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电话,叫欧墨渊心里更乱了。
周岁淮,要生日了。
若是他真的当众许下什么心愿,扁栀不一定会不答应。
那一日,周岁淮要从木板上跳过来前,扁栀不也是心软松了口。
扁栀会不会因为再一次怀着报恩的心态答应周岁淮什么,他真的不敢保证。
想到这里,欧墨渊的心绪杂乱,呼吸也变得沉重了些。
林如霜站在一侧,观察着欧墨渊的情绪起伏,她冷冷一笑,看来日久生情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欧墨渊对扁栀动了心思!
欧墨渊离开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就上车离开了。
林如霜手里的拳头松了又紧,她不能忍受,从前捧着他的男人,如今的眼里再没有半分她的身影!
“怎么样?”身后忽然响起声音,带着得意洋洋的口吻,“都看到了吧,欧墨渊现在眼里只有那小贱人,所以说啊,女人光有容貌有什么用?得有身价,有社会地位,
当初欧墨渊不也是被你迷得团团转,现如今你站在他面前,他多看你一眼都不愿意,林如霜,咱们合作吧。”
林如霜放下表面狰狞,面色和缓,矜贵的撩起耳边碎发,转过身看向陈语嫣。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你一个被欧家扫地出门的女人,够资格跟我比肩吗?”
陈语嫣笑了笑,“是么?你刚刚要是这么有把握的话,欧墨渊又怎么会离开?”
林如霜脸色一僵。
陈语嫣:“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欧家的企业,欧家的人,虽然我现在被迫脱离了欧家,但是欧家并没有对外官宣,我的身份就依旧是欧正浩的太太,将来这层身份大有帮助,你确定不跟我合作?”
林如霜盯着陈语嫣的眼睛,问,“你想要得到什么?欧墨渊?你想要跟我一女侍二夫?”
陈语嫣捂嘴笑的肩头都在抖。
她摇头,像是看破了般,“林如霜,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欧墨渊哪里有小鲜肉香啊?我要我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要出这一口被欧家当做乞丐般赶出去的恶气,
欧墨渊你喜欢你就留着吧,但是,我不明白,你在国外那么多年,被捧着惯了,居然还会想依附欧墨渊,日后看他脸色?自己支棱起来,我帮助你登上欧太太的位置,你日后牵我进欧家,到时候闲杂人等,一一除掉,男人嘛,不就下半身那几两肉够看的,
你当初头也不回的抛弃欧墨渊,不就是因为钱嘛,在我面前你还演什么贞节烈女?”
林如霜沉思片刻。
想起刚刚欧墨渊的样子,觉得片刻心寒。
“你可要早些想好,”陈语嫣耸了耸肩膀,“周岁淮马上就要生日了,看刚刚欧墨渊那样是心急要有动作了,你要是不动,等到扁栀当真再进欧家,那也就没你什么事了,欧墨渊不好女色,这点你是知道的,
他现在对扁栀动了感情,届时跟你划清界限,你回国可就白来一趟,话我方在这里,听不听随你。”
林如霜很谨慎,她没有即刻答话。
陈语嫣明白她的性子,又笑,“这年头,只有女人懂女人的苦,也只有女人才会帮助女人,你想想看,扁栀明白你的身份,依旧为你治病,可若是换做欧墨渊,在他面前求个好,不得卑躬屈膝,看尽脸色,欧家那死老太婆也不是省油的灯。”
“女人的姿色能有几年啊,你自己闯荡,这么多年了,兜兜转转,不也还是回来了?”
林如霜盯着陈语嫣,几年不见,当年的傻白甜居然开始工于心计了,实在叫她意外。
陈语嫣却像是明白林如霜的困惑般笑道:“不用意外,曾经有人说过,人跟人之间,利益往往比情谊更牢靠,拿捏住人性弱处,就等同于拿捏住一个人的软肋。”
林如霜儿时穷怕了,金钱对她的诱惑力,就成了她的软肋。
林如霜:“这话谁说的?”
陈语嫣明白林如霜这是松口了,她轻轻一笑,“扁栀说的。”
某日在走廊里,扁栀劝一个生意失败的商人,讲的生意经。
第199章 我不会过去。
林如霜看着陈语嫣,对于她得意满满的样子很膈应。
她不耐烦的问,“你想怎么做?”
