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心里:又来了!又来了!
众人:“……”
又开始了!
扁栀举牌:“五百万。”
欧墨渊:“八百万。”
扁栀:“一千万。”
短短三轮就破千万,众人惊叹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大的手笔。
林野跟周岁淮倒是不意外。
扁栀一直都喜欢这些有特色的东西,再者,扁妖妖走的时候,给扁栀留了很多钱,另外她自己也很有钱,加上扁栀也孝顺,这是买给林决的礼物,几千万的价格,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欧墨渊再次举牌:“一千一百万。”
扁栀:“一千五百万。”
欧墨渊拧眉看了眼扁栀,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林野跟周岁淮。
这女人花起男人的钱,还真是不手软。
他倒是要看看,林野跟周岁淮会纵容扁栀到什么程度!
欧墨渊再次举牌:“一千六百万。”
扁栀看了眼时间,“两千万。”
在场众人艰难吞咽。
这姑娘恐怖啊。
欧墨渊起码是一百万一百万的加,她倒好,举牌就是四百万往上。
这是赤裸裸的将蔑视摆在人民币上来秒杀的节奏么。
这气势,吓人啊。
众人老老实实地缩着脖子,坐在椅子上看戏。
段成枫捂脸,心里崩溃的无法形容。
好在他们今天的目标就是这幅水墨画,心里预期就是两千万。看书喇
再往上――
段成枫皱眉,即便是送客户,拿下了单子,成本跟收益就不匹配了。
不过,他也知道欧墨渊刚刚那个古建还原品他心里憋着气,就当让他出口气了。
否则,今天灰溜溜的离开拍卖会现场,传出去,确实丢人。
段成枫叹气,窝进椅子里。
欧墨渊:“两千一百万。”
扁栀:“两千五百万。”
以为破两千万扁栀会收敛一些,起码加价幅度会减少的众人:“……”
段成枫看了眼欧墨渊。
见他攥着牌子的手青筋凸起。
“墨渊,要不然……”
欧墨渊举牌:“两千六百万。”
段成枫:“……”
扁栀不动声色,表情风淡云轻,“三千万。”
众人心口一紧,齐刷刷的看向欧墨渊,看着他要不要出招。
历史再次重演。
段成枫咬牙低声对欧墨渊说:“要不,算了,再叫下去,即便这礼物送客人达成了交易,扣除这个拍品的钱,也没有多少利润了,要不算了吧?”
“你就当让让人家小姑娘。”
欧墨渊看着扁栀后侧露出的白嫩脖颈,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凭什么让她!
欧墨渊举牌:“三千一百万。”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注意力转移到扁栀身上。
扁栀看了眼时间,刚要喊价,身边的周岁淮摁住了她的手,笑眯眯的轻声说:“小乖,哥哥帮你拍?\"
“你的钱留着买零食吃?”
第86章 小乖
扁栀移开了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笑了笑,而后举牌:“三千八百万。”
众人:“!!!”
丧心病狂!
欧墨渊眼神轰动。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价格,还是因为刚刚周岁淮喊扁栀的那两个字。
【小乖。】
【我身上有两处纹身,一处虎口,一处只给我的小乖看。】
欧墨渊盯着周岁淮痴痴看着扁栀的侧脸,狠狠地晃了神。
周岁淮叫扁栀:小乖!
他居然叫他小乖!
所以,周岁淮喜欢的人,一直是扁栀?!
不可能!
意外的发现,震得欧墨渊整个瞳孔都失焦了。
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告诉自己,“小乖”不过是周岁淮惯用的叫身边女性的称呼。
一定是!
周岁淮怎么可能会看上扁栀这样没什么身份的人。
他的家庭,他的那些哥哥姐姐们也绝对不会允许!
在他的观念里,沈听肆,林野,周岁淮这些公子哥,跟扁栀的关系,最多就是玩玩而已!
