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墨渊掌权后,欧正浩就被调至负责国外的业务。
他心里一直很不服气。
隐隐觉得欧墨渊确实如外界传言般对陈语嫣有那方面的心思。
后来扁栀嫁入欧家。
他担忧扁栀长的好看,欧墨渊难免被勾引,他老婆孤身一人在国内,必定被欺负。
现如今语嫣果然被欺负了,越发笃信了他之前的想法。
欧墨渊就是看不惯他们夫妻,故意针对他们!
这么想着,欧正浩对欧墨渊越发不满起来。
哄至陈语嫣休息,欧正浩小声关上房门。
一出来,就开门见山,“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事是扁栀做错了,那什么影片我不用看就知道是假的,扁栀这么污蔑语嫣名誉是看着你如今得势是吧,你看着办吧,你要是不处理,那你日后就别怪我对你老婆动手。”
欧墨渊等了这么久,就等到欧正浩这么一句话。
他不满的皱起眉头,丢掉手里的烟,冷笑,“行,那我倒要看看堂哥是要怎么对付扁栀。”
欧墨渊丢下话就走了,身后的欧正浩一脸阴鸷的看着他的背影,而后狠狠呸了一声。
关于陈语嫣的热搜在网上挂了整整半个多月。
无论欧家人如何鸡飞狗跳,气急败坏的找各种关系,热搜纹丝不动。
曾经那些嘲笑扁栀舔狗的人也开始可怜起她。
期间,欧墨渊动用了各种关系去寻找扁栀,可都无功而返。
她的手机也从一开始的关机状态,到停止使用。
曾经那么活生生的人,就这么顷刻间消失了,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欧墨渊深夜疲累回家,管家站在楼下,低眉顺目的问,“欧少爷,扁栀之前住过的客房收拾出来了,她的衣服要怎么处理?”
欧墨渊居高临下看着台阶下的简单行李箱,顿了一秒。
那个人……嫁进欧家三年,居然这样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就装满了所有东西。
好像,随时准备要离开似的。
欧墨渊的眸光闪了一下,可转念想到那上个为她出头的男人,火气再度涌上头顶,“丢了!”
管家应了声“是”后退下。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鬼使神差的欧墨渊走到了扁栀曾经住过的房间。
下人收拾的很干净,丝毫不没有留下某人住过的痕迹,空气里都是清新剂的味道。
行。
既然走了,那就永远别回来。
即便她现在跪在他的面前求他,他也绝对不会动容半分!
三个月后。
陈语嫣的心脏突然出现问题,仁心医院所有专家束手无策。
隔日。
国外权威专家会诊,无果。
陈语嫣捂着胸口位置,趴在床上,脸色惨白如透明白纸,额头上大滴的汗水落下,这回倒真真是一副病态模样。
护士长一边挂着水,一边冷笑,“好人有好报,有人离婚脱离苦海了,恶人有恶报,明明好了大半的病,居然复发了。”
陈语嫣气得喘了几口大气,却因为实在没有力气反驳瘫倒在床上。
当天。
陈语嫣被推进了手术室,欧正浩在病危通知书上忍痛签下大名。
“啪!!!”的一声,欧正浩在欧老太太跟前跪下。
“奶奶!救救我的心肝!要是语嫣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语嫣从小在你跟前长大,您不能不管她啊,那个扁栀,您赶紧叫人找出来,只有她能救语嫣,我求求您!”
眼见着最爱的孙子将头磕的“邦邦”作响。
欧老太太不忍心,对着站在对面的欧墨渊,“没用的东西,你挖地三尺也要把扁栀给我找出来!”
欧墨渊皱眉没吭声。
一侧的王林低垂着头,很恭谨的说:“董事长,三个月前,就已经挖地九尺,当真找不到。”
欧老太太气的差点将牙根咬碎,指着欧墨渊怒骂不中用。
十几个小时后,陈语嫣出了手术室。
紧随其后出来做手术的医生浑身湿透,大喊侥幸,“再一次,再一次真就不行了,下次手术别叫我了,我能力真的有限,抱歉。”
当晚,那个医生连夜飞往国外。
半小时后。
仁心医院的院长办公室被欧家人围住。
在里头的还有之前跟扁栀关系不错的住院医跟护士长。
欧老太太气势强大地坐在桌子对面,桌子拍的梆梆作响,“三千万,我给你们医院资助三千万的器械,你们把扁栀给我叫回来。”
“立马让她来给语嫣做治疗!”
