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栀:“丢人的又不是我,我干嘛要避讳人。”
再说了。
在a城,她对周岁淮就是这么护着的。
如今在北美,周家势力不如在国内,故而有些人便敢放肆觊觎。
扁栀眯起眼睛下楼,“我就是要叫北美的所有人都知道,周岁淮是我的人,动可以,代价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付得起!”
扁栀这话落下。
霍天耀转头看向扁栀。
他活了这么多年,没认真喜欢过谁,不过是床上那几寸肆意光阴填补偶尔空缺。
他,从不觉得,喜欢这种东西有多珍贵。
爱这个词在他看来,更是分外矫情。
所以,在看到扁栀冲冠一怒为红颜时,他也真的不理解。
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喜欢,足够让她颠覆一切,这样不管不顾么?
扁栀看都没看霍天耀,但却好像看懂了他心里想的。
淡淡说:“你运气不好,遇不到抓心挠肝的人,所以,不懂很正常。”
霍天耀闻言,嘟囔,“我也没见你有抓心挠肝的时候啊。”
“哦,”霍天耀忽然又说:“冷哥过来了。”
扁栀:“?”
“应该是霍无尊那个废――”接收到扁栀的视线,霍天耀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改了口,“说是霍无尊知道管家回去了,担心你在这边没人照应,所以连夜把贴身人给你送过来了,你这便宜爹,对你还挺舍得。”
除了扁栀,霍天耀觉得,霍无尊不会舍得把冷哥交给任何人。
毕竟是一起闯荡天下的情分。
霍天耀转头看了眼扁栀,发现这个丫头,虽然不爱说话,但是,总能吸引着人对她好。
起码,他霍天耀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对谁这么好过,时时刻刻的操心着的。
扁栀是第一个。
“你很闲?”扁栀下楼,淡淡问。
得,还没嫌弃上了。
“没,就是觉得,戏好看。”
扁栀偏头看了霍天耀一眼,觉得这人跟刚开始的时候,似乎不太一样了,不过,她也没特意说什么。
“霍兰,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下来啊,整个北美都瞧见她的丑态了,”在霍天耀看来,这种凌迟性的惩罚,已然够了。
他估计即便是浪荡如霍兰,也会因为这件事,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脸出门了。
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放下来?”扁栀冷冷一笑,她往下走,楼底下仰着头往上看的是一连串的记者,他们都在极力捕捉有关于扁栀的镜头,想看看,这位新任霍氏雷霆手段的总裁,究竟是什么张扬模样。
扁栀毫不畏惧镜头。
霍天耀惊愕的转头看着扁栀,“还不放下来吗?两天三夜了。”
霍家那几个实在丢不起这个脸,于是叫人前去营救霍兰,结果,毒蝎的人把人隔绝在外头,霍家的人使劲了手段,摸遍了门路,都解救不了霍兰。
最终,不得不泄气的想,起码先把荧幕上那些污秽的画面先扯下来,毕竟霍兰什么都没穿呢,光着身子,大腿开启,实在是太丢霍家颜面了。
可,霍家那几个,找遍了关系,那些屏幕上的东西,像是根深蒂固了一般,耗死了好几个技术员,该在的画面依旧在,而且――
似乎更清晰了!
霍家人头大的同时,也终于深刻的意识到,这位新上任的总裁,可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淡然,好欺负。
她的手段狠厉,远超他们这些男人。
第660章 乖?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扁栀的手段,已然足够凌厉。
所有人也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扁栀会偃旗息鼓了。
可是,并没有。
扁栀转头,从顾言的腰间拿走了手枪。
霍天耀呆在原地。
“你,”晃神好久,等到扁栀已经往楼上去的时候,霍天耀还没反应过来,他用一种魂惊未定的眼神,震惊的看着扁栀离开的方向,好久后,才看向一侧姗姗来迟的冷哥,“我天,这丫头,身体里住着恶魔么?”
冷哥挺悠哉,他对于目前所见到的一切,乐见其成。
“你以为呢?”冷哥勾着笑,“否则,老爷子怎么会让她来管理霍氏?”
霍天耀不知道为什么,后背一凉。
冷哥睨了眼霍天耀,冷淡一笑。
霍天耀好久后,才转头看向看热闹的冷哥,“你过来,霍无尊没跟你交代让你看着点这丫头,不怕她捅破天啊?”
