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被吓的不轻,直接一个趔阕倒在地上。
飞机开启。
上头的人走霸气走下来。
是周岁淮!
在路遥怔愣时,周岁淮已然大步走向扁栀。
他什么都没有说。
直接一个霸道的姿态将扁栀的细腰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以不容抗拒的姿态落下一个吻。
亲吻绵长,路遥呆在一边,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周岁淮的声音低哑,眼底依旧赤红,他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扁栀。
浅浅的咬着她的下唇,低声警告着,“下次,不许。”
很快。
又补充道,“没有下次。”
扁栀窒息与周岁淮的霸道。
可又很受用。
她的唇瓣被吻的血红,眼睛亮亮的,分外乖巧的,“嗯”了声。
野狼身上竖起的利刃只因为这么一个乖巧的“嗯”被抚平。
周岁淮眼底的暴戾散去。
扁栀抬手,浅浅的摸着男人的眉骨。
小声又温柔,“不是提前跟你说了么?这是个局,为什么还担心成这样?”
明明,每天都透过游戏,安全报备过的。m
可脉搏摸着,依旧显得无比慌乱。
“我不放心。”周岁淮低垂下头,将自己的下把埋进扁栀的脖颈,声音低低的,“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都不放心。”
扁栀柔柔的摸着男人的后背。
他的体温偏冷,挺拔的脊背似乎还发着抖。
扁栀不忍心,又心疼。
她轻轻一笑,吻过他的侧脸,宽慰的动作很明显,说的却是,“不许撒娇。”
路遥坐在泥沙地里。
看着眼前两人的互动,眼底的嫉妒像发了狂。
他狠狠的盯着周岁淮。
在两人都不备时,飞快的从身后提出了一把水果刀。
他飞速的从地上起来,提刀要扎向周岁淮时,周岁淮却向背后长了眼睛,一个飞踢过去。
刀被踢到了半空中。
然后,一个拋物线远远落下,狠狠地扎进了远处的泥土地里。
飞机上。
霍无尊看着地上的人。
又看了眼身侧的冷哥。
“这,就是你说的,时态严重,十万火急?!”
冷哥摸着后脖子,无奈极了,“这,这,小丫头,还挺会骗人的。”
他英明一世。
老了,老了,却在这里失了手。
实在是丢人啊!
霍无尊眯起眼睛。
冷哥,“那你,回去?”
霍无尊看了眼冷哥,又看了眼四处埋伏的飞机,以及以不易叫人察觉的姿态,将他们层层迭迭的包围起来了。
“在人家的地盘,总该打个招呼。”
虽然。
以霍无尊的势力,要强行走也不是不行。
但,一定会引起伤亡。
都是自己人,实在是没必要。
霍无尊看着地面上路遥被周岁淮狠狠击打在砂糖上,而扁栀环胸站在一边。
她安排着人联络警方。
等到路遥奄奄一息,扁栀将其拉开。
一切都处理结束后。
扁栀抬头。
隔着好几十两飞机,精准的找到了霍无尊的这辆。
并且,目光如炬,直直的跟他对视。
这是第一次,霍无尊感受到了威胁。
冷哥咧着嘴,旁观看热闹,“怎么样,这小丫头,挺厉害的吧。”
霍无尊低低一笑,“是不错,她,似乎之前不曾见过我。”
霍家当家人,极小在大众面前露面。
扁栀却能够精准的与他对视。
“这样厉害的丫头,即便不是她的闺女,我也该去会一会。”.
