几个月吧?怎么就还小了?哦,别人家的女儿不是人,就欧瑶最尊贵?”
段成枫说到这里,都要动起怒意来了。
这欧老太太比街头的泼妇还要让人憎恶!
“切――”欧老太太杵着拐杖,眼高于顶,目中无人,“我们家瑶瑶金尊玉贵长大的,扁栀那一身的穷酸样,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们瑶瑶喝燕窝,吃鲍鱼的时候,她在医院的旮旯角落里吃盒饭呢,她扁栀是被我们欧家赶出门的,我们瑶瑶将来要嫁给周家最宝贝的周岁淮,他们两个人的人生,注定在一开始就是云泥之别。”
段成枫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生气!
气的差点直接当场公开扁栀的身份。
不过,他忍住了,“对,老太太您说得对,”段成枫扬起笑脸,“老太太您家的孙女跟扁栀确实云泥之别,未来的富贵也一定天地的差距,这里先恭喜老太太了。”
段成枫意味深长的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老太太倒是听不出讽刺的意味,冷色哼哼着让欧墨渊去筹备林决的生日宴礼物。
欧墨渊追到停车场的时候,段成枫刚开启车门准备上车。
见欧墨渊过来,直接吐槽,“墨渊,你们家人都是奇葩吗?都是奇葩吧?太夸张了,你看看你们老太太之前对扁栀的嘴脸,现在对欧瑶这么纵容。”
虽然说对自己家的孩子难免这样,可也未免太夸张。
“废话少说,”欧墨渊现在满脑子都是扁栀到底是谁的问题,完全无暇顾及其他。
他问得非常直接,“扁栀是谁?!”
“是兄弟你就告诉我!”
段成枫看着暴躁的欧墨渊,只拍了拍欧墨渊的肩膀,“我不能说,我还是之前跟你说的那句话,扁栀的身份没那么简单,你既然跟她离婚了,就不要去招惹她,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欧墨渊冷眸盯着段成枫,又问,“扁栀是不是落栀!”
段成枫对这些完全没关注。
欧墨渊问的时候,他一脑袋的问号,反问,“什么栀?”
欧墨渊松手。
转头就走。
他了解段成枫,他刚刚的反应,要么是不知道,或者,他的下意识里的答案就是:不是。
而他更倾向于:不是这个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确信了这个答案后,欧墨渊的心头松了一口气。
浑身紧绷的力道也松散开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扁栀的身份,思来想去,欧墨渊觉得,应该是不喜欢这种被蒙骗的感觉。
对!
就是这样!
欧墨渊大步上楼,全然忘记了自己来医院检查身体的初衷。
他习惯性的往陈语嫣的病房里走去。看书喇
还不等走近。
就听见陈语嫣惬意的笑声。
欧正浩才走不过到月余,陈语嫣却全然没有阴霾。
除非在众人眼前,会装作有些伤感,可他不止一次的在护士嘴里,跟自己亲眼见过,陈语嫣对着电视在跳欢快的舞曲。
她脸上的愉悦跟欢快完全无法掩饰。
即便是佯装伤感的时候,嘴角上扬起的笑意都昭然若揭。
一个人的开心到了这样不可遮掩的地步,那心里得是多么得意。
欧墨渊冷冷的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陈语嫣叉腰跟着节拍扭动腰肢。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伪装居然能够深刻到这样的地步。
三年。
整整三年,他都不曾发现陈语嫣的心思埋藏的这么深。
而欧正浩至死都还觉得,陈语嫣深爱他。
不知站了多久,陈母发现了他,仓皇的戳了戳陈语嫣的腰,迅速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声音。
陈语嫣惊愕了一秒,十分惊讶为什么他会在这个点出现。
“墨渊,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上班么?”
欧墨渊冷笑。
确实。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上班。
这样就见不到她这幅惬意的嘴脸。
“嗯,”欧墨渊冷冷走了进去,“过来看看。”
陈语嫣脸上的欣喜一览无余,她眨巴着大眼睛,勾着耳尖湿漉漉的碎发,“我早上起来锻炼,你吃早饭了么?”
欧墨渊觉得胸口一顿窒息,转头就想走。
陈语嫣立马拽住了他的衣袖,“墨渊,你要去哪里?我的主治医生马上就过来了,你不听听我的情况再走么?”
