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周国涛不信邪,非要把烂泥扶上墙。
辅导班。
一对一老师。
国际学校。
总是能使的劲,周国涛都使了,可通通不行!
最近周国涛瞄准了出国名额,让周辰述提前准备,这里还没开始呢,人跑了!周国涛可不得提刀霍霍么!
对于这个爷爷,周恩幼也是头皮发麻。
年纪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可以下点药,现在大声一句,他都说自己心脏疼。
周恩幼一见到周国涛,周国涛立马要上手,被秦储礼吓得眼疾手快上去挡住了。
周国涛冷冷哼了一声,怒瞪了周恩幼一眼,“今天有人护着你也不行!”
几人站到了扁栀跟周岁寒的跟前。
“来,说说吧,你把你弟弟给我搞哪里去了!”
周恩幼说了周辰述的意思,周国涛火冒三丈,期间刘书意从外头进来。
周国涛也知道周辰述这些年的执念,突然发疯,指定是因为刘书意。
到底是气,周国涛忍不住,“家里好好的,非要出去吃那份苦,他四肢协调吗?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吗?除了那张脸,他那列适合娱乐圈?去自家地盘也就算了,如今那举办训练营的公司,跟周家是死对头,他们要是知道周辰述是周家孩子,能让他好过?”
“你们这些人一天天的,就不能对孩子上点心,日后要是吃苦了,受伤了,都不心疼是吧!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怎么就不能踏实了呢!非要折腾!这是折腾给谁看!”
“爸,”扁栀给了周岁寒一个眼神后,周岁淮开口,“行了,他过几天就成年了,自己心里有数的,你回去休息吧,”周岁淮对周恩幼说:‘你们这些小的也早点回去休息,别熬夜。’
周恩幼点头,拉着刘书意的手进了房间。
刘书意的手很冰。
进门之后,刘书意主动就说,“是因为我跟他说的话,他才逃学的。”
‘他马上就要成年了,为自己未来做决定也是应该的,你别多想,我爷爷就是着急,没别的意思,再说了,你其实说的对,他总要找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未来的谋生技能,否则,一辈子就这么晃荡的过了,也并不好。’
刘书意低垂着眸子,“我不知道他会去对家的公司。”
“他自己肯定提前知道,故意去的,不想再受家里照顾,这证明他确实长大了不是么?你以后可不能再把他当做小孩瞧了,没事的,他那么一188的大小伙子,能出什么事,对家公司也得讲底线,还能真怎么样啊?没事的。”
周恩幼又安慰了许久。
刘书意才略略释怀了些。
从刘书意这里出来,已经挺晚的了,扁栀坐在客厅里还没睡。
“妈?你等我吗?”
扁栀点头,对周恩幼说:‘坐。’
周恩幼在扁栀身边盘腿放松坐下。
“你跟秦储礼,现在是又好了?”
周恩幼笑笑,“一直挺好的,他偶尔犯轴,不过没事,我能扳回来,”
扁栀笑笑,看着周恩幼,总会想到小时候,为了见周恩幼一面,秦储礼长久的在雪地里等着的模样。
一转眼,两个孩子已经张这么大了。
在人潮汹涌的人世间,他们居然真的相遇了,并且把小时候的缘分延续至今。
这很难得。
“秦储礼人不错,你别欺负人家。”
“我不会,你放心吧。”
“那之后怎么打算?”扁栀闲聊一般问。
周恩幼笑了一下,掀起眼眸问扁栀,“妈妈,如果我说,今年过年之前,我想往家里添一口人,您会同意么?”
第1403章 你是主,我是仆
“扁栀阿姨是怎么回答的?”秦储礼回去之后,眼巴巴的追着周恩幼问。
周恩幼看着秦储礼,笑,“你不是主动跟我母亲说以后入赘么?”
小狗太可爱了。
昨天跟母亲说出那个话之后,眼巴巴的就从楼上下来了,当着扁栀跟周岁寒,还有所有外头毒蝎人的面,直接说自己会入赘。
周国涛刚巧进门,听见这话眉头皱起来。
他对秦储礼的不满意源自于他复杂的家庭。
可在秦储礼主动说:\"以后我跟恩幼的小孩,姓周\"时,周国涛的脸上又露出笑容来。
孩子拿捏住,男人嘛,不行咱就换!