说罢。
霍无尊挥了挥手,示意飞机驾驶落地。
第541章 我跟母亲与你的情谊,你早已用尽了。
霍无尊的飞机落地。
本以为,这会是扁栀期待的路面。
可,并没有。
扁栀看见霍无尊跟冷哥下来,身后没有其他人,她有些失望。
不过,她很会隐藏情绪。
在抬眸的时候,眼底依旧恢复往日的漫不经心。
“霍总,久仰。”
霍无尊长的高大,两米的高个子,体型健硕,一双老虎般的锐利眸色,常常叫想要靠近他的人退避三舍。
即便是组织内的其他兄弟,也有不少惧怕霍无尊的。
而眼前的扁栀,不过才与他初见,胆识却已过人。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霍无尊站在扁栀跟前,淡淡扯笑。
说一不二的男人,不太擅长笑。
所以,即便是温和的笑意摆到面上来,也显得有些刻意跟生冷。
冷哥还以为,老大一下来会给这妮子下马威。
倒没想到,还有点故意讨好的意味在里面。
只是这个笑――
有点吓人。
扁栀也笑了笑,没有掺杂任何意味,单纯的礼貌而已。
“确实。”
她的回答,有单纯的面对长者的礼貌,目光中,也有直白不造作的打量,“若没有今日的事情,或者,见面会被永久推迟。”
被说中的霍无尊跟冷哥面色一僵。
“不过,”扁栀语调悠悠,口吻带了些脾气,“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所以,早一天,迟一点,我也没多介意。”
冷哥轻咳了两声。
这,是没多介意?
阵仗搞的那么大,逼迫的整个组织里的人都出来找人,把霍无尊跟她都从美国逼回来。
这若是还叫有耐心。
那世界上就没有有耐心的人了。
霍无尊在认识扁妖妖之后,调查过扁栀。
抑郁症。
净身出户。
接手中医院。
被迫接受林野跟沈听肆的存在。
无奈在家里自立,被迫离开林家。
关于这些传言,霍无尊在心里对扁栀的印象一直是:胆小怕事,懦弱不敢前,被人拎在手里的木偶。
这些印象,让霍无尊对扁妖妖的这个女儿,毫无期待。
也觉得,这样的孩子,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循规蹈矩的在林决的名声笼罩下,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却没想到。
外界传言并不可信。
这丫头的行事作风狠辣果决,倒是分外的合他脾气。
霍无尊有意的想要跟扁栀拉进距离,可人家却不领情。
没见到想见的人。
失望的勾了勾唇。
“今天有些累了,失陪。”
几个字,就打发了特意从飞机上下来的霍无尊。
然后,转头,牵着周岁淮的手上了另外一架飞机。
飞机上。
路遥被捆绑着坐在后座。
扁栀跟周岁淮坐在前面。
“你要把我怎么样?”路遥看着扁栀的后脑勺问。
扁栀没有回应。
她的眸光浅淡,看着窗外的风景,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
路遥再傻,也知道,扁栀的顺水推舟是为了引霍无尊后面的人出来,“你一直看起来像是被我控制,其实,你一直都在骗我?!”
“你根本没有被我蛊惑,周岁淮也一直知道你在那里!”
“扁栀,”路遥狼狈的瘫在椅子上,狠狠的盯着扁栀,“你骗的我好苦!”
他一直在做跟扁栀双宿双飞的美梦。
却不曾想。
他只不过是扁栀脚底下的一块卑贱的石头,如今被利用完了,就改丢了!
“你要把我怎么样?!”路遥质问。
扁栀闻言。
淡淡的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
她没有转头看路遥。
而是实事求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是利用了你。”
“可我的举动是随着的恶意做的应变,我没有主动去伤害过任何人,所以,也没有责任去承受任何人的伤害,路遥,我没有那么高尚,在被伤害了之后,还能够以德报怨,我是会以牙还牙的人。”
“并且,以牙还牙的尺度,会比你想象的要深刻,我是自由的人,我不管你跟我母亲有什么样的情谊,也不在意任何人对未来局面的任何期待,我只知道,我不能将任何企图伤害我,跟我身边的人留在身边。”
路遥闻言。
瞳孔大惊。
他没有想到,扁栀会对他这么狠。
“你,你想怎么样?”
路遥原本还在做着,扁栀会顾念情谊,而放他一马的美梦。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法律会告诉你,你做的一切,所应该承受的的后果,同时,我也会将你利用专业蛊惑人心,令人迷失心智的行径公之于众,路遥,无论在法律,跟道德层面,当你受到法律的惩罚之后,你也依旧无法在中国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