冷哥摇摇头,“你是没见过我们老大女儿奴的样子,我来,他只说了一句话,”
霍天耀:“?”
冷哥:“扁栀掉了一根汗毛,让我直接去死,不用找他了。”
霍天耀:“……”
“可之前霍无尊不是挺待见霍兰的么?这次怎么不护着了?”
冷哥嗤笑一声,“霍兰什么德行,谁不知道?之前护着,不过是老爷子让多少顾忌霍家颜面,这次,动了那丫头的心头肉,谁说话也不好使,再者,我们老大现在退下去了,还管霍家颜面做什么,自然是自己的女儿更重要拉。”
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个道理。
霍天耀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砰!”
“砰!!”
“砰!!!”
枪击声夹杂着凄惨的嘶吼声回荡在酒店周围,霍天耀呆了呆,看向led,只见,霍兰已然被吓晕了,身上几个流血的伤口哗啦啦的流血,而泥泞的双腿间,此刻失控的尿失禁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或者说,被雷死了,更是被扁栀狠厉,暴戾的手段给吓到了。
霍家那几个,在看到这一幕时,全都长大了最大,惊愕的看着广场上的画面。
心里只闪过一行字:这女的,惹不起!
七月的酷暑天气,霍兰在上头暴晒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后,救护车才得以上去。
彼时。
浑身的肌肤都被暴晒成了枯叶,伤口化脓,散发恶臭,据说救护人员上去的时候,苍蝇蚊子已经在啃食腐败的肌肤了,霍兰死狗一般垂头被捆绑在石柱上,麻木的说不要出一句话。
自此之后。
扁栀不好惹,血腥的形象算是立的彻彻底底的。
周岁淮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好诡异。
女的,都对他目不斜视。
男的,对他谦卑有加。
从前说他是小白脸的,如今端着笑脸,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周总。”
之前看不起他的媒体记者,如今恭敬有佳的捧着笑意,彻底没有了从前冷眼以待的模样。
周岁淮觉得自己一定是错过了什么。
可手机从跟元一宁影片后,就被小乖收起来了。
美名约:最近网络风气不好,太脏,养养眼睛。
周岁淮从来是扁栀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大个,从来也没怀疑过任何东西。
故而,等到他发现一切都不寻常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这两天期间,管家透过霍天耀给周岁淮递了个电话,电话里也没说别的,只一口一句对不起,抱歉,实在对不住,末了,老爷子也出来说辞,周岁淮心大,况且,老爷子怎么说,都是扁栀的太爷爷。
一把年纪的人了,周岁淮也不可能跟人计较。
说了没关系后,老爷子再次郑重其事的道了歉,周岁淮说了没事后,对面才似乎松了口气,然后,非常隐晦的提了声,“那,帮忙跟那丫头说说呗,给我这里围的跟铁通一样,进出不得的,我老骨头受不了。”
周岁淮这才知道,扁栀朝人发火了。
挂了电话,一抬头,周岁淮就瞧见霍天耀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笑。
“你有事?”周岁淮问。
“你两不愧是两口子,”你有事三个字说出来的味道,跟平日里扁栀凉凉问他,你很闲的口吻一模一样,“没事,就是挺好奇。”
周岁淮不解,“好奇什么?”
“好奇,那丫头怎么就看上你了,你到底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还是拯救了全人类,”否则,怎么会有人,拿出要对抗全世界的狠厉,只为了要给对方讨回一个微不足道的公道呢?
霍兰是毁了,听说手筋脚筋被打断了,这辈子都下不了床了,这讯息惊骇整个北美圈,霍天耀也是惊愕的,同时也忍不住想,霍兰这还没怎么周岁淮呢,就被人搞成植物人了,这要是真的对周岁淮动了一根指头,
霍天耀怀疑,扁栀会把人弄死,然后再撅坟,然后――
鞭尸!
总之,下场一定比现在惨一百倍。
所以,他对周岁淮真的很好奇,或者,准确说,是整个北美的人对周岁淮很好奇。
是长得帅。
性格也阳光大气。
在外人面前生人勿进,在扁栀跟前,小奶狗一般。
可,也不至于能够得到扁栀那般偏爱吧。
霍天耀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