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吻从唇瓣,落在了细嫩的天鹅颈上,周岁淮躁动的占有欲蠢蠢欲动。
“如今,”
吻继续往下,扁栀抱着周岁淮的头,意识再次混沌,激烈到头脑空白时。
扁栀听见周岁淮补充完了剩下的话,“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吃肉。”
……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床上凌乱,外头的阳台上砸落雨滴。
扁栀睁开眼睛,再度对上周岁淮含笑的桃花眼。ъiqugetv
扁栀:“……”
扁栀彻底臣服于男人的体力。
好在她是医生,好在她有健身的习惯,也好在,她平日里注重保养。
否则。
扁栀怀疑,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
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扁栀只剩下眼珠子可以转了,她瞪着周岁淮,“去,开门。”
声音哑的很,男人俯身下来,给她喂了一口燕窝。
笑的漂亮极了,修长的指尖勾着她的下巴,轻轻的摩挲着。
良久。
周岁淮叹了口气,“怎么办。”
“一分一秒,都不想看不到你。”
扁栀:“……”
门外的人,丝毫没有要停息的意思。
周岁淮在扁栀的示意下起身起开门。
林野站在门口。
视线往里扫,在看到一地狼藉时,林野头皮发麻。
直接拎起周岁淮的衣领,“周岁淮,你是畜生吗?”
周岁淮舔了舔牙,居然认真的想了一下自己的行径。
“也……”
周岁淮轻轻一笑,风流倜傥的样子,让林野恨得牙痒痒,“不是不行。”
“偶尔,当一回畜生,似乎,也不错。”
林野被周岁淮这N瑟的样子气炸,他低声警告道:“你,给我节制一点!”
“你知道我姐……”
“我姐,是,是……”
林野刚要把第一次说出来时,周岁淮已经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不少。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是你这个弟弟该讨论的么,我有分寸。”
周岁淮心里默默的想着:为了不累到心爱的姑娘,他足足看光了几个哥哥给他的十几张盘片。
在――
十八岁那一年。
“还有事?”
周岁淮坐稳姐夫的位置,看了眼林野,“没事赶紧走。”
“大哥!”林野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你看看几点了,你不吃,我姐也要吃饭吧,另外,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路遥在楼下还没走。”
不仅没走。
而且,端着一个椅子,从早上坐到了日落,又日落坐到了如今。
林野发誓。
若是路遥今天没有看见扁栀,他一定会从深夜,坐到明天早上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的原因。
林野每次看路遥,都觉得他身上阴森森的,戴着一副高深莫测的眼睛,笑起来好像很温润的样子,可他收敛笑意的速度极快,让人猝不及防,也叫人看着心惊胆寒。
林野总觉得,路遥这人,阴郁的很,心思深不可测,不是可以深交的人。
“若是我姐合适的话,让她下去说一声,叫他赶紧走吧。”
一尊大佛般那么坐着,大晚上的十分}人。
周岁淮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床上的扁栀,他没有惊动她。
而是,跟林野说:“我去。”
周岁淮说完这话,并没有立即下楼,而是关上了门,进了卧室。
轻轻的压在床上,勾了勾扁栀的鼻梁,笑着道:“想吃点什么,给你下楼做。”
扁栀困倦的很,之前迷迷瞪瞪的,她记得周岁淮抱着她在怀里,喂过她一大碗燕窝。
所以,其实,她并不饿。
床上一个人睡显得清冷,扁栀抓着周岁淮的手,迷迷糊糊的说:“不饿,你上来睡。”
周岁淮低笑了声。
抬手摸着扁栀的发,“嗯,下楼去做点甜汤上来,你先睡,一会儿喂你。”
扁栀累极了,压根不知道周岁淮跟自己说了什么。
只下意识的嘟囔着:“那你,快点回来。”
周岁淮俯身,在扁栀的额间落下一个吻后,才起身。
林野在门口等了半天,见周岁淮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出来。
刚要探着脑袋再往里看一眼时,被周岁淮摁着脑门,逼退出去。
林野:“……”
“瞎看什么?”周岁淮两手放兜,“是你能看的么?”
