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给我的,是我应该得的,你若当真想跟我离婚,行!把你林家财产双手奉上,否则,你这辈子别想摆脱我!”
王珍骂了大半宿,没力气了才摊在沙发上,可眼神依旧流露凶狠跟不甘。
王婶见状,端了水递到王珍的嘴边。
“我看,要不,算了吧,”王婶叹了口气,“如今沈听肆跟林野都走了,这个家里,你没有人依仗,若日后,林决把扁妖妖接进门,到时候,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你该有多难堪?”
“再者……”
王婶语调一顿,压低了音量,“扁妖妖即便回来,当年,你做的那件事,也是,不太好,所以,要不,咱们就走吧?”
“有两家公司的钱财,林决也说了,会替你管理,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差的。”
“你懂什么!”面对王婶的劝解,王珍却不以为然,“那两家芝麻大小的公司,能跟林氏比吗?你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才会这么劝我,那是比那两家公司,多千倍白倍的钱,怎么能便宜了扁栀跟扁妖妖。”
当初,她跟扁妖妖的认识的时候,她就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都是女人。
凭什么扁妖妖就能让所有人喜欢,还能嫁个这么好的老公,生的女儿也天真可爱。
她不服气,所以攥着拳头,给自己闯出了一条光明大道。
如今,她走到这条大道上,让她退场?
做梦!
王珍看着楼梯方向眼光渐渐犀利,几秒后,她毫不犹豫的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来。
这个药粉,王婶认识。
“这,不是说暂时别用吗?免得被扁栀发现。”
王珍:“最近,应该是林决的身体调理的不错,我看扁栀给林决把脉的频率都少了。”
林决是个会享乐的,中药多苦难入口,所以,多几次后,林决便说自己没事,不用再看了。
如今扁妖妖回来,扁栀忙的很,自然是下手的好时机。
王婶点了点头,接过药粉。
开启一看,有些心惊的,“这,这药量会不会太多了些啊?”
王珍满不在乎的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脸上满是恶毒的微笑。
“他都要跟我离婚了,我还管控制什么药量?”
“人家都说,女人说要离婚,是假离婚,不过是想要对方在乎自己,让而男人一旦开口要离婚,那就是真的要离婚。”
“既然迟早要离婚,那么我便要林家的一切都尽数属于我,虽然林氏转给了扁栀,但是,林决这些年,手里是有些丰厚私产的,他还以为我不知道,我不戳穿他罢了。”
“你把这些给他弄到茶水里,我让律师去拟定档案,这次,我要让林决才是净身出户的那个。”
第564章 求而不得,故而生了执念。
隔天。
林决从王珍的身上起来,他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这一夜,不知疲倦,让林决也觉得自己身体状态奇好。
他下楼让王婶准备人参汤。
坐在沙发上喝的时候,王珍从楼上下来,穿着薄透的清凉睡衣,很是风情从楼上款款下来。
林决看了一眼,居然顿时再次觉得,身体燃气异常的炙热感。
捏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胸口觉得有些憋闷。
可很快被他忽视。
因为,王珍撩开了裙襬,直接坐到了林决的身上,媚眼如丝,红唇贴近。
林决觉得奇怪,明明此刻心里想着要节制,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
在彻底要沉沦时,林决依旧低低说了一句话。
王珍娇喘着听闻林决的这句话后,眼底闪过浓烈的杀意,都这种时候了,林决居然还惦念着扁妖妖!
林决说的是:“即便是这样,我们最后也是要离婚的。”
王珍忍受着充斥在胸膛的怒火,她的眸光沉沉,林决埋首在胸前,她眼底却毫无半分情欲。
……
两个小时后。
林决累到在沙发上,王珍从他身上下来,端起桌面上的“参汤,”递到林决的嘴边。
“老林,上好的参汤,大补的,你喝几口再睡。”
林决疲累的张开嘴,可眼睛还是闭着的,他下意识的喝了几口,我然后,才虚虚迷糊的问了句:“这参汤的味道,怎么这么苦?”
王珍懒得回答。
涂着猩红指甲的手捏着碗口,她站起身,低垂下眼眸,冷冷的看着林决。
“苦就对了,人生嘛,总该苦一苦,才知道,珍惜身边人的。”
王珍将碗递给身侧的王婶,然后自顾自的走到院子里去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不是说不用这个药了么?怎么,改变主意了?”