陈语嫣看着中医院办公室大楼的方向,说:“你想做欧太太,自然得先把扁栀搞下来。”
这样,她才有拿下周岁淮的机会。
最近她联络了之前那个叫陈晨的记者,居然联络不到了。
欧墨渊近日来又有出国行程,偏偏还是陈晨所在的城市,这叫她感到兴奋。
总觉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信息。
要是再捏到欧墨渊的什么把柄,她还能再敲他一笔。
即便是后头跟林如霜的计划不成功,她有钱财伴身,找个周岁淮的替身,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陈语嫣说:“几天后周岁淮的生日宴会,扁栀一定会出席,只要她现场出个惊天大丑闻,欧\/周两家碍于颜面也不可能再要她。”
富贵人家,一辈子都在为面子而活,谁会愿意成为笑料谈资。
两人得意勾着红唇离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高瘦的男人毫无存在感的在她们俩身后站了好久。
瘦子上楼跟扁栀汇报林如霜跟陈语嫣对话内容时,周岁淮提着食盒过来了。
瘦子退到一边时,对扁栀提议,“那天人多,咱也不知道对方出什么招数,防不胜防,生日宴会就别去了。”
担心扁栀不放在心上,瘦子又补了一句:“也不是什么逢十的大生日,周岁淮是个成年人了,生日不生日的,应该也不在意的。”
像他们几个,打记事起,就从没过过生日。
扁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眼间周岁淮走到眼前。
挂着个熊猫眼,把食盒放下,张罗着摆好盘,笑眯眯的,“你最喜欢的糖醋小排,还有桂花鱼,我叫堂嫂教了我很久,你试试?”
为了查污蔑扁栀医术的“刘春花”熬了个通宵的人,一点也不安分,还记挂着要给她送吃的。
她让周导把他的戏份调整下下午,可不是为了给她做吃的。
周岁淮贴心的把筷子开启,笑盈盈的看她:“堂嫂试过,说我很有做饭的天分,而且我因为上一部硬汉的角色被提名最佳男主角了,媒体跟导演们都说我转型很成功。”
周岁淮闲闲的跟她聊家常,细数自己生活里,事业中发生的变化。
扁栀安静听着,吃了块夹到嘴边的糖醋小排,不会过甜,酸度也刚刚好,肉汁q弹不柴,很合扁栀的胃口。
食盒里的小排码的整整齐齐,跟周岁淮这个人一样,做什么,都很稳妥,也叫人安心。
他这个人,面对她的时候,总归是强势不起来的。
明明想跟她说去参加生日宴,前面却还要铺垫一大堆。
装作无心提起般,“小乖,这周天你有空么?”
其实不用瘦子说,周岁淮周大明星的生日,早在一个礼拜之前,微博里的粉丝们就已经在激烈讨论要怎么替他庆贺生日了。
她不想知道都不行。
扁栀:“有事?”
“哦――”周岁淮拖了拖音调,“那我想那天晚上请你吃个饭行吗?我家的家宴,一开始人可能会比较多,你等到开席了再来,大概八点这样,我会提前叫人给你送点吃的,你填填肚子,胃不好,不能饿着。”
周岁淮周全的做打算。
扁栀没有应声。
周岁淮说了好半天,才察觉扁栀兴致不高,他停顿了一秒,然后又笑了,两只手懒懒的靠在桌沿,“或者,要不我单独请你吃顿饭?就我跟你,你想去哪里吃都成,”
周岁淮的眼底有期盼。
在他出生的重要日子里,他很希望,很渴望能够跟自己很喜欢的人在一起过。
扁栀慢慢的放下筷子,轻声说:“可能会没空,你照着自己的进度去安排,我有空就去你家晚宴,行吗?”
周岁淮挂着熊猫阴影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
“真的?”他很开心,也非常愿意把自己喜欢的人领给家里的人看,外人都觉得扁栀性子冷,可他见过她十岁之前的样子,她真心笑起来的样子叫人心颤,他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过了,“那我去安排,你空了就过来,或者,我叫司机过来接你。”
扁栀:“不用,”她很平静,轻轻笑了笑,“有时间我会过去的。”
周岁淮眼底璀璨,“嗯。”
周岁淮美滋滋,又乐颠颠的提着食盒走了。
瘦子欲言又止,盯着扁栀翻看医书的背影好一会儿。
后来实在是忍不住,才说:“如果实在要去,那日,我跟高矮胖瘦都去。”
这话落下。
指尖被人轻轻点了点,元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了,“我也去。”看书喇
“有我替你保驾护航,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