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可路遥隐隐听见了,不过,他向来只注重结果,别人做什么评价,他从不在意。
再者,今晚的这个西餐厅楼上是情侣观赏地,他定了套情侣房,他的计划是,在今晚表白扁栀。
即便不能立马定下来,但是,他得先让扁栀不要只是单纯的把他当做师兄,若是酒后两人尽兴,水到渠成,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路遥的算盘打的响亮。
他从身侧递出了一个礼盒:“师妹,这个是我专门定制的礼服,你去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扁栀也不好拒绝,毕竟这个是自己一起长到大的师兄,眼神殷切的看着自己,也不过是一件礼服罢了。
扁栀起身,刚要去换,胖子狠狠的推了身侧看戏的瘦子一把。
瘦子秒懂。
“哈哈哈――路师兄,你这个礼服是新的吧,院长穿上之前,我们先替您检查一下吧,别里头不小心留了针线的,刺伤院长。”
这话说完,瘦子直接上前,拿走了扁栀手里的礼服。
扁栀看着胖子:“???”
胖子笑成了一朵花。
几分钟后。
瘦子把礼服原封不动的拿回来,似乎及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果然是高定啊,非常安全,院长,你拿去穿吧。”
扁栀不知道瘦子在搞什么鬼。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这个礼服,很漂亮,星空蓝的颜色,长度也非常合适,可――
胸部的位置,非常紧!
紧的,扁栀吸了好几口气,都拉不上去。
扁栀拿着换下来的礼服出来,对着路遥笑了笑,“师兄,尺寸不太合适,要不,我们改天……”
“不合适?!!!”
路遥整个震惊,他是按照扁栀休息室里的那件大红色的裙子定做的尺寸,怎么可能不合适。
路遥一脸的便秘。
他迅速上前,赶紧问,“腰身不合适么?还是,哪里不合适?”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你一个男人,问这么清楚做什么?”胖子在一旁炸开了,“不就是一件礼服呢,怎么,不合适还要追根究底了,至于么?追着女生问哪里不合适,路遥你的绅士风度,都丢厕所了?”
这话,倒是说的不差。
路遥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唐突了。
但是,他不甘心今晚的约会被搅乱,他一边懊恼的同时,一边想起扁栀放在休息室里的那件红色礼服。
大红色的,艳丽张扬,也不错。
“师妹,”于是路遥提议,“穿你休息室的那件礼服去吧,师兄还没见你穿过那么艳丽的裙子呢。”
扁栀嘴角的笑意,顿住。
那件红色的礼服,时周岁淮送的。
时那天,她去找他时,穿的那一件。
“对!”胖子跟瘦子倒像是着了魔一样,眉开眼笑拍手,“就穿那一件,多漂亮啊,院长,你去穿吧,让我们也掌掌眼。”
烈焰似火,求爱色。
所有人都万分期待的看着扁栀。
第449章 男人演戏演到你流泪!
求爱色……
扁栀听着胖子低低的说了这三个字。
她敛了敛眸,“之前似乎林野送了一套温柔紫的礼服,我放在宿舍了,换一套吧。”
扁栀的话落下,路遥的眼神闪过失望。
虽然,没有穿他带过来的礼服,但是,红色的礼服,婚宴上才会穿的颜色,他很希望扁栀能够为她穿上。
可惜――
“嗯,”路遥不情愿,可只能妥协,“那我在这里等你。”
扁栀点头,去了宿色。
胖子跟瘦子懒懒散散的在原地抠手指,见路遥人模狗样的样子,看着就烦躁。
“哎,你知道,院长那件红色的礼服,是谁送的么?”
路遥看向胖子。
“小周总,周岁淮送的。”
路遥脸色一白。
瘦子嗤笑一声,“而且,这礼服,院长穿过一次,是为了去国外见小周总,院长也不是谁都愿意穿给他看的。”
路遥眼神一顿,眼底闪过浓稠的嫉妒,不过只一秒,胖子都还来不及捕捉,路遥已然恢复如常。
不愧是心理学大师。
“是么?”路遥敛了心情,轻飘飘的回应着胖子,“可如今我看来,这红色,倒不是吉利色。”
“否则,为什么师妹穿了之后,他们的关系就降至冰点了?在我看来,温柔紫,或许才是本命色。”
好一个伶牙俐齿!