王珍:“少废话,这一次,给我来份超大的。”
那头的人,顿了一秒。
迟疑着说:“你是说……至于么?超大份的只在不得已的时候用,这种东西,用下去,可就没有回头箭,你跟林决的感情不是还可以么?何至于用到这么大的份量,怎么,你又看上外头的谁了,想走十几年前的套路?”
王珍呸了一声,“是林决那个老东西,他前妻回来了,心心念念的,要跟我离婚,我不采取措施,回头什么都没有了。”
“嗯?”对面的人不解,“不可能吧,你都用了这个药了,还栓不住,林决?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王珍不满的翻起白眼,“说明你的药,有问题!效果远不如你预计的好。”
对面的人不服气了,“怎么可能,药效你是见过的,否则十几年前,林决怎么能上你的床?可,林决如今怎么不容易被受控制了?”
沉默了一会儿。
对面的人问了一句:“我问你,林决,见到他那个前妻了?”
王珍:“应该没有吧,痴情的很,还没见到呢,就要跟我离婚,跟扁妖妖复婚了。”
对面的人“哦”了一声,然后,忽然问了一句,“林决那个女儿,是他亲生女儿么?”
王珍不解为什么这么问,也没想太多,理所当然的说:“是啊。”
对面陷入沉默。
王珍存疑,“怎么这么问?”
对面的人,“我这个药呢,药效只是指引作用,所以在不增加药效的情况下,对人体的伤害并不大,但是,久了也上瘾了,可如今我只面对过一个情况,我这个药才会失效。”
王珍:“什么?”
对话的人也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匪夷所思,“应该是我自己想多了吧,毕竟他们都有一个女儿了,再者,林决也不想是柳下惠,能忍这么久的人,”
说着,对面的人又低低嘟囔:“可,我的药,也只有在求不得的前提下,才会失效。”
王珍听着这话,眯起眼睛。
她快速的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你说什么意思?求不得?”
“嗯,求不得,”对面的人缓缓解释,“我刚刚也说了,我这个药,只有指引的作用,也就是说,是无法更改男人占有欲的本性的,可扁妖妖若只是前妻,那还有什么新鲜感,再者你刚刚也说了,他们还没见面呢,即便当年有情义,这么多年,也被磨的不剩多少了。”
“而能够解释林决还不愿意释怀的是,当年,林决根本没有得到过扁妖妖,你似乎听你提起过,说扁妖妖跟林决的相处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可我见过林决,他可不像是吃素的人,否则当年,也不至于跟你睡。”
这话,叫王珍皱起眉头。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领域,她甚至觉得对面的人,在胡说八道。
“不过,应该是我多想了,”对面的人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按照林决对扁栀的宠爱程度,扁栀不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再者,林决跟扁妖妖结婚的时候也不短,不可能一直不碰她。”
“哎呀,算了,横竖你给钱,我把药给你,我还有事,先撩了。”
说完这话,电话那头响起结束通话的“嘟嘟”声。
王珍站在原地,接听电话的姿势保持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后,她才缓缓的眨了眨眼睛。
求而不得,故而生了执念。
王珍眯起眼睛,她将电话从耳边移开,盯着林决瘫在沙发上的身体,注视了许久。
许久后。
她才低低的笑出声来。
笑声越来越大,宛若魔怔一般,最后,像是笑疯了,她弯下腰捂着肚子笑的疯魔。
等到笑意彻底消失时,王珍拿起电话,她联络了贵妇名媛圈里的一个好姐妹。
“帮我查一下,扁栀跟林决的关系。”
名媛圈好姐妹,“嗯?”对面的人喝的迷迷糊糊的,“怎么?你怀疑扁栀不是林决的种啊?你直接问林决不就好了么?我跟你说,男人做了没做,是不是自己的种,他们心里比医生都清楚。”
王珍没耐心道:“能问清楚,我还找你,你不是说,认识一个什么世界级别的情报局的大佬么?钱不是问题,我要他们两的dna报告,跟所有林决跟扁妖妖之前相识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