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不喜欢,就真的是不喜欢,当初,我们家小姐也就是你师父烦心的把诺达的中医院给你,可你在中医院群龙无首的时候,远走他乡,甚至连最基本的交接都没有,仅仅只是因为我们栀栀结婚的对象不是你,
你的喜欢,太偏执,也太浅薄,难道周少爷对栀栀的喜欢,不亚于你么?当初,周小姐得知小姐结婚,在扁氏公馆门口,整整不吃不喝坐了三天三夜,后来,中医院乱成一片,是周少爷出来主持大局,他没有身份,没有人听他的,后来他又找了沈少爷,
他明里暗里的出钱出力,他一个对药材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到现在是中医院药铺的最大供货商,你说,这其中,他经过了多少努力,栀栀结婚,他明明知道自己无望,可他依旧愿意站在最高处,拼尽全力,只为了我们家栀栀偶尔能看见他一眼,
这种无望的却依旧默默付出的情感,你有吗?栀栀离婚那会儿,整个a城都在说她闲话,那个时候,你在哪里?路先生,如果说一个人的付出一定有所得,上天不负深爱之人,那么,”
李婶的声音郑重又严肃,“周少爷,配得上我们家栀栀心无旁骛的爱。”
“爱不是占有,是全身心的为对方好,您口口声声的喜欢,其实,您并不真正懂得爱。”
李婶说完,开启了扁家的大门,做出请的手势。
……
扁栀去了中医院,她最近非常忙,中医院的名声开启了,好多病人从全国各地涌入中医院,她忙的经常没有时间喝水。
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去过问周岁淮。
不过,周岁淮这会儿也完全不需要照顾,一大早的在医院挂着水,一边咕咚喝牛奶。
元一宁等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周岁淮鼓着两个腮帮子,像只活灵活现的小仓鼠。
“怎么?”周国涛看着自己不值钱的儿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活过来了?不要死要活了?”
元一宁狠瞪了周国涛一眼,周国涛悻悻闭嘴。
周岁淮喝下一大口牛奶后,弯起漂亮的桃花眼,“我物件说,不喜欢太瘦的,我要开始补充蛋白质,争取这个月胖回去。”
元一宁勾唇一笑,“还得是我们家干闺女本事大,医人的本事大,看来医心的本事也大。”
周岁淮笑容璀璨,丝毫没有被调侃的窘迫,反而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当然,我们家小乖一直很厉害。”
周国涛闻言,冷哼了声,“你家?你确定,这回是你家的了?”
“当然,”周岁淮跟元一宁异口同声。
周岁淮:“我们家对象说了,我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嘿嘿。”
周岁寒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家弟弟,真的是,好夸张,谈个恋爱罢了我,至于么。
“儿子,那你好好养身体,什么时候,把栀栀带回家,这一次,跟之前可不同,之前是以我干闺女的身份,这一次是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回家,妈妈好好打扮一下,见见我儿媳妇。”
周岁淮听见“儿媳妇”两个字,嘴角都要笑到后脑勺了。
“最好是儿媳妇,”周国涛在旁边煞风景,“林家的闺女,可不是那么好进门的,林决那种人,指不定要狮子大开口到什么程度,还有扁栀的那个后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听说,之前扁栀被侮辱的那段影片被咱们压下来了,可她那个后妈倒好,之前都不参加宴会的人,最近频频出入酒宴,每每在人多的地方就拿出那段影片来,明晃晃的跟所有上流社会的人说,扁栀曾经遭受过什么乌七八糟的过去,摊上这种人做后妈,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元一宁闻言,猛的转头看向周国涛,提高音量,“你说什么!”
周国涛赶紧闭嘴。
之前这些事情,他都瞒着元一宁的。
一是因为,他自己的老婆,他清楚,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发起火来,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了。
二是因为,实在也是没有什么立场,毕竟是八百年前的干闺女,张口就落人下风。
第464章 你为了周岁淮,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元一宁火冒三丈,撩起袖子,“这个王珍什么样的鸟人啊,居然敢这么嚣张,当初她哭哭啼啼的坏了林决的孩子,搞得妖妖几乎抑郁,后来,说什么都不肯打掉孩子,要不是妖妖出了意外,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嘎啦里呢!”
