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又过了一会儿,周辰述看见来了个戴着相机的狗仔,半蹲的人调转了个方向,周辰述才看清楚。
好大一个坑!
刘书意大半夜不睡觉,在他别墅外头,挖了巨大的一个坑!
用那种小铲子,生挖出来的。
周辰述觉得匪夷所思,然后就看见刘书意从怀里掏出到,一下子就抵在了狗仔的脖子上。
狗仔完全懵逼了。
“说!是不是你把东西拿走了!”
狗仔:“什么?”
“昨天,我埋在这里的东西!”
狗仔哭丧着个脸,“我冤枉啊,再说了,我一睁眼就看见五百万,五百万摆在我面前,我要还能看见别的东西,那都是对这五百万的不尊重。”
刘书意想想觉得有道理,狗仔的样子,也不像撒谎。
她顿时烦躁起来。
“你埋了什么?”狗仔充分发挥八卦精神。
“没什么,今晚这里是我的位置,滚!”刘书意冷声道。
狗仔缩着脖子,走时,问刘书意,“姑娘,你还要周辰述别的照片么?我跟了周辰述很久,好多照片之前进组的照片,我都有,你要么?”
狗仔把刘书意当成了周辰述的脑残粉了,看着这会儿还神经不正常呢。
“要,”刘书意狠着一张脸,“给我留个电话,我买你独家。”
狗仔眼睛一亮,立马献出了自己的电话,然后麻溜的滚了。
刘书意烦躁的很,叉腰在树底下站着,郁闷至极。
她抬眸看了眼眼前的大榕树,拍了拍树干,“等着,我就不信了!”
刘书意这会儿脑子已经不清楚了,她觉得东西已经是埋下了,而且,她早上走距离后来折回来,总共不过两个小时,不可能有人这么巧好好的来树底下挖东西啊。
东西肯定还在地底下!
周辰述从阳台上下去,看见一席黑衣的刘书意叉腰打电话去了。
周辰述一头地铁老爷爷问号脸。
这是要干嘛?
前面的几个小时里,外头静悄悄的一片。
凌晨三点。
周辰述在房间里头,看见一个巨型的家伙扬着长臂开进了他的别墅区外。
他震惊了。
捂着要掉的下巴跑到阳台暗处蹲下。
然后!
他就看见了刘书意指挥着一架挖掘机开了进来,刘书意一个劲的示意开车的人声音轻点。
那人技术不错,如果不是周辰述刻意等着,或许也发现不了。
“姐,”开挖掘机的人压低声音问,“你找什么啊?”
“你别管,”刘书意画了个范围,“这里,你给我挖出一条道来,对,围着一棵树。”
说干就干。
半小时后,老树的周围已经被挖空,地下水都冒出来了,周辰述叹为观止。
实在是――
不知道刘书意到底在干嘛。
之后,他眼睁睁的看见刘书意又挖出了一条道,开挖掘机的人也不解,又问,“姐,你找什么啊,还没找到么?在挖,都挖进小六的院子里了,”
刘书意这辈子没这么怀疑过自己的视力过,招呼车上的人下来,“你来给我找找看,是不是我看漏了。”
于是,周辰述又看着楼底下的两个人,前前后后的踩在泥泞冒水的坑里头,找了足足两个小时。
那么屁大点地方,两个小时,什么也找出来了。
“姐,你要不,跟我说,你找什么呢?”
刘书意一脸晦暗,心如死灰,她叉腰看了眼眼前的大榕树,问身后人,“小十六,你说,放倒这棵树,能尽量不惊动屋里人吗?”
小十六一脸惊恐,“姐,你把东西埋哪里啊,这树上百年了,人都挂牌子了,挖不得。”
刘书意这才“哦”了一声,非常不甘心,“那,你――”
在挖真就挖进周辰述的院子里去了,刘书意郁闷至极,对小十六说:‘再找找。’
于是,又是两个小时,天空熹微时,一辆车子驶入周辰述的别墅门口。
在瞧见外头的动静时,盛夏顿了一下脚步,而后提着早餐敲响了周辰述的家门。
“有人在你门口挖东西,你瞧见了么?”盛夏问周辰述。
周辰述确实不理解,但是不会下刘书意的面子,随口说:“啊,我家里人兴趣爱好,就喜欢挖挖东西什么的,当做没瞧见就是了。”
盛夏闻言,若有所思的瞧了眼周辰述,而后点点头,“行,听你的。”
第1477章 你跟那别人不是没戏了么?