这是后来周国涛跟周恩幼说的话。
秦储礼的能力出众,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不仅仅毒蝎里头的业务风生水起,连带着自己旗下的多家公司全数上市,当年跻身世界百强富豪榜,试问有几个人能做到?
秦储礼长得跟妖孽一般,如今岁数也轻,周国涛担心未来会有变动。
秦储礼前途不可限量,若日后真要争夺小孩,也会是一桩麻烦事。
周国涛确实是之前被扁栀拿捏怕了,现在就怕自己家娃找个太厉害的,日后家里不好管。
可孩子姓周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起码孩子是留下了,听见周恩幼说,秦储礼的所有资产如今都在自己名下,周国涛立马换脸,笑眯眯的看着秦储礼,一副:“真是个难得好孩子”的嘴脸。
秦储礼对周恩幼,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周家所有人满意,是他最乐意看见。
那天之后,悲催小秦不悲催了。
有人叫回家吃饭。
周恩幼不回家?
那别管她,小礼回家就好了。
年轻别熬夜,钱也是赚不完的,身体最重要,家里的长辈带着出去,与有荣焉的跟人介绍,这是我家小姑爷。
在周家这里,秦储礼得到了全所未有的偏爱。
秦储礼每一天都觉得特别好。
周恩幼看着高兴的小狗,也跟着笑,手机里刘书意发讯息过来说秦梦还没找到,让她跟秦储礼这几天小心点。
“谁发过来的讯息?”秦储礼问。
周恩幼之前许多事情都没跟秦储礼说,今天却例外了。
“秦梦在被判之前,从看守所逃走了,现在还没找到人。”
这种事情得告诉,否则,日后秦梦忽然出现,秦储礼指定要吓一跳的。
秦储礼闻言,立马蹙眉。
而后,对周恩幼说:“那之后咱们都小心点,最近我没事,陪着你去中医院。”
从那天之后,秦储礼24小时都跟着周恩幼,周恩幼看诊,他就在门口办公。
晚上下班了再一起回去。
秦储礼跟看眼珠子一般护着周恩幼,周家人也就不是特别担心了。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周恩幼这一天在小破院子里看书呢,忽然眼前落了一道身影。
周恩幼眨了一下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她抬起头。
“小六?”周恩幼表情放松,“你怎么在这里?”
周辰述在周恩幼的脚边蹲下,“今天放假,不想回家,想在你这里呆一天。”
说完,周辰述打着哈欠,往家里走。
周恩幼这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周辰述已经推开了家门。
然后,打了一半的哈欠停顿在半空中。
周辰述表情呆滞,好久没有回神过来。
周恩幼在身后叹气,走过去给自己家傻弟弟解围,“刚要跟你说,你就推门了,书意今天在我这里,不用我介绍了吧,都认识,对吧?”
周辰述嘴巴放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刘书意。
刘书意干脆利落的侧了个身子,让周辰述进门,眼睫都没抬。
周辰述愣了一下,转头看周恩幼的眼里充满委屈。
周恩幼也只能安抚的笑了一下。
周辰述主动喊人,“书意。”
刘书意随口应,“嗯。”
周辰述进了门,秦储礼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上桌时,原本叽叽喳喳的周辰述此刻静默无声,瞧瞧周恩幼,又看看秦储礼。
视线不多一会儿落在一份蒸排骨上。
他最开始给秦储礼夹了一块,然后又给周恩幼夹了一块。最后,挑了一个形状最好的放到刘书意的碗里。
看似一碗水端平,实际上,桌子上的人心知肚明。
周恩幼轻咳了两声,喊秦储礼,“我想喝杯橙汁,你给我榨一个?”
秦储礼放下碗筷起身,周恩幼跟着进了厨房。
一时间,周遭气息变得更安静了。
周辰述又给刘书意夹了一筷子藕片,“这个好吃的。”
刘书意低低的“嗯”了声,再没有多余的话了。
周辰述实在想跟人多说几句,奈何刘书意不理会,他闷闷的又扒拉了几口饭,而后看向刘书意,“你,最近都在国内吗?你上次说的话,我听了,我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我会跟你证明,我不是废物的。”
刘书意自始至终,表情都很淡。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也不用跟我证明什么。”
周辰述急急的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