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淮巨细靡遗。
毒蝎小弟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听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吃个饭,得多不放心啊。
“你不懂,等你结婚了之后就明白了,哦,记住,叫她饭菜都得吃完,水果在最底下,是我改良过的最新版的小西红柿。”
‘……’
炎炎烈日,周岁淮说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后来,毒蝎小弟实在受不了了,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周岁淮自己拿过去录了个屏。
扁栀拿过餐盒,看着毒蝎小弟递过来的影片,满头问号。
“周岁淮录的,内存差点给我爆了。”
扁栀啼笑皆非,就着影片下饭,眼睛眯成一条线。
艰难的一个月后,婚礼终于在马尔地夫顺利举行。
周岁淮在娱乐圈的根基深,沈听肆在商业圈的人脉广,顾言带了一百八十多个毒蝎小弟,一群人浩浩荡荡,坐满了整个活动现场。
周岁淮演戏,一直有几个规定:不拍吻戏,不怕结婚的戏码。
这一天,当他看着自己的新娘缓缓而来时,内心激动却又平静。
这一天,他期盼了许久。
如果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
终于。
那一年,还年少。
扁妖妖牵着同样年幼的扁栀来到周家,他一头汗水的从外头奔跑进门,彼时步子还站不稳。
可看见阳光下被元一宁俯身抱起的扁栀,他一下子就停住了踉跄的脚步。
他走过去,仰起头,拉着元一宁的裤脚,问,“妈妈,这个漂亮妹妹是谁?”
元一宁笑着低头,说:“你媳妇。”
当年的玩笑,一晃多年过去,他终于,终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拥抱住了自己的今生挚爱。
时光若有轮回,他也必定会一次,又一次的坚定选择她。
第1278章 无福消受,你自便
扁栀婚礼之后,一直很忙。
她要腾出时间跟周岁寒去蜜月旅游。
中医院忙的四脚朝天,李玉那边一点小破事都要过来问她。
她已经多次说过,研究所的事情她不参与,但是李玉不管,死赖着她,开个会也要通知她到场,盯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脸,突然发了疯,要去闯荡娱乐圈。
彻底把整个研究所丢给扁栀。
本以为这家伙就是一月游。
却不曾想,凭借着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这家伙出道了!
嘴巴还甜,对着周岁淮这个演帝一口一个前辈,对着沈听肆这个商业巨鄂一口一个哥,在对着林野一口一个哥们,这家伙蹭着娱乐圈三个最上等的资源,不火都难。
扁栀最近还在忙一件事情。
周恩幼马上要过十八岁生日了,她要正式把毒蝎交给她。
毒蝎近年来很稳定,但是不够,扁栀要它在未来的五十年内,无波无澜,平顺的在周恩幼的手里安然悠闲的度过每一天。
所以,这段时间的扁栀,杀疯了。
遇神杀神,佛挡杀佛了属于是。
扁栀从不信奉什么爱她就让她自己去历练,她扁栀的女儿,就是应该被万众瞩目,捧在手里心里的。
扁栀处理事情很利落。
凡是存在隐患的基地,全灭一个不留。
所以,周恩幼的十八岁生日往后的每一天,注定被爱包围。
也是同一天,秦家宣布了最新继承人秦储礼正式接管秦家,秦储礼不日将完成博士学业,回国全面继承家产,秦老爷子功德圆满,功成身退,彻底退居二线。
因为有扁栀这个亲妈呕心沥血的铺垫,所以周恩幼成为了历届毒蝎老大里最清闲的那一个。
她上着全国最好的大学,一路优哉游哉。
上学的第一天。
“恩幼,咱们系听说从国外转过来一个大帅哥,你听说了么?”
周恩幼后背靠在一直上,椅子悠哉的晃,低头看手机,“没听说。”
她一向不在意这些。
而且也不认同这些人的审美,“上次你带我去酒吧,也说有帅哥,结果呢――”
漂染着一头红发,打着唇钉,眼神桀骜不羁一脑袋里都是草的纯傻逼。
靠着面无表情跟一口的不熟练的普通话,也能引得女生连连尖叫。
“哎呦,忽略别的,长得不是不错么?”