怎可能真的动了真心。
周围是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拍卖会结束了。
扁栀以三千八百万的高价获得了水墨画。
欧墨渊冷冷的看着这个他好像从未认识过的女人,三千八百万,她眼睛都不眨的一下子就拿出来了。
刚刚周岁淮说了要帮忙,可扁栀却摇头。
一个医生,即便再优秀,他也不相信,她能够这么随便的拿出三千八百万!
林野路过时,嘲讽的眼神一目了然,欧墨渊却无暇顾及,等到人都走光了。
他才转头,阴恻恻的看着身边的段成枫。
喉间干涩的问,“扁栀,到底什么身份!”
段成枫哪里敢说。
不说别的,老爷子每个礼拜还要扁栀去调理身体,他要是敢不经过允许吐露一个字,扁栀要是翻脸起来,他也是怕的。
这些日子,他看着扁栀进退有度、却坚守底线,他发现,扁栀的原则感非常强,一点也不被世俗的道德感捆绑。
她一旦说出去的话,承诺的事情,就一定办到。
要是她开口说不给老爷子治病,到时候估计谁说都不行。
扁栀的骨子里,是有一股狠辣在的。
只是被外表藏匿,不易被察觉。
就如欧瑶的这件事,所有人都觉得也没什么,反正没发生什么,可扁栀不行,她就是要给欧瑶教训,即便欧瑶跟个男的当众直播了,她也没有燃起一点恻隐之心。
说一个月,少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行。
这种姑娘,他真心不敢惹。
他也惹不起。
欧墨渊看出了段成枫眼睛里的闪躲,他愤懑的转头就走。
他就不相信了,扁栀那样没什么身家,只能依附在男人身上的女人,会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欧墨渊回了公司。
再次请了侦探去查扁栀的资料。
结果跟之前一样,回复的非常快,信息数据上的依旧是一片空白。
甚至连扁栀嫁给他的那三年都成了空白!
好本事啊!
欧墨渊的拳头狠狠的落在红木桌面上,指关节血迹斑斑,可他却毫不在意。
她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能够在情报网内一手遮天,一点信息都不泄露出来!
浓烈的情绪过后,就是太阳穴脑部神经一抽一抽的疼。
还有――
源于心里一股不知名的火。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各种汤药喝的太多了,滋补过度。
欧墨渊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佣人端上来的调理身体的药。
说是根据之前扁栀的药方调整的,虽然效果却大相径庭,他却也还是闷头喝了,之后挥手让人下去。
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之后,他缓缓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鬼使神差的走过去。
推门时他的动作一度顿住。
缅怀过去,对一个人过分好奇,这是大忌,可他莫名的突然就很想去探究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这个地方,三年了,他从未踏足。
却在三年后的今天,他主动走了进来。
欧墨渊抬眸看着客房里的每一处。
因为是客房所以只有简单的一张床,还有一个小柜子,其余的再没有了。
空气里是淡淡的消毒水味,跟扁栀身上的医用消毒水的味道很不同。
欧墨渊忽然记起,扁栀如今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医用消毒水的味道,就如同他,被她撇下了,重新代替的是沈听肆、林野、周岁淮,还有淡淡淳淳的中草药材的味道。
欧墨渊回神的时候,他已经盯着那张床看了很久。
他像是忽然被敲醒一般,迅速的收回视线,略带仓惶的带上了门把。
他在房门口的长廊里大口喘气,眼睛都憋红了,才把心里的那股子莫名的悸动强硬的压下去。
他最近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
偶尔晚上会忽然惊醒,心跳加快,心脏蹦蹦剧烈的跳动起来,然后就开始想那档子事情。
他对男欢女爱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欧墨渊拧着眉头,觉得有必要找个时间看下医生。
隔日一早。
欧墨渊昏昏沉沉的从床上起来。
昨晚又做了一次那种梦,浑身都湿透了,他去洗了个澡后,直接下楼。
佣人再次捧着汤药上来。
欧墨渊迟疑了一下后,还是抬手直接喝了。
也没有吃早饭,他直接去了车库,车子开到半路,那种悸动的感觉忽然让他指节脱力,几乎要稳不住方向盘,心脏快速跳动着几乎要从嘴巴里跳出来。
一脚踩下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