“现在居然敢在我姐妹的孩子面前耀武扬威,是当我元一宁死了吗?!”
元一宁气的要命。
当年她被迫出国,实在是没有想到,扁栀会被欺负到这种程度!
她“蹭”的起身,就要去干架。
周国涛要上去阻拦,被元一宁一个狠厉的眼神逼退。
“女人的事情,你们这些男人少管!”说完,元一宁风风火火的出去。
周岁淮坐在床上美滋滋的,他非常乐意他们家姑娘被人家护着的好么。
周岁寒闲闲靠在门口。
周国涛撇了两眼自己的两个便宜儿子,气呼呼的,“感情不是你们媳妇,你们不肉疼是吧!”
元一宁之前是学武的,身体一直很好,扁妖妖的事情出了之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每况愈下,找医生来看,也都没什么事情,后来,不得已才出国养了好久,最近慢慢身体好转许多,他是真不愿意元一宁跟王珍那种小人争执。
周岁寒抖了抖肩膀,十分无奈的摊手,“您媳妇,我妈妈那性格,你拦得住?”
元一宁从医院这里离开,直接跟让周氏的秘书张罗a城最大的晚宴,王珍不是敢嚣张吗,她就要在整个a城的人面前狠狠打她的脸!
让全世界知道,没有一个小三是配光明正大的站在原配面前的!
而此刻的中医院,扁栀站在走廊的尽头,她正在接电话。
“老大,你叫我查的东西,有点眉目了,是有蹊跷,但是,最近可能受到点阻碍。”
扁栀的目光沉沉落向远处,“是沈听肆么?”
“老大,你料事如神啊!”
扁栀垂了垂眼睫。
沈听肆那么聪明,滴水不漏的人,当年他爸爸沈千山突然意外身亡,他后面羽翼丰满,怎么可能不去查?
当年他虽然还未成年,可也已经几乎有独立人格意识了,在之后的许久时间里细细揣摩,自然会出头去勘察的。
“这是好事,”扁栀的声音低冷,“有掩盖的地方,说明有猫腻,对方问越慌张,那就说明越接近真相,继续查。”
“哦,”对方的声音吊儿郎当,笑了笑,直白的问,“老大,我们就是想问,那,要是中间起冲突,我们哥几个,怎么办?”
扁栀丝毫没有停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哦,这样,那……虽然这个可能性比较小,沈听肆不太可能直接出面,但是万一呢,若我们碰上的是沈听肆,那,我们是灭了他,还是,松松手?”
扁栀眸光落向不远处站着的几个陌生身影,声音寡淡,“该灭,就灭了吧。”
谁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人,既然,他就选择了立场,又凭什么要她心慈手软。
“得勒!”
手下挂了电话。
扁栀转头,正正对上了沈听肆的目光。
扁栀毫不意外,从刚刚手下问出那个问题时,她已然听见身后的脚步身。
“你是,z.”
世界上最大的情报网,传说中心狠手辣的z,他查了数年,却没想到,这个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是。”
扁栀将电话收进兜里。
“一定要这样吗?”沈听肆一脸心痛的看着扁栀,“事情就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吗?一定要这样针锋相对吗?或者,你说,你们要怎么才肯罢手,你说,要不,我把这条命给你行吗?”
“我真的求求你们,停手,行吗?!”
扁栀闻言,轻轻的笑了。
她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沈听肆,“你知道王珍最近在散播我的影片吧?”
沈听肆脸色一白。
“她是怕我嫁出去,手里的财产会给了别人,”扁栀指着中医院门口的那些陌生身影,“那些人,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吗?沈听肆,你叫我停手之前,先问问王珍,她舍得我手里的这些财产吗?”
“我会想办法的,”沈听肆面容恳切,“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
“我给过你时间,也给过机会,沈听肆,你明白的,人,不应该的得寸进尺,说多了,都是废话,真枪实刀的来吧,我扁栀,也不怕你们任何人。”
扁栀说完,直接抬步,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在做这些决绝的事情之前,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扁栀跟沈听肆擦肩而过时,站在原地沉默的沈听肆忽然开了口。
他说:“王珍是带我出深渊的人,如同,周岁淮对你的意义。”
扁栀攥着电话的手,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