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怎么能不着急呢?这关系着您之后的星途,重要着呢。”
周岁淮:“我待会儿看,他们联络一直很好。”
李坤:“……”
很好。
这是绕不过去了。
李坤扒了扒头,“您关系这个做什么?您不是不在意少奶奶么?都不记得了,您管她跟谁关系好呢。”
周岁淮闻言,“切”了一声,“随口问问,”可表情可不像是随便问问这么回事,一副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地绞杀的表情。
李坤笑了笑,心里目的达到,说:“少爷,你挺关系少奶奶的人际交往的嘛。”
周岁淮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李坤。
李坤被盯的心里发毛,心里都各种想法七上八下的时候,忽然想起家里媳妇最近看的一副家庭理论剧。
嘴巴不过脑子张口就来,‘嗯……’表情带了点小忐忑,“之前吧……”
周岁淮:‘?’
李坤,“其实吧,一开始少奶奶跟二少爷是先认识的。”
周岁淮:“????”
李坤,“少爷,你也看到了,少奶奶张的好,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事实,脾气的也好,什么事情也都不生气,温温柔柔,大大方方的,笑起来跟天仙下方似的,二少爷您也是知道,他小时最喜欢跟漂亮姑娘一起玩了,咱们家吧,小时候就跟扁家好,
即便是现在,您母亲跟扁栀的妈妈关系好的也跟自己家姐妹似的,咱们家呢,男孩子多,扁栀家那边就一个姑娘,所以看两家孩子关系这么好,大太太就说,那好上几好,就定个娃娃亲吧。”
周岁淮的表情整个呆滞,反应过来后,他直接打断了李坤的话,“你的意思是……我二哥!跟扁栀!结过娃娃亲!!!!!”
此时此刻,周岁淮脑子都裂开了。
李坤也呆了,他自己都没想到,按照电视剧逻辑里组织出来的这段话,得出来的论证结局,会是这个。
周岁淮还在震惊的看着李坤。
这眼神有震撼,又难以置信,还有迫不及待知道真相的渴求。
李坤鬼使神差,“啊?嗯吶~”
周岁淮呆了好久,久到李坤都要为自己胡诌懊恼时,周岁淮扭动了僵硬的脖子,看了眼院子里两个字,而后才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疑问般,问李坤,“那……最后,为什么是我跟扁栀在一起了?”
李坤:“哦,”李坤信手捏来,“那不是少奶奶越长越好看,你亲难自惊嘛,所以就横刀夺爱,二少爷自小就疼爱你,自然就让了,所以,少奶奶最后就跟你在一起了。”
已经无法形容此刻周岁淮是什么样的心情了,他一脸灰蒙蒙的看着李坤,迟钝了好一会儿后,才自己补充完了全貌。
他似乎对自己的人品也格外无语,所以说话的时候,语调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他说:“你的意思是――”
周岁淮深深吸了口气,因为震惊,脸都有些变形了,“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知廉耻的拆散了原本相爱的两个人,然后!人为我生了四个孩子之后,我还不要脸的失忆了,忘记了扁栀??!!!!”
李坤眼角一抽。
心里“啊”了一声。
所有的组合在一起,是这么个结局????
这,画风有点太伦理剧了。
李坤刚要开口,已经见周岁淮再次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两个人。
此刻外头凉风徐徐,院子里挂着暖黄色的小灯,两个曾相爱的人分开躲在两侧,彼时对视时,有曾经难绵情谊的拉扯,烧烤里放着周岁寒最喜欢吃的烤牛肉,扁栀贴心的俯身递了串牛肉出去,他的二哥,情难自己,可只能咬碎了牙齿,控制住心里对扁栀滔天的心疼,维持面上平和?!!!!!
院子的两个人笑的清风和绚,周岁淮的心――
拔凉拔凉的。
感情,他是第三者啊!!!
还是个得到了,就不珍惜的第三者!!!
周岁淮的面色天崩地裂,李坤看着周岁淮死气沉沉的脸,顿时大惊,自己闯祸了!
