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扁栀微微挣扎了下,奈何力气实在难敌周岁淮,只好被人乖乖的摁在怀里,扁栀的声音略略放小,“干嘛呢。”
周岁淮的胸膛起伏着,荡漾的笑意让胸膛发出震动声,听的扁栀耳热。
“问我干嘛?”
这男人的字典里却像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这四个字眼。
低垂下头,额头抵上扁栀的头,滚烫的呼吸声伴随着低哑的音调,“你说我像干嘛,”四目相对,周岁淮的眸色散发炙热,“抱我物件呢。”
“想了这么多年,要一次性抱个够本,”低笑声在房间内回荡,周岁淮勾着怀里人柔软的细腰,在扁栀红着眼眶时,俯下了头,声音又低又重,
“所以,可以抱么?”
扁栀抿唇,实在是招架不住这人的热情,偏偏,又舍不得挣扎起来。
只能咬唇,轻轻点头。
乖巧的模样叫周岁淮几乎要瞬间失控,理智出家。
“那,”实在是怕吓到扁栀,周岁淮耐着性子,忍着身体里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
抬起手,摁在柔软嫩红的唇上,轻轻的摩挲了片刻,在扁栀难耐发出一声低喘时,
周岁淮眸色一眸沉下去,“小乖,我,要吻你了。”
这话落下。
不等扁栀回应。
周岁淮直接低头,吻上了心心念念的柔软。
扁栀感受着周岁淮的炙热,跟毫无保留的给与,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这个人平日里的温柔在这一刻顷数撕碎,兽性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腰间的手滚烫,像是能够灼热皮肤,热度在某一个时刻,顺着腰窝一点点的往上。
扁栀缩瑟了一下,下一秒,便被周岁淮以不空抗拒的姿态握了回去。
“嗯……”
扁栀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
可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一寸寸的热滚的吻落下。
从额头,到鼻尖,带过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红唇上。
腰间的手,带着试探意味的一点点缓慢的往上滑,从腰窝,落想她的腹部,周岁淮呼吸急的停了停,而后盯着扁栀的眼睛。
像是无声的征求。
扁栀咬着被吻的如滴血般的红唇,刚要开口,热辣的吻已然赌住了她所有的话。
这给了扁栀一种感觉。
这个人,今晚就是要生吞活剥了她。
书房里,喘息声不断加重。
周岁淮一点点的将吻从唇瓣间往下带,怀里的姑娘,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此刻在他的怀里无助的化成了一弯绝美的春水。
周岁淮彻底控制不住自己,唇瓣留连过脖颈,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最后,在一点点的往上下。
指腹也一点点的揉捏过腹部的软肉,一点点的攻略城池,往上,再――
往上。
最后。
唇瓣跟指尖各停留一处。
“嗯……”
陌生的触感叫扁栀心惊,原本疏离清冷的眸子里染上情欲,扁栀不断收紧了手,紧紧的勾着周岁淮的后脖颈。
娇嫩欲滴的细喘声在书房内一点点发酵。
“周……”
扁栀连几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唇瓣的滚热给她带来陌生的,心悸般的感觉。
“周什么?”恶劣的男人在怀里姑娘情绪即将崩裂时,轻停了动作,只是若有似无的蹭着,扁栀的身子敏感,狠狠的发着抖,
“周……物件,还是,”周岁淮忽的轻咬了一下,扁栀身子狠狠一颤,而后便听见周岁淮恶劣的低低勾引着,“还是……老,公?”
这人,恶劣到了极点。
不仅要人,还要承诺,要绝对占有。
所有扁栀的,他周岁淮都要。
因为羞耻,扁栀紧紧抿唇,眼里含着透红的湿润,委屈巴巴,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满水润,看的周岁淮几乎要再度失控。
可他,有耐心,也必须要有耐心。
拇指摁着柔软发热的唇,周岁淮从扁栀的胸口抬头跟她对视,“嗯,要不要,叫老公?”
才刚刚在一起,不过几日。
小周总裁就迫不及待的要上位,无所不用其极。
“叫一声,就都给你。”
我的人。
我的心。
我的命。
就都是你的了。
扁栀抿唇,喊不出口。
周岁淮十分有耐心,轻轻的再度低头,在扁栀还不及享受时,这人忽然动作重了起来。
惹的扁栀又是一阵惊呼。
有那么一瞬间,扁栀觉得,周岁淮一定身经百战,否则,怎么能够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但又甘之如饴的承受。
“小乖,咱们,要个小孩吧?”