周辰述在出门的时候,树下的人已经走了,挖开的坑也被填平了。
新土跟旧土其实是有差别的,很明显的,围着那颗老树的周边一条很显眼的纹路。
周辰述看了一眼,就出门了。
这天凌晨,他上洗手间,隐约听见什么声音,周辰述走出去。
嚯――
又来了!
昨天翻新的土被又一次翻了一遍,巡逻的保安拿着手电筒也在里头探头探脑,嘴里还问呢,“姑娘,你挖什么呢?”
刘书意烦躁的很,她回去想了整整一天,还是觉得不甘心,非要找到东西不可,于是,拉着小十六就又回来了。
周辰述觉得新奇,也没再睡,拉了张椅子就在上头看,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刘书意这么执着的坐着这种近似于犯傻的事情。
不过,这终究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清晨的第一缕光落在院子里时,刘书意不甘不愿的拉着小十六走了。
清晨的光圈里,刘书意垂头丧气,脚底下满是泥泞,光线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周辰述给周恩幼去电话,隐晦的问,“姐,刘书意最近……在忙什么吗?”
周恩幼这个点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的,这个问题也没过脑子,“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出去一整天回来又打一天的游戏,然后又出去折腾一天,那身上的衣服脏的都没法看。”
周辰述:“去做什么了,知道吗?”
周恩幼:“不知道。”
周辰述:‘那你知道,她最近有什么东西是特别想要的么?’
周恩幼“嗯?”了一声,“没有吧,毒蝎的人,要什么直接去买了,需要什么想?”
周辰述从周恩幼这里问不出什么来。
刘书意折回去的时候,面前掠过一辆轿车,车子在经过她一段距离的时候,又缓缓停下。
之后,她听见有人喊了她一声,“刘书意。”
刘书意转过头,看见了一身雪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都闪着柔和光线的盛夏。
“有空聊个天么?”
相较于一身精致打扮的盛夏,刚挖掘了一个晚上下水道的刘书意来说,真的算狼狈了。
不过毒蝎的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怯场。
“行。”刘书意脚上的白鞋沾了泥点,一只裤腿拉到小腿处,一边高,一边低,两手插兜懒洋洋的,倒显出一股子别具一格的风格来。
“你好,我叫盛夏。”两人也没走远,就近处有一个长椅,盛夏主动朝刘书意伸出手。
刘书意握了一下,“刘书意。”
“之前咱们见过,哥哥……哦,周辰述说,你是他家里头的姐姐。”
刘书意:‘嗯。’
\"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么?\"盛夏长得娃娃脸,睁大眼睛认真问问题的时候,显得有些乖,刘书意不喜欢聊天,不过周辰述说过了,是在互相了解的人,那日后或许这会是周辰述的爱人,刘书意冲着这一点,也会给与尊重。
刘书意:“算是吧,我跟他姐好一些。”刘书意不傻,相反的,她很聪明,女生问这种问题,一向是不会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没人会希望自己的未来的交往对象有个青梅竹马。
如果周辰述要走,刘书意不会拦。她会安静的退出他的世界,必要的时候,可以默默的送他离开。
“他姐?那不也是你姐么?我上次就想问,既然是家里的姐姐,为什么你姓名刘,他们姓名周?是亲戚关系吗?”
刘书意:“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他们家的下人,只不过周家人好,留我住,因为岁数相近,所以关系好一些,不过周辰述毕竟年纪小,我跟他姐呆在一起的时间会多一些,朋友的弟弟,遇到事情会关照一点,仅此而已吧。”
盛夏闻言,蹙起的眉尖没有松开,反而缓缓的皱起来。
她安静了一下,然后又问,“那你们……没有别的关系吗?”
“没有什么关系,”刘书意淡淡说:“就,普通朋友。”
盛夏闻言,从包里拿出了那两个小盒子,放在了长椅上,“你这两天,是再找这个东西吗?”
明明是找了两天的东西,此刻刘书意却不敢认。
“那天,我来从早餐,看见你走了,然后出来的时候,我好奇过去看了一眼,看到地上的土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我就……顺手拿起一边的工具挖了一下,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