周恩幼在微信里回信息,‘谢谢,不喜欢细狗非主流,更不喜欢草包。’
“你上次只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那帅哥后来还问你微信呢,我把他推给你呗,不说别的,那双忧郁的小眼睛,挺招人的呢。”
周恩幼,“不要。”
“行吧,”同系王颖知道周恩幼不缺人追,进校第一天就被评为校花,家境也好,人不住宿,家里直接在外面给买了一套房子,有天有地,听说还带小院子。
“不过今天这个真的不一样,”王颖说话间,手机叮的一声响了一下,她低头看手机,而后发出哇的一声惊呼,“你看看!学委刚刚发给我的转学生的照片!太帅了!”
彼时,周恩幼的手机也收到了一条简讯。
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起书包,“我老八叔来接我了,走了。”
“哎,帅哥!”
周恩幼摆摆手,“无福消受,你自便。”
王颖看着周岁淮潇洒离开的背影,在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帅哥,几乎犯了花痴病。
而彼时,窗户外,有人背身站在走廊,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周恩幼的那句:‘你自便。’
第1279章 我叫秦储礼。
周恩幼大学学的是临床医院。
跟扁栀之前走的路是一样的。
她心思很定,未来肯定是要去接管中医院。
现在的病人小打小闹的病多半是看西医,西医看了没效果了,才转中医看,学了临床医学,在病情的判断上能够更准确,治疗的时候也可以结合中西医的治疗办法,让重症患者更快的起疗效。
周恩幼还没到教室呢。
教室里头已经坐了好多别专业的人了。
他们来的目的自然是来看校花周恩幼的。
开学已经好几天了,这位校花除了上课时间就极少在学校里出现,男同学们要堵她都堵不到人。
这不,只好来教室一堵芳容了。
临床专业的老师进门之后看到一课堂的学生,还以为自己走错教室了呢。
后退了几步,看了眼门牌才确认是自己今天要上课的教师。
学委是个很皮的男生,看着老师的反应笑道:“老师你没走错,是这个教师。”
临床的是给个幽默风趣的老头,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来看周恩幼的吧?”
学委:“嗯吶。”
老头是扁栀大学时候的老师,看见周恩幼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女娃娃跟她母亲长得她太像了。
就连如今在学院里的轰动程度也如当年一般。
他扫视了一眼,刚要问周恩幼人呢。
门口脚步声匆匆,一声含笑的“报告!”在门口响起。
课堂上的男同学们齐刷刷的将视线移向门口。
周恩幼今天扎了个清爽的丸子头,白色的荷叶衬衣扎在背带裤里头,喘着气含笑道:“抱歉,我迟到了。”
老师嗯了声,奴奴嘴让周恩幼坐进教室里。
教室里女同学“哎呦”了一声,“教授你偏心啊。”王颖也笑着打趣,“就是啊,咱们迟早不得被说半天啊,怎么恩幼迟到这么容易就被放进来了,教室,您这么偏心可不行啊。”
教室课堂哄笑一阵。
周恩幼抿了抿唇,脸颊有点红。
教授笑着骂道:“那你迟到,跟人家迟到能一样么?人是在中医院给人把脉看诊才迟了的,你们呢?瞌睡刷混,哎――后面的男同学,老师在这里呢,眼睛都往哪里看呢。”
周恩幼笑笑,不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书包推进去的时候,抽屉里有各种颜色的情书,她往后一看,好几个男色对着她羞涩一笑。
周恩幼也笑笑,把那些情书请身后的同学传回去,然后才把书包放进抽屉里。
周恩幼学习很认真,每次都坐第一排的第一个座位,之前开了好几次班会,她都坐前面,所以大家也都知道她的习惯。
周恩幼的人缘很好。
她脾气好,爽朗大方,任何情况都不卑不亢,成绩也好,还乐于助人。
学校里谁病了,不舒服了,她把个脉,第二天就能为熬药不方便的同学把药带进学校里开。
这样贴心的人,没人会不喜欢。
连班上最刻薄的女生都从不说她坏话。
周恩幼坐定,讲课的教授轻咳两声,说,“大家想必也听说了,咱们班来了一个转学生,不过这个转学生跟你们可不一样,人家已经博士毕业了。”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议论。
“博士?”
“我没听错吧?博士都毕业了,还来咱们学校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