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查了,这个跟周岁淮定过亲的青梅竹马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除了个小名乔乔,其余的信息全都是一片空白,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叫人在查了。】
【扁栀,我是为你好,你听我一句劝,周岁淮这个人不简单,他心机深沉,那一天跟我打架,他是故意在你面前示弱,他的力量感很强,你别对他起了同情心,那就是着了他的道。】
【我这几天去国外有点事情,你听我说,今天的意外事件,周岁淮跳上去那块木板,说不定他就是早料定了木板能够承受的起他的重量,他就是在博取你的好感,你别被他骗了。】
“……”
信息源源不断的进来,扁栀觉得吵,直接拿了手机,把人丢进了黑名单。
然后又将视线放回计算机上。
周岁淮微笑,悠闲的靠在椅背上,他专注的看着扁栀的侧脸。
见她不为信息里面的内容说动,有些遗憾的用大腿轻轻撞了下扁栀的腿,“人家说了这么久,你不发表些意见么?”
扁栀没回答,但是一脸这些“无聊”两个大字。
周岁淮双手搁在后脑勺处,悠哉悠哉,“这个欧墨渊,还挺有意思的,居然知道我有个未婚妻,青梅竹马叫乔乔。”
周岁淮勾着桃花眼,眉眼风流,“小乖,你到底听没听见,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扁栀无语,指腹落下,敲完了最后一个程序代码。
阖上计算机前,闲闲落下三个字:“你很闲?”
周岁淮见她忙完,微笑着俯身,拉近跟扁栀的距离,偏着头讨好意味很浓。
扁栀转头看他,一双明亮的眼里倒映出她的身影。
周岁淮勾唇,笑得妖孽至极。
不点自红的唇瓣轻启:
“本草纲目有记载,山栀,即栀子。常绿灌木或小乔木。花白色芳香,果可作染料或入药。”
“主治:热病心烦、肝火目赤。”
“是一味良药,因字内含有一栀字,故小名带乔。”
周岁淮一脸的风流倜傥,盯着扁栀的眼睛,一字一句:“对吧,乔乔,我最娇贵的未婚妻。”
扁栀被他一双桃花眼看着差点恍神。
她身子后移,跟周岁淮隔开咫尺距离,“长辈已经废除的婚约,不作数。”
周岁淮闻言,顿时泄气。
嘟囔着:“我又没同意、”
扁栀没理会他,只看着他头上翘起的小碎发,觉得有些可爱。
周岁淮注意到扁栀的视线,想起刚刚扁栀摸林野的样子,心里羡慕。
于是主动把头递过去,掀起眼盯着扁栀,讨好的说:“我头发长了,软乎的很好摸,你试试、”
扁栀指尖一动,却没有动作。
她起身,周岁淮不满的皱眉,赶紧跟着站起来,强调,“真的,手感一定比林野好,他整天染发,发质肯定不如我。”
说完,周岁淮再度低头,拎起扁栀放在腿侧的手直接往自己的头顶上放。
捏着扁栀的手,在自己的头顶胡乱揉了两下。
然后笑眯眯地瞧她,问,“怎么样,好不好摸?”
扁栀:“……”
这话有歧义。
扁栀微微有些不自在,将手缩回来,轻咳两声,“还行吧。”
周岁淮开心了,“是吧,你以后想摸,你就跟我说,我一定乖乖的。”
扁栀想起上次自己说狠话的时候,周岁淮也说自己会乖,不会再惹她生气。
扁栀叹了口气,给了他肯定,“周岁淮,你不用很乖,皮一点也很可爱。”
顿了一下。
扁栀在周岁淮蹭亮的眸光里,淡淡补了一句:“男孩子的头,不能乱摸。”
周岁淮笑的勾人,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可你又不是别人。”
扁栀:“……”
见扁栀无言,周岁淮笑着扯开了话题。
将刚刚受伤的手递到她眼前,委屈巴巴的,“乔乔,我受伤了。”看书喇
“而且,你刚刚说的,会给我追你的机会,你不能出尔反尔。”
“做人要讲信用。”周岁淮说的板正。
扁栀转身提醒他。
“周大明星,容我提醒你,你调过来之前,我说的是――”
“安全过来,我给你答案。”
周岁淮顿时瞪大了两只漂亮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扁栀。
“你想耍赖。”
扁栀淡淡一笑,周岁淮皱起小眉头,“行,那什么答案,你说,给不给追!”
