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跟之前的许多次都不一样,她现在天天跟自己在一起,他没觉得腻,他就喜欢她这么陪着自己。
他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但是他就想守着这个人,他感觉他们之间越来越紧密了,如今,她一句“不算,不承认,”就什么都没了。
就像明明得到了最甜的糖果,现在又被拿走了。
沈听肆心都碎了。
“行,”开口的时候,有鼻音,“那不要,不要就不要,”沉沉听肆说:“不要拉倒,反正你就是逗着我玩儿,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给的你也都不需要,”沈听肆真的很想去死了算了,太气人了。
他站起来要走,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比外头的雨夜还冷。
林灵摁着人不让他走,偏头看了一眼,“哭了?”
第1274章 他有属于自己的热闹了。
沈听肆迅速偏过脸,一副我哭死不要你哄的倔样。
林灵笑了一下,低头,轻轻的吻在沈听肆的唇瓣上,“逗你玩呢,哭什么?”
“你根本不是,”沈听肆不信,“你是不是想骗我上c!”
“你就是贪慕我的身体,但是不行!”
林灵挑眉,把困住沈听肆的脚从凳子上拿下来。
沈听肆顿时气弱半分,“反正不行。”
林灵笑了笑,“之前可以,为什么不行?你又不是第一天陪我睡?”
“那之前被你骗了!”沈听肆气呼呼的,“没名分,怎么睡?之前我脑子不清楚,现在清楚了,我喜欢你,我没办法在跟你睡的时候不掺杂感情,你要么给我名分,那我准保好好伺候你。”
沈听肆抱着枕头,“没名分,我不干。”
林灵点头,“威胁我啊?”
沈听肆又有点儿不敢,抿了抿唇,没回。
林灵又笑了一下,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逗你玩儿的,结。”
沈听肆狐疑的看着林灵,吸了吸鼻子,眼底还发红,“真的?”
“真的跟我结婚,给我名分?”
林灵点头,“嗯。”
沈听肆顿时蹭的站起来,拔腿就往外走。
“去哪?”
“找栀栀拿户口本。”
“现在?大半夜的,再说了领证也得到明天啊,人这会儿还没下班呢。”
话还没说完,沈听肆已经出去了。
早上五点。
林灵被折腾了一夜,还不等太阳起来就被拉着到了民政局门口。
她困的打哈欠,“你也睡一会儿吧。”
沈听肆给车子放了音乐,开了暖气,自己撑着伞下车去民政局门口等。
民政局的大门一开,沈听肆直接拉着还没睡醒的林灵进了门。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笑着看着沈听肆,“帅哥,急什么,新娘子又不会跑。”
沈听肆快速填完自己的数据后,填林灵的。
他昨晚故意折腾了一个晚上,又早早的拉着人过来,甚至等不及开门,在门口等了三个多小时,就是要趁着林灵迷糊的时候,赶紧把婚给结了。
否则要是林灵睡醒了,脑子清楚了,不结婚了,他找谁说理去。
红色的本子拿到手里,沈听肆才安心下来,民政局工作人员笑着说:“没见过这么猴急的新郎。”又说了“恭喜。”
沈听肆美滋滋的拉着林灵的手出门,在林灵还迷糊的时候,给人狠狠的亲了一口。
“我的!”
以后,他就有自己的家了!
他有家人了!
属于自己小家庭的家人!
沈听肆是属孔雀的,还不等早上过去呢,整个商业圈,沈氏集团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结婚了!
还知道沈总太高兴了,整个集团放假两天,普天同庆!
