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太合适了。
所以签不了。
“按照你二哥说的价格,如果不行的话,那就作罢。”扁栀没多说为什么,只说了结论。
周岁淮气势汹汹地想再开口。
扁栀叹气,靠向椅子内,“我饿了,所以,你确定要这个时候跟我讨论这些么?”
气势汹汹炸毛的小狮子瞬间愣了一下,而后虎着脸,丢出一句:“活该!”
扁栀淡淡一笑,起身,让欧皓也回去。
电梯里,周岁淮脸色依旧不好看,在扁栀走出电梯时,他语气生硬别扭着劲头,“吃什么。”
扁栀站定,“价格明天能按照之前跟二哥说好的改么?”
周岁淮开始烦躁,“东西是我的,你老提他干嘛?”
扁栀点头,“那我回家吃晚饭。”
“你回家能吃什么,”周岁淮没好气,“你们家阿姨晚上九点就回去了,即便吃也是冷饭剩菜,我带你去吃。”
周岁淮说完,“滴滴”两声开启车锁。
扁栀不动,眼神跟他对峙。
周岁淮转头就看见她这气人的小模样,几乎要当场炸毛,“你是不是傻?”
“行,”周岁淮咬牙切齿,“价格调高,你回头别跟我哭成本高!”
扁栀笑了笑,坐进周岁淮车内,报了一家俬房菜的名字。
饭后。
周岁淮送扁栀回去时,扒拉着窗口,极其没出息的喊:“扁小栀,再给你一次机会,合同放在你包里,明天老老实实签了给我!”
扁栀进门,“啪嗒”一声关上大门。
一会儿。
林野从豪宅里头出来,一脸嫌弃的敲开了周岁淮的车门,将合同丢给他,“喂,你会不会做事啊,什么情况啊,友军被你这么快就暴露了,你在扁栀面前,脑子都是摆设么?”
周岁淮看着眼前的合同,烦躁的收回去。
林野更气了,“你刚刚不是很硬气吗?还是老老实实,有本事你现在就去砸了我家大门,扁栀在哪个房间你知道,直接把人抢回家,这才是你周岁淮啊!”
周岁淮瞥了眼林家大门。
想着扁栀刚刚前头可怜兮兮的坐在位置上,仰头,干净清澈的眼睛跟他说:饿了。
就这么两个字。
他一腔的怒火便化作了柔情,心甘情愿缴械投降。
“哎――”林野摇头,“你啊,这辈子真是栽进去了。”
林野拍了拍车门,“开启,陪小哥哥喝酒去。”
周岁淮直接启动轿车,“今晚不行。”
林野:“嗯?”
周岁淮看了眼合同,收眼,“我去改几个扁小栀会关注的价格,其余不变,我就不信了,她还能记住每个数字不成。”
林野被丢在家门口,吹着冷风,脑子凌乱。
他周围的人都有病吗?!
沈听肆也不知道气什么,气了整整一天,也不回他电话。
扁栀居然会答应去接触那个老古板,有价格便宜偏偏不占。
而周岁淮,三年心血还想着法的要倒贴?
这个世界,他看不懂!
第63章 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扁栀每天只给前五名看手相的讯息一发出去,本以为会减少那些纯粹蹭手相的人过来医院。
却不曾想,热搜再次爆了。
林野知道后是这么解释的:
当一件大家原本都不够信任,但是渴求的事情变得难求后,众人大多会呈现一种变态的追逐跟盲从心理。
讲白了:就是数量越少,人们越好奇,越好奇,大家越关注。
循环如此。
林野背着手,看着扁栀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扁栀,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扁栀:“……”
当天。
扁栀半年内的号被一抢而空。
整个a城的人都在好奇,这个每日限号的女中医大夫,到底有什么魔力,都牟着劲,想着法地想着去瞧一瞧。
毕竟,之前去过的人,反馈都很不错。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事情越传越玄乎:大致是,扁栀有一双能窥探身体一切疾病的妙手,经过她的判断诊疗,即便是病入膏肓,但凡你还有一口气在,她就能结合手相规避厄运,调理血脉,让你身体回归最佳状态。
扁栀听着欧皓读完着一连串话后,整张小脸都黑了。
胡扯!