“好不好?”
“我想当爸爸了,我也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说话间,扁栀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周岁淮握住。
他指尖的力道有点重,带着引导,一点点的往下探……
往下探索的同时,周岁淮蛊惑的声音炸裂在扁栀耳畔,“要不要,试试,我,很好用的。”
第483章 应该,再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小姐,您在里面吗?”扁栀精疲力竭时,门口传来李婶的呼声,“给您炖了一碗鸡汤,”门顺着声音开启。
“您……”
李婶的话顿住。
她手里还端着鸡汤,整个人呆在原地。
好一会儿才红色涨红的退出书房。
一边退,一边清咳着,“哎呀,太暗了,这个点,小姐一定去睡了,一定是,那鸡汤还是明天吃吧。”
门“咔哒”一声关上。
书房内一片安静。
周岁淮脖颈青筋凸起,正要拉着扁栀的手继续时,便听见话里的人勾着唇,低低的笑开了。
笑声渐大,书内旖旎被彻底击破。
周岁淮无奈的捏着扁栀的手,看着她笑软了腰。
“还笑?”周岁淮声音里还带着情欲,无奈至极的看着扁栀。
扁栀觉得太搞笑了。
“你说,刚刚,李婶,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么?”
接近一百平米的书房,前面还有书桌遮挡,远远的看,应该也只能看到扁栀坐在周岁淮的怀里吧。
所以,才显得李婶的反应更搞笑了,扁栀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李婶年纪大了,以后咱们注意点。”
周岁淮满脑子的黄色小废料,可面前的姑娘笑的毫无城府,哪里还有像是可以继续下去的样子。
周岁淮叹了口气,抽了张湿巾,无奈的替扁栀擦拭手心。
“小没良心的,这,就不准备管我了。”
扁栀勾唇,点着头,然后指着卫生间方向,“要不,你自己搞定?”
说着,扁栀摊开手,“好累。”
周岁淮垂眸,看着扁栀略略红了的小手,眸光微微一沉,随手扯上裤子,一言不发起身。
扁栀看他,并没有往卫生间方向走,反而走出门去了。
不多一会儿,周岁淮拿着药箱进门。
站在她身边,细细的替她喷药。
“其实没什么,过一会儿就好了,不太疼。”
周岁淮没说话,目光专注的替她上药。
扁栀垂眼,视线一下子就落在周岁淮还支起来的帐篷处,扁栀便又觉得好笑,
可又不能笑出声,否则,显得自己太不厚道,也似乎印证了周岁淮那句“小没良心。,”
于是,扁栀轻咳了声,努力敛着笑意,抿了抿唇,轻声问,“你,不去处理一下么?”
周岁淮替扁栀抹药的手一顿,想狐假虎威的不想回答她。
但一抬眸,就看到扁栀亮晶晶的眸光,细碎的光里透着小愉悦。
周岁淮喜欢看她这样笑。
一瞬间破防,也跟着笑出声来。
“取笑我啊,”擦拭完了药,把人摁在怀里挠痒痒,“也不知道是谁闯的祸,居然还敢取笑我,嗯?”
“是不是仗着我舍不得,所以胡乱说小话呢。”
扁栀最怕痒了,咯咯的笑着,“没有,没有,”
闹了好一会儿周岁淮才停下,他盯着扁栀闪亮的如同夜星的眸子,心里流出一阵暖流。
他的小乖。
他的女朋友。
他未来的媳妇。
未来孩子的母亲。
就应该是这样。
眉眼带笑,像春日里头最温驯的柔风,她这么美丽,就应该闪闪夺目,活成这个世界上最恣意的样子。
他喜欢这样的扁栀。
扁栀看着出神看着自己的周岁淮,略略勾笑,“想什么?”
周岁淮叹了口气,在扁栀探究的目光中,最终走向了卫生间。
“哈哈哈――”
扁栀控制不住的笑意荡漾开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也觉得好笑。
扁栀就这么撑着头,看着四十分钟后,周岁淮一身水汽的从卫生间内出来。
这男人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坦荡极了,桃花眼微微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