胖子跟瘦子气的牙痒痒时,扁栀从员工宿舍里出来。
三个原本斗嘴的男人毫无防备的看过去,然后齐齐被扁栀的美艳惊呆了。
绑低的马尾此刻高高盘起发髻,像是随手杂的,可两颊边碎发落下,多了随意感跟慵懒,搭配着浅浅收了腰身的温柔色,细窄的腰盈盈一握,搭配着高开叉的腿不涉及,白皙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
风一吹。
裙襬飘扬,白皙的腿在月光下闪着瓷白的细光。
“院长,你是神仙下方吗?”
“作为一个人间的姑娘,漂亮成这样,是合理的么?”
这件礼服是林野送的,实在是有些夸张了,不过,也没有别的选择,扁栀看向略略看怔住的路遥,提醒他,“走了?”
胖子回神,嫌弃的看了眼路遥,无语的,“擦擦你嘴边的口水!”
胖子一边说,一边想着要给周岁淮去个信息,可指尖又顿住,最近他们也摸不清两人的关系,李坤还被辞退了,胖子担心自己好心办坏事。
可,看路遥着没见过仙女的样子,胖子担心扁栀有危险!
偏这个时候,路遥还得了便宜卖乖。
挽起扁栀纤细的手,笑眯眯得意十足的对胖子跟瘦子说:“那么,人,我带走了。”
“!”胖子。瘦子心里齐齐吐血。
就在这时,中医院里内线电话响了。
“师妹,走吧,琐碎的事情就让他们处理吧,”路遥笑意吟吟的看着扁栀。
扁栀刚要点头,这时。
胖子提着电话,高吼声划破天际,“院长!周家的电话!对方说,他叫周国涛!”
扁栀迈起的步子一顿。
周,国涛???
周岁淮的爸爸,在这个时候,给她电话?
路遥顿时也眯起眼睛,他感受着臂弯上的手抽离开他,看着扁栀走向岗亭的脚步略略焦急了些,路遥目睹这一切,眼神迸发出浓烈的火焰!
几分钟后。
扁栀从岗亭出来,她蹙眉跟路遥一边解释,一边让胖子去就诊室拿药箱,“师兄,抱歉,今晚不能跟你一起去吃饭了,元阿姨病了,我得过去看一眼。”
路遥脸上带着克制不住的温怒,他比扁栀高了一个头,质询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哎,“一定要是今晚吗?”
一定要在他安排好一切都今晚吗?!
路遥的口吻里夹杂了不可控的怒意,叫扁栀顿了一下,她看着忽然变脸的路遥,神色有点呆。
在她的印象了,路遥是通情达理的,是温润如玉的君子,温柔到极点,从不动怒。
“一定要是你去吗?”路遥又问。
“他们家有家庭医生,再者,他们这种临时性的病症,西医不是药效更快么?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一定要你过去?扁栀,你不觉得里面有别的深意吗?”
这一次,路遥没有叫她师妹,他十分严肃的叫她的名字。
扁栀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月色下,美人呆愣,薄唇轻启露出洁白的贝齿,路遥心里,脑子里都发了疯!
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揉碎裂塞进自己的怀里,让她不再想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胖子见路遥神色逐渐不对劲,急忙沉脸往前一站,把扁栀护在身后,然后冷身提醒,“路师兄,自重。”
“抱歉,师兄,”扁栀没空理会路遥此刻变脸的情绪,周国涛不喜欢她,但是,却能够亲自打电话过来求救,并且电话中口吻急切,听起来事态严重,她不能不过去看看,
抛开元一宁是周岁淮母亲这一层,她曾经是扁妖妖最好的朋友,是小时候最疼爱她的元阿姨,这一趟,她怎么都要去。
“明天我再替你庆祝,对不起,师兄。”
扁栀说完,撩开长裙,直接走向胖子开过来的车子。
路遥站在原地,眼底的闪过狠厉的执狂。
第一次,她要嫁给欧墨渊,也是这么义无反顾,他说什么都没用!
如今。
不过是元一宁一个不舒服,她连把礼服换下来都顾不上了,心心念念的耀赶过去,又一次丢下了他!
路遥想摇着这个狠心女人的肩膀问上一问,到底还要丢下他多少次才高兴!
瘦子站在原地,路遥的身侧,他明显的感受到路遥身上的执狂的波动,在监狱里什么样的心理变态没见过,但是瘦子敢保证,路遥的心理变态程度,比任何人都要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