看着那乌泱泱被预约满的号,她就觉得头疼,不是头疼病人多,是头疼没病的人也来占号。
真正有病的人就进不来了。
比如之前欧皓介绍来的那些病友,听说半年内的都约不上了,苦着小脸站在门口求欧皓。
于是,扁栀又让欧皓找行政部发了一条公告。
大致意思是,以后不看手相了。
可也不知道行政部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好好的在后头补了一句:只看有缘人。
这句话一出,扁栀三年内的号都被约满了。
扁栀黑脸去行政部问的时候,李旭捂嘴没有正形的笑着调侃,“院长,我说,咋要不别开中医院了,直接开个算命馆,比你这十块二十块的看个病人值钱。”
扁栀:“……”
她这里还没消停,段成枫那边打电话来,支支吾吾的说要请吃饭。
她说没空后,段成枫赶紧道:“那个――也不是就为了请客吃饭,就是想你能不能给我开个后门,帮我们家里人也看看。”
扁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看什么?”
“看手相啊哈哈哈――”段成枫话没说完,电话那头有人把手机拿走了,沉沉的语调从电话里传出来,“顺便给老太太看一下,之前看过老师傅说她这两年大限到了,你――”
“嘟嘟嘟――”
欧墨渊不可置信的看着被结束通话的手机页面。
挂了?
挂了!
她现在已经敢挂他电话了!
从前可是眼巴巴地盼着他跟她多说几句话的,现在他凑上去,她敢给他摆谱!
段成枫皱着眉头看着被结束通话的电话,略略烦躁,“你接电话干嘛,我刚刚不是说了,让你别吭声,等人过来再说,你家老太太之前多么嫌弃扁栀,现在怎么好意思叫你开口叫她过来,
你忘了之前因为陈语嫣的病情,你们家老太太指着人家鼻子骂的时候了,也就是扁栀涵养好,要是我,刚刚你说老太太大限到了的时候,我非要毒舌一嘴不可。”
欧墨渊冷冷盯着段成枫,“你心里少打她的主意。”看书喇
段成枫不怕死的,“你自己不珍惜,还不让别人追啊,我家老头放话了,我要是追不上,家产没我的份,要不我不追你以后养我?”
欧墨渊眉尖寒得像是凝了一块冰。
“你想追她,只是为了家产?”
段成枫想了想扁栀的花容月貌,又想了想林家的财产,“也不仅仅是这样,反正不管怎么样,以后我的妻子是谁,只要是进了我们段家的门,我肯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段成枫看了眼欧墨渊,“人家也是爹生娘养的,你想想,你以后的女儿要是嫁个男人,像你之前对待扁栀那样漠视,你会不会提刀把那男的杀了?”
欧墨渊皱眉。
身上怒意浮现,谁敢这样对待他女儿,杀都是轻点,要是放古代,他能要他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好死。
“是吧,”段成枫将手机放进兜里,“所以,你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之前对待扁栀的态度,哎――听说你之前给扁栀送了五百万?”
欧墨渊拧眉,“你怎么知道?”
段成枫嘶了声,“人尽皆知了好么,不过――”段成枫皱了皱眉头,低低补充了一句:“五百万……你太低估扁栀了。”
欧墨渊皱眉,“说什么,要说就大点声。”
欧墨渊被段成枫一番话说的心头烦躁,他懒得再听,直接扭头进了陈语嫣的病房。
病房里,陈语嫣正在复诊。
她笑眯眯的听着医生说移植的心脏恢复状况良好,她正想着跟欧墨渊分享喜悦呢,就见欧墨渊黑着一张脸进来了。
欧墨渊凝冷着一双眸子盯着她。
“墨渊,你,怎么了?”
欧墨渊沉声,“你透露的,我拿了五百万给扁栀?”
陈语嫣小心翼翼的垂眼,低声,“我没说啊,是那天你跟财务说的时候,欧瑶听见了,她过来告诉我的,都是一家人,你拿这么多钱出去,你跟奶奶说了么?她很生气。”
“墨渊,”陈语嫣掀起眸,“是不是扁栀后悔跟你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所以找你要补偿?”
“我就知道,”陈语嫣噘着嘴,“她之前高风亮节的摆出姿态,说什么要净身出户,就是欲擒故纵引起你注意的把戏,现在看你不太理会,所以就想着找你要钱了,
墨渊,你就是太心软了,你们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给她钱?这三年,她吃家里的住家里的,还享受着别人叫她欧太太的优越感,怎么就还要钱呢?她真的是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