林野不服气:“那是我姐!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周岁淮一脸的傲慢N瑟,“那是我媳妇,将来死了,跟我埋一个地方的,你,能比?”
林野:“……”
这一点,他确实比不了!
气人!
两人斗嘴着下楼,路遥低垂着眼,看着眼前的杯子。
这个姿势像是保持了良久。
听见脚步声,路遥僵硬抬头。
直直的,一下子就对上了周岁淮的视线。
在察觉周岁淮又换了一套衣服时,路遥的眼神顷刻冷沉下去。
第504章 上楼生小孩去咯。
林野有点杵路遥这个眼神。
身子下意识的往周岁淮身后躲了躲。
周岁淮两手插兜,慢悠悠的往下走,他嘴角挂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
惹得路遥牙痒痒。
周岁淮挂心要给扁栀弄甜汤,懒得跟这人废话。
抽了张椅子,直接坐到路遥对面,环胸,“路遥,你挺有意思啊。”
林野站在周岁淮的椅子后头看这人嚣张的二五百万。
好像――
只从扁栀把他带回家,拎到楼上去哪啥了之后,这人就开始确定自己不会被抛下,无比嚣张起来。
面对路遥时,可完全没在手软的。
“呆别人家里,影响人家正常生活了。”
路遥冷冷盯着周岁淮。
周岁淮跟路遥算总账。
“当初,从中医院走的时候,捞了不少走,如今回来,居然还能厚着脸皮,端坐在这里,怎么?觉得,别人都欠你的?”
“你是妖妖阿姨孤儿院了抱回来的吧?她待你跟亲生儿子一般,你说,若是她知道,你后来是这么回报她的,你觉得,妖妖阿姨,会不会后悔当年对你的好?”
“这些,我之前懒得提,不过是不愿意我们家小乖伤心。”
路遥闻言,眼神一闪。
“那你如今提,是什么意思?”路遥当然知道周岁淮不会主动跟扁栀提这些污糟事,所以,他才刚这么肆无忌惮的站在扁栀面前。
那如今――
只有一个可能。
周岁淮旧事重提,并且是这样一副无所顾忌的模样。
那一定是有人跟扁栀说了什么,或者……
扁栀主动问了周岁淮。
所以――
扁栀什么都知道了。
这一刻,路遥心虚的不行,可眸光一顿间,他又忽然给这一切,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能够宽慰自己的理由。
一定是这样的。
师妹怪他当年的不厚道,所以,才在他跟周岁淮之间,选择了周岁淮。
他没有输周岁淮什么,只要!
只要把当年的钱都补回去,师妹一定会再给他机会!
周岁淮伸着长腿,看着路遥执狂的样子,一秒看透他心里所想。
“喂。”
周岁淮抬了抬下巴,“想什么呢,小乖选择我,只是因为,我是周岁淮,跟你做没做之前的破事没一毛钱关系。”
“你觉得,小乖会是在意那点钱的人么?”
周岁淮嗤笑一声,“心理大师,还挺会骗自己。”
林野站在周岁淮的身后,觉得这周小妖精是会惹怒人的。
路遥原本缓和一点的情绪,因为周岁淮的这几句话,再次被点燃。
“你以为你有多了解师妹?”
“你还不是一样追了这么久才追到,周岁淮,我告诉你,我不会罢休的。”
周岁淮站起身,懒懒散散将椅子摆回去,“你罢不罢休,我无所谓,我媳妇呢,也无所谓,但是,”
周岁淮忽然眸色锋利起来,他弓下身子,眸光似刀,身上的戾气迸发,“你若是刚打扰我媳妇的正常生活,一个心理医生,我周家还是有手段驱逐的。”
说罢。
周岁淮似乎懒得应付这个人,进了厨房,去煮甜汤了。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路遥的脸色。
从红,变青。
再从青,变黑。
最后,周岁淮从厨房里出来,端着滚热的甜汤,嚣张至极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楼。
脚步声坚定。
伴随着男人铿锵的调调,“上楼生小孩去咯。”
“!”路遥。
喝了一口水的林野彻底兜不住了,将嘴里的水喷出来,正正好落在了路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