陈语嫣给陈母使眼色,陈母了然,立马道:“对啊,这两天语嫣就可以出院了,墨渊,你听听看,免得回去也不放心。”
陈语嫣指尖用了点力道,拖着欧墨渊往沙发处走。
等到欧墨渊坐下后,陈语嫣又给陈母使了个眼色。
陈母眨了眨眼睛,带走桌面上的手机,笑眯眯的解释,“我出去打个电话,你跟语嫣慢慢聊。”
陈母迈步走出病房时,顺手带上了房门,阻拦住了要过来量体温的护士。
她贴着门边细细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一边开启了手机的录屏功能,透过玻璃窗户,镜头对准了沙发处的两人。
第89章 勾引
欧墨渊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心底一股子燥热。
陈语嫣的指尖触碰上他的手臂时候,冰冰凉凉的触感叫他心头猛地一动。
他浑身僵硬的抬头。看书
一下子就撞上陈语嫣湿漉漉的眸子,妖娆又带着蛊惑,只一眼,他就晃了神。
不知不觉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只知道身体里的某些情动因子被调动,他努力的吞咽这口水,他要缓解这份烦躁的感觉。
可却毫无用处。
反而变本加厉的让四肢都无力软弱。
陈语嫣的小手一推,他就瘫倒在沙发上,他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只能闻见陈语嫣身上传过来的低低柔柔的花香味。
“墨渊哥哥,”陈语嫣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你知道语嫣眼里,心里始终都是你,墨渊哥哥,你心里也只有语嫣的对么?墨渊哥哥,你疼疼语嫣吧。”
欧墨渊额间的青筋凸起,他内心吶喊着:不行。
他手却贴上了陈语嫣的手背,女人身上的柔软让他一瞬间迷失。
陈语嫣见欧墨渊情动失控,红唇一勾,俯下身子。
唇瓣刚要贴上去时,欧墨渊忽然抬手,猛地推了她一把。
陈语嫣避之不及,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呆滞的看着欧墨渊,“墨渊哥哥,你……”
欧墨渊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勉强站起来,内里已经理智溃不成军。
他扶墙而起,脑子里唯有一点点残存的点头。
那就是――
不该是这个味道。
不该是这个味道的。
应该是――
医用药水的消毒费,亦或者是清清淡淡的草药味。
他狠狠的甩头,深呼了好几口气,才黑眸猩红脚步不稳的走向门口。
单手撑在门上,欧墨渊的理智才微微回笼。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
“语嫣,对不起,我刚刚失控了。”
推开房门,他一步步地走了出去。
陈母进门的时候,陈语嫣还坐在地上,回神后,她狠狠的一掌打在床板上。
该死!
该死!
“宝贝啊,你快起来,地上凉。”
陈语嫣顺着陈母扶起的力道站起身,她的眸子幽深,面色狰狞满是恨意。
“宝贝,欧墨渊刚刚怎么回事啊?眼看着就要成了,他怎么就走了?”
陈语嫣没好气的坐回床上,“妈,这个药效是不是不如从前了啊?否则怎么会没效果?”
陈母皱眉,“不可能啊,之前用在欧正浩百试百灵,怎么可能会没有效果,而且,我看欧墨渊刚刚的情况,明明是失控了的。”
陈语嫣眉头紧紧皱着。
刚刚欧墨渊在迷失的时候,喊了两个字,她没听清楚,但是用嘴型来看,绝对不是叫她。
倒像是――
陈语嫣冷冷的拨出一口长气。
倒像是在叫:扁栀,两个字。
陈语嫣冷笑的拿起床头柜的水。
男人都一个德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曾经欧墨渊对扁栀多么高傲,冷酷,现如今离婚了,倒是在这样的时候,喊上她的名字了。
想来是动了情了。
从前,欧墨渊就当她是替身,现如今,选扁栀都不选她。
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留情。
陈语嫣勾着眼尾看向陈母,“妈妈,你跟那边说,让她每日加大药量。”
陈母闻言,瞪大了眼睛。
走到陈语嫣身侧,压低了声音,“语嫣啊,你不是喜欢欧墨渊么?加大剂量的话,你知道后果的,这种药剂会造成心脏负重,很容易引发心脏疾病,若你真的打算跟欧墨渊长久的走下去,是不是应该考虑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