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听见王珍的话,他举目四望,不断的在现场收罗刚刚看到的熟悉的,梦中身影。
那是扁妖妖。
一定是扁妖妖。
他要冲到人群中去寻找,可王珍像发了疯一般,死死的将他抠在身边。
林野也察觉了林决的不对劲,刚要前一步去询问时,林决疯了一般的猛的推开王珍。
王珍一个踉跄,没有站稳,直接跌倒在地上。
周围的聚光灯全数聚集到王珍失控的脸上,那一刻,王珍忽然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被前夫打的那个时刻。
前夫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恶趣味的将她的所有一切公之于众。
“你知道吗?我太太在床上,非常会浪叫,为了取悦我,那两双白嫩的腿,可以……”前夫坐着掰开的手势,
现场的每一声笑意都像是凌迟,王珍分不清现在还是从前,她只知道,她要抓住她唯一的浮木,也就是林决。
她猛的站起来,狠狠的拉住林决的西装。
林决却也像疯了一般,甚至不惜脱下西装,以挣脱王珍,他在现场再出观望。
没有。
没有在看到那个人。
什么也没有。
林决泄相下气来,一个死了这么久的人,怎么会出现呢,一定是他,魔怔了。
林决恍惚的被王珍重新扯回身边,脸上神清失魂落魄。
众人原本以为闹剧已然结束。
这是,伴着一声带着嗤笑的“呦――”众人才知道,好戏刚刚开始。ъiqugetv
所有人都知道,元一宁今晚这个晚宴的目的是什么。
众人乐见其成,小三都该死!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王珍啊,怎么,没站稳,还是把自己当猴,把我这里当表演场地了?”元一宁是武术之家,说话自来张狂。
她有底气,娘家家底深厚,武术馆遍布全国,儿子争气,婆婆疼爱,传闻整个周家财产,都归元一宁名下,有此疼宠,整个a城,谁敢说她一句不好?
不都得眼巴巴的恭维着。
王珍站稳了身子,狠狠勾住了林决的手臂,挑衅的看向站在台阶上的元一宁。
“好久不见啊,一宁姐。”
众目睽睽之下,元一宁一席贵气长裙走到王珍面前。
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环顾王珍走了一圈,她的眼神我确实像是在看猴把戏般。
“姐这个字呢,也不是谁都配叫的,”元一宁扯着嘴角冷笑,“我在国外听说了,听说你王珍风光的很呢,不过今天看来,还是名媛圈的门坎低了,要不,怎么如今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在a城有一席之地。”
王珍自然明白,元一宁嘴里的“阿猫阿狗”说的是她。
这么多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一宁姐,你离开太久了,所以不明白这里的事情,也是正常的,过期的人,都已经成为过去,现在的才能为不朽,过去的人,比如,扁――”
妖字都还没说出口。
元一宁直接抬手。
满满的一整杯的红酒,直接从王珍的头顶倒下,血红色的红酒弄乱了王珍精心准备的转发,也将她的面容变得模糊不堪。
林野见状,要上前。
林决想拉,结果,元一宁倒是眼疾手快,直接把人扯到了跟前。
“林野吧,”元一宁笑眯眯的,“张这么大了,当年,我姐妹扁妖妖还在的时候,你还在王珍的肚子里,”元一宁看向林决,抬了抬下巴,“这孩子,今年几岁来着?是在你跟妖妖还婚姻存续期间怀上的吧?”
“林决,你挺厉害的。”元一宁说这话时,言语间的嗤笑一目了然。
林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王珍狠狠的抹着脸上的红酒,她没有想过在媒体面前,元一宁都敢这么肆无忌惮。
“不好意思了,真是手没拿稳酒杯,”元一宁这么说着,直接从一侧服务员的手里拿了一块抹布,直接往王珍的脸上抹。
王珍眼看着那块刚刚前面服务员擦了鞋面的抹布就要往自己脸上盖,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歇斯底里起来。
“元一宁,你差不多够了,再怎么说,你跟扁妖妖的关系再怎么好,她也已经是死了的人,你至于为她这么出头么!”
元一宁冷冷一笑,习武的人,身上浩然正气,眼神对峙间,看的王珍下意识后退。
“对,死了的人,那你说说看,作为中医的扁妖妖,打小身强体健的扁妖妖怎么就出了意外了呢?刚巧啊,你那个时候怀孕了,急需进门,真的是!”