“哎――少爷,咱,不是你想的这样。”
周岁淮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看着李坤,一副,还有什么好说的样子。
“就是吧,你看咱也是这么帅气,对吧?所以,少奶奶喜欢上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咱这脸蛋,娱乐圈里风风火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咱能力爷好啊,能做总裁,千亿生意想签就签,对吧,所以少奶奶喜欢上您,也是情理之中。”李坤觉得自己挽回的还不错?
第821章 要不再试试,实在不行就换人
结果――
下一秒,周岁淮眯起眼睛,看向李坤,一字一句,“你的意思是,扁栀对我二哥移情别恋?一开始喜欢我二哥,后来看到我优秀,又喜欢上我?”
李坤:“!!!”老天爷,他刚刚是这个意思?!!!
李坤哭丧着个脸,想着死就死,坦白自己是胡诌的算了,结果,“不”字还没说出口,周岁淮先一步“刷拉”一声拉开了窗帘,一副被绿的表情指着院子里的两个人,“那,他们现在在干嘛呢?”
李坤感受到窗帘开启的同一时间,院子里的两个人递上来的眼神。
李坤:“……”
家庭伦理剧害人不浅啊!
院子里两个人也懵逼的很。
周岁寒顶著作为哥哥压力,实在担心自己的二百五弟弟被人连夜甩了,只能干巴巴的呵呵两声,“二百五,哈哈哈,别,别介意。”
周岁寒说完这话,下一秒就看见周岁淮对他竖起一个国际友人的手势。
周岁寒:“……”这个弟弟,能不要了么?
几秒后。
周岁寒忍不住了,额头的青筋都爆完了,直接位置上站起来,对扁栀抱歉了句,而后,冲向自己家。
扁栀觉得诡异。
转头间,已经看见周岁寒站在对面周岁淮的屋子里了,似乎还大吼了一声,“周岁淮!你脑子呢!”
“快点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玩意儿!”
而后,便是惊天动地的搏击声。
扁栀一整个懵逼时,瞧见站在角落里的李坤,对着她抱歉的笑了一笑。
等到对面完全安静了,扁栀才收回眼神。
在她的记忆里,周岁寒跟周岁淮小时候经常打架,当然了,通常都是因为周岁淮二百五行径,周岁寒忍无可忍。
而周岁淮仗着是家里的最小的娃,各种在长辈那里告状周岁寒,为此,周岁寒经常被家里责骂。
不过后来,周岁淮出过一次事故,也就是替她出头,大腿的动脉处中了致命一刀,被周岁寒从血泊中捞起来之后,周岁寒从此对这个弟弟,就毫无底线的纵容了。
想必当时在救治的过程中,周岁寒也害怕失去这个弟弟吧。
扁栀收回眼神时,对面已经安静下来了。
刚拿起水杯,身后远远的响起一阵拖鞋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听着,是朝她这里来了。
扁栀一边抬着水壶,一边疑惑的看着眼前额角带伤的周岁淮。
场面一度安静。
直到扁栀实在是看不了了,才指了指周岁淮的额头,想提醒他那里破皮了。
可还不等他开口呢。
这二百五直接一句,“人,贵在保持初心!”
扁栀:“???”
“既然选择了,就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人!别仗着人记得了,就胡作非为。”
扁栀一头雾水时,这二百五居然来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
扁栀眨了眨眼睛,将视线从周岁淮的身上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人。
周岁寒抱胸,很不爽,头发都乱了。
而李坤一副我要完的表情,双手合十一副我求求了的样子。
“什么意思?”扁栀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周岁淮。
“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什么了?”
“你跟我……哥,有曾经!”
扁栀皱起眉头,“???”什么曾经?她跟周岁寒的所有曾经,都跟周岁淮有关啊。
扁栀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没什么情绪露出来,只意味深长的,“啊――”了一声,然后,收起脸上的惊狐,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气,然后才问周岁淮,“那想说什么呢?”
“我,我想说的,”周岁淮说不出口,他指了指身后的周岁寒有看了眼扁栀,意思不够明确,但是,扁栀懂了点。
“吃顿烧烤而已,”扁栀说:“又不是做奸在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这话,扁栀说的淡定。
作为医生,什么没见过,一个小成语,她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对面找茬的人却是个没见识的,恐怕在周岁淮的眼里,自己还是个chu男呢,他马上急眼了,声音都压低了,“你,你说什么呢?大庭广众,我,你……”
扁栀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