院长往日里笑眯眯的一张脸,此刻满是寒霜。
冷哼了一声,“好笑,真好笑,”院长转头对身边的心外科医生小李笑道:“三千万?我们医院主任医生赚的钱是不多,但是扁栀若还在医院,我们医院的名声早打到国外去了,三千万?”
院长豪气的很,比了个五。
欧老太太皱眉,“什么意思?”
院长:“我给你五千万,你给我把扁主任找回来,或者,找个同样优秀的医生,行吗?”
欧老太太脸色奇黑,“仁心仁德是你们医院的宗旨,怎么?如今是黑了心肝了?”
院长当即脸色沉下去。
能做院长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端起桌面上的茶杯,不疾不徐,懒得再开口。
护士长双手交迭贴在身前,微微一笑淡定从容,“我们是全力救治的,找人不是我们的本分,院长,看来您的办公室得装摄像头,免得回头被泼了脏水,可百口莫辩。”
小李医生:“我看是,哎,之前扁主任用过的那枚监控,这会儿正正合适!”
说着。
院长办公室门开启,护士长大声张罗着叫人赶紧过来安装。
气得欧老太太血压又蹭蹭网上爬。
一个月内。
欧家用尽了祖宗十八代的关系,愣是丝毫没有找到关于扁栀去向的任何线索。
陈语嫣病危,欧家上下兵荒马乱。
就在众人愁眉不展时。。
有人喜盈盈的从门口经过。
“哎,孩子最近怎么都不哭不闹了?”
“是吧?”妇人的声音染上喜色,“同心堂新来了个了不得的女中医,年纪轻轻,厉害着呢,我才刚领着孩子进门,她就瞧出我的孩子夜半惊啼,开了简单的三味药,瞬间药到病除,听说是扁鹊传人呢。”
声音渐行渐远。
“是么?那女中医叫什么?”
“叫……嘶――叫什么来着,就在嘴边,给忘记了。”
等到走了好远,进入电梯时,妇人才拍着脑门笑道:“叫扁栀。”
第12章 女人帅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病房内。
欧墨渊只听见前面几个字,皱眉若有所思,“女中医,扁鹊传人……”
“女中医,那能有什么用,现在一般医术高明的都是男的,”陈母嘟囔着不太乐意道:“女的能有什么本事。
八年医学院,出来年纪都差不多了,结婚生子,能看过几个病人,诊过几个脉?现在的人啊,都是挂个名号,姓扁就说是扁鹊传人,姓华就说是华佗弟子。”
“简直搞笑!不知所谓!”
陈母冷笑,上次的监控影片被拍到,虽然事后他们极力否认,但是欧墨渊似乎不信,她也就懒得最表面功夫。
欧正浩坐在沙发上,看着病床上陈语嫣毫无血色的脸,忧心忡忡,语气暴躁的对欧墨渊,“扁栀到底死哪里去了?就算死,也该有个讯息吧,怎么就可能毫无音讯!耽误语嫣的病情,简直该死!”
“等我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作为医者,一点医德都没有枉为人!”
护士长进门的时候,碰巧听见这些话。
掌心扁栀同心堂的联络方式紧了紧,而后转头出门,毫不犹豫的丢进了垃圾桶里。
这种人,就不该留在世上,祸害!
一侧的欧墨渊目睹一切,他顿了顿后,走到垃圾桶旁,俯身,捡起了那张写有名字跟电话号码的字条。
欧墨渊电话打过来时,扁栀正在给一个小朋友看鼻炎。
她回家将近半年,就被父亲关在家里半年,后来王珍求情,林决才黑着脸让她进了同心堂中医馆,做了小小一名中医助理。
治疗的都是一些小病患,她之前就读的是西医,故而这里也没几个人认识她。
只知道,她叫扁栀,透过关系进来的关系户。
关系户能力普通,所以才被指派做了助理这样没什么作用的职位。
扁栀的这个新号码没几个人知道,电话响起来,她当作推销电话,直接结束通话,顺便开了静音。
给小朋友开了副药,再看手机时,手机未接来电整整三十通。
她想着这推销还挺锲而不舍,这么想着指尖滑动,顺手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