元一宁语调很重,“好巧呢!”
意有所指的话,叫王珍的脸色无休止的暗沉下去。
“行,我看你今天也不是诚心邀请我来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走!”
“走?”元一宁笑了笑,“来的时候这么容易,想走,那可就难了。”
王珍不可置信的看着元一宁,“怎么,你还想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元一宁,你已经嚣张到这种地步了吗?”
元一宁将手里的空杯放到服务员的空盘里,她轻轻一笑,“我嚣张到什么程度,以你的浅薄眼皮子,恐怕是无法预计到了。但是,王珍我告诉你,你惹毛我了,你知道吗?!”
“听说,你四处散播我儿媳妇的影片,是吧?”
王珍闻言,眉头皱起来,“儿媳妇,你儿媳妇是谁啊,我没事去找你儿媳妇麻烦――”
话音一顿。
王珍反应过来,元一宁说的是扁栀。
第471章 敢当众打她两巴掌!
“扁栀,是你儿媳妇?”
王珍眉头狠狠的皱起来,她是很不愿意扁栀跟元一宁这个母老虎扯上关系的。
若周岁淮跟扁栀真的在一起,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日后,元一宁还不得凭借准婆婆这个名头来跟她算这么多年委屈扁栀的总账吗?
“扁栀,什么时候成了儿媳妇了,”王珍端起后母的架子,“我经过我跟我们家老林的同意了吗?”
王珍说这话的时候,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始终在状况外的林决。
“老林,你到底在到处看什么呢!没听见元一宁在说什么吗?!”
在不开口,转过到扁栀名下的财产,日后都要落到周家人的手里了!
这是王珍最在意的事情。
林决被大力撞了一下,可眼神却依旧没有落到王珍那头,他不断在现场举目四望,企图再次捕捉到那抹纤细的身影。
王珍咬牙切齿地看了眼毫无反应的林决,气的差点要吐血。
不过,她没有立即发飙,她努力的维系着表面的仪态,牵强的扯了扯唇,对上元一宁的眼神。
“虽然说,我不是我们家栀栀的亲妈,但是,我做了她这么多年的后母,她若是恋爱,也是应该回家说一声的,若是没有回家说,恐怕,是有人在外头造谣呢吧,此前我是没有听栀栀说过,有想交男朋友的想法,一宁姐,别是你们家周岁淮会错了意吧?”
“哦。”王珍顿了一下,勾了勾耳畔的碎发,笑的非常轻浮,“也是,最近大家也都知道我们栀栀拥有了林氏的全部股份,自然是谁都想来跟我们栀栀套近乎,想着未来好瓜分我们林家的财产的。”
“算盘是打得好,但是我们家栀栀可精明着呢,到手的东西啊,可从不撒手,你们家周岁淮,恐怕是白费心机了。”
这话说的,一边贬低扁栀说她是守财奴,一边又说周岁淮痴心妄想,把周家的脸面顺道一起踩到脚底下。
一举两得。
不过,王珍更深的算盘是彻底在媒体面前激怒王珍,王珍性格火爆,她当年诋毁扁栀跟周岁淮,依照元一宁的个性,她肯定受不了!
王珍的如意算盘打到脸上。
周国涛鄙夷的看了眼王珍,这个活人,还真是会算计。
若是放在从前,他还真是怕元一宁会直接在现场爆炸,可如今,周国涛优哉游哉的站在一边,嗤笑勾唇,如看小丑一般看着王珍。
元一宁也是一派悠闲,“张口闭口的家产,你这么在意钱财的?”
印象中火爆没有如约而至,王珍眯起眼睛,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元一宁开口就是插刀心窝子的嘲讽,“可惜了呢,蛰伏这么多年,还以为自己能拼接胸脯二两肉从林家这里得到什么,结果失策了吧?哦,林家的财产,跟你没关系对吧,”
元一宁笑意吟吟,眼神却鄙夷的扫了眼王珍身后的林野,“哦,财产跟你们家便宜儿子也没什么关系,真是,可惜了呢,有人机关算尽,依旧竹篮打水,老天爷果然还是偶尔睁眼的!”
“你!”没戳中对方的死穴,倒是被反将了一军。
这非常不符合元一宁的个性啊!
以前一点就着的个性,如今怎么不灵了。
王珍百思不得其解,周国涛站在一边笑,心里暗暗着:扁栀早就把所有东西给了岁淮,你还在这里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