口气霸道,眼神直接。
像是扁栀但凡说出一个“不”字,他就要直接把人扛起来,藏回家。
扁栀当时说的时候,确实是存了这样的退路的。
素唇轻启,刚要说话时,扁栀的眼神余光瞧见了周岁淮伸到自己眼前的掌纹上。
周岁淮的掌纹清晰,没有常人的杂乱。
感情线从一而终,深刻分明,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尾端。
老头说过:【丫头,你命格里注定有两段婚姻,其一,并非你良人,其二,你需得好好珍惜人家,他修了几辈子的缘才得的这么一个果,辜负了他,你丧良心。】
【另外,你命中还有一劫,是心结,若能踏过,日后日子必定圆满,若结不开这枚结,一世孤单。】
当时她懵懂,并不在意情爱。
只专心于问老头,“那耽误我成为扁家最优秀的继承人吗?”
老头垂眼看她,淡淡说:“这倒无碍,你的命格如此,这辈子无论你身处如何境地,你都能成为最优秀的那一个,这是上天给你的偏爱,独独感情方面,你需得这般方能避过其一的劫难,你――”
后面的字老头还没来得及说,扁栀便听见远处有人喊她。
身形劲瘦的男孩站在阳光下,朝她挥手,喊她:“乔乔,我大哥找到一本绝世医书,你一定喜欢,快来啊。”
扁栀闻言,眼睛一亮,当即站起身,跟老头告别。
年幼时,不信命。
觉得人定胜天,她有好手艺,任何时候都不怕从头开始。
而彼时身后的老头看着跑开了的扁栀,淡淡说了一句:“万事,有因果,便去遇你的因,见你的果吧。”
这句话扁栀当时听见了。
她顿了顿脚步,却很快被周岁淮拿至身前的医术吸引,渐渐的她便遗忘了这件事。
如今看着周岁淮的掌纹线里头浮现的面容,扁栀眉尖微微一蹙。
周岁淮新奇的跟着扁栀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掌心,随即反应过来,立马问,“看到了什么?”看书
扁栀没答。
周岁淮跟在扁栀身侧,“你不是会从掌纹看人对象模样么,怎么样,我未来对象好不好看,是不是长你这样?”
扁栀依旧没说话,只是余光又若有似无地看了周岁淮的左手掌纹一眼。
只一眼,便提起目光。
“说啊,”周岁淮这家伙是个变本加厉的,明晃晃的手掌递到扁栀眼前,让她看个够,“肯定是你对不对,我就知道,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有婚约,你一定是我未来的夫人。”
第189章 封建迷信要不得。
“夫人”两个字,周岁淮说的绵长又郑重。
扁栀停步。
她叹了口气。
她本想胡诌一句,说看到的是林允儿,但看着周岁淮满是期盼的眸子,她有些说不出口狠话。
特别是在刚刚经历过生死后,她便也做不出打着自以为是为他好的旗号,去伤了他。
于是,她也只能在周岁淮的期盼中,淡淡放下一句:
“封建迷信要不得。”
两人走到片场时,周岁寒来了。
扁栀的隐瞒并没有针对周家,周岁寒知道也不奇怪。
周岁淮刚好被周导叫走,谈后面的戏份,走时冲周岁寒低语好几句。
周岁寒脸上还有惊魂未定的急促,他没辙的让周岁寒赶紧去忙,而后,他看着扁栀,没有动怒。
只问,“丫头,你没事吧?”
扁栀:“没事。”
停顿了一会儿后,周岁寒叹气,
“扁丫头,我们家周岁淮真的不错,你考虑考虑。”
“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背叛了你,他绝对会是不问缘由,始终站在你身后的人。”
“看在他人傻钱多的份上,你收了他吧,我们周家十里红妆,送他出嫁。”
扁栀皱眉。
十里红妆是什么鬼。
出嫁又是什么鬼。
周岁寒跟扁栀往刚刚出事的地点方向走,一边说:“他早就跟家里说,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入赘你们老扁家,他没跟你说过?”
老扁家……
扁栀:“……”
扁栀:“刚刚,说过一回,开玩笑的,你们别生他气,也不用当真。”
“我们生什么气啊,”周岁寒走到刚刚出事的位置,蹲下身体,检查刚刚木板断裂处的横截面,一边跟扁栀说:“我们家男孩多,不缺他传宗接代,再说了,我妈跟扁阿姨自小交好,你跟岁淮小时候不是还定过娃娃亲么,虽然后来双方家长觉得还是要尊重你们的决定,所以解了这个约定,可岁淮自小守男德,他真的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