沈听肆太高兴了,林灵觉得这人少年叛逆来的太晚了点,这会儿说什么都要跟周恩幼一起筹备婚礼。
说周恩幼动作太慢,他急着举办婚礼,两人埋头商量的不可开交。
可惜,林灵怀孕的速度比筹备婚礼的速度快太多了,沈听肆这里还没回神呢,林灵怀上了。
林灵自己都有点懵逼,沈听肆发了狂的高兴,又给集团放了一天假。
一个月后,当医生告诉沈听肆是双胞胎时,沈听肆高兴的脚都站不稳,抖抖索索的从楼梯上滚下去。
撑着腰起来的时候,还笑着说自己没事。
沈家的别墅花园里如今种了许多菜,透过门就能看见了一院子葱葱郁郁的豌豆尖。
沈听肆从医院拿了药膏回家,被那片浓郁的绿吸引过去,然后看见了冰寒毫无人烟的别墅里头,电视机正亮着,里头隐隐发出枪机声。
他缓缓走过去,推开了家门。
看见长沙发上,林灵屈腿坐在上头,电视画面上激光枪突突突的,一秒爆了对方的头。
熟悉的西红柿色糊满了整个电视荧幕。
沈听肆低头,淡淡的笑了。
他好像以后都不会一个人了。
他真切感觉到,他有家了。
他有属于自己的热闹了。
未来还会有属于他跟林灵共同孕育的小孩,他仓皇而孤寂的人生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色彩斑斓。
第1275章 想哄。
不过相较于沈听肆的春风得意,扁栀就有点惨。
沈听肆那二百五来拿户口本就来拿,结果非要替那次地雷的事。
还挺认真:
“当时真的想死,觉得生活没意思,也没盼头,赚那么多钱,也不快乐,现在我特别感激你,谢谢你把我从死亡在线来回来,否则就没有我跟林灵的今天。”
扁栀去拆雷的那一天,周岁淮在外头拍戏呢。
去之前,跟周岁淮说的是沈听肆那边有点事要处理,没说去拆雷,否则周岁淮指定要发飙。
回来之后,周岁淮也问了,怎么样了?
她当时轻描淡写,说没事。
周岁淮不放心,还问,是发生什么了?
她轻轻揭过,沈听肆作妖呢,甭理。
周岁淮也没多想,就当真以为没什么。
结果,沈听肆这么一说,周岁淮顿时拉下脸,问,“什么死亡线?”
沈听肆被结婚烧坏了脑子,啪啦啪啦一通,都说了。
扁栀这里眼色给了半个多小时,这人丝毫没听见,扁栀叹了口气,觉得可能要完。
这次事情有点大,会很难哄。
“所以,”周岁淮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踩雷了?”
“对。”
‘她,’周岁淮指了指扁栀的方向,“给你去拆雷,那个雷,只有几秒钟的反应时间?”
“五秒。”
“哦,五秒,呵呵――五秒,那炸了的话。”
沈听肆,“真的会死。”
周岁淮点头,“理解,死的透透的那种,对吧?”
沈听肆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他终于转头看了言扁栀。
扁栀已经生无可恋了。
沈听肆打了两个哈哈,带着户口本滚了。
留下一个非常令人窒息,难以收拾的局面。
周岁淮从没这么生气过,当晚直接抱着枕头去沙发睡了。
扁栀好久没跟周岁寒分开睡了。
他现在的工作都一般在家附近,每天都会回家,她身上冷,他总暖着她,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感觉有点空空荡荡的。
想哄。
可人不愿意搭理她。
扁栀暂时没辙。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了一个晚上,睡不踏实,想去楼下找人卖个惨,结果――
扁栀看着空空荡荡的沙发,问早起做早饭的佣人,“先生呢?”
“很早就走了,”佣人说:“先生说,中午跟晚上都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他。”
扁栀叹气,这是真起着了。
周恩幼趴在楼梯口,目睹全程,也知道缘故,笑着问扁栀,“母亲大人,您这婚礼,还用准备么?”
扁栀都被气笑了,“你少捣乱,我能哄好。”
周恩幼笑笑,从楼上下来,对扁栀说:“我爸早上脸可黑了,他出门的时候,我叫了一声吧,他跟我哼了一声,”
“我纳闷呢,说,爸我可没惹你,我爸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副懒得理会我的样子。”
扁栀:“你该,看热闹不嫌事大。”
周恩幼:“反正你哄哄呗,你对我爸这方面,天赋异禀,控场能力百分百啊。”
扁栀叹气。
这次恐怕有点难。
周岁淮对于一切潜在性伤害她的东西,向来很抗拒,这次拆雷没跟他说,还那么危险的事,他估计心里想着,自己要丢下他呢。
不得憋屈难受成什么样。
第1276章 这一生,太短暂了,她的每一刻,我都想参与
这次周岁淮真的生气了。
扁栀找了许多办法,使了劲了,这人就是冷着脸。
沈听肆现在是乐呵呵的了,换周岁淮一脸的冷淡,差点要把人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