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灵带上了帽子,又给沈听肆拿了一顶出去。
背影超级帅。
她下了飞机,沈听肆看林灵这装扮,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手机也不玩了。
“我去,你干嘛啊,”沈听肆着急的说:“五秒能做什么?我腿还这样,我不骗你,我现在腿都是全靠惯性在踩着,我跑不起来,你别折腾了。”
林灵都懒得应沈听肆。
给他套上头盔后,转头对扁栀说:“老大,你们走。”
扁栀沉沉看了林灵一眼,带着所有毒蝎的人上了直升飞机。
飞机飞至于半空后,林灵才半蹲下身子,开始拆炸弹。
沈听肆皱眉,伸手去拉林灵,“我真跑不起来,别说五秒了,你就是给我十秒,我也跑不到安全区域。”
林灵:“闭嘴!”
拆雷动作很繁琐,林灵全神贯注,不再理会沈听肆的任何废话。
等到就差最后一个拉插销的动作时,林灵才直立起身。
她轻轻拨出口长气,然后才对沈听肆说,“我从小没父母,一个人野着长大的,碰着老大了,把我领回了毒蝎,我才算有了一个家,毒蝎也不是一开始就毒蝎,后来几经动荡,如今才算安稳,
我不是个有太多欲望的人,但是我还想活着,我有很多牵挂的人,也想去看很多景色,玩许多游戏,如果可以更奢侈一下的话,我希望未来会有个人陪我做这些事。”
“我知道你现在脚疼,也很累,透支身体是什么感觉,我明白,但是不到绝境,永不放弃,我希望未来陪我做这些事的人可以是你,
你说从前对我不好,我给你机会,今天从这里走出去,我给你机会对我好。”
沈听肆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呆呆的看着林灵,确认,“当真。”
林灵,“比真金都真。”
沈听肆咬了咬牙,“行!来!”
顿了几秒。
“那,能先亲一个么?好久没――”
“回去亲!”
飞机上。
顾言低头往下看,“他们干嘛呢?磨磨蹭蹭的。”
扁栀也低头看,“林灵在给二百五打鸡血呗。”
扁栀的话落下。
只看见林灵迅速的低下了身子,手利落的抽出了插销,只听见一声,“跑!”底下的两人牵着手大步朝前疯跑。
五。
四。
三。
二。
一。
……
砰!
地雷原地爆炸,地底下被炸开一个巨大的坑,空中随即升起一朵蘑菇云。
七零八碎的泥块被砸的四处飞散。
最后一秒,沈听肆搂住了林灵,一把将人牢牢搂进了怀里。
“沈听肆!”
“沈听肆!”
……
第1262章 望穿秋水
沈听肆躺在病床上。
他怀疑自己被骗了!
什么我给你机会对我好。
什么比真金海真。
什么回来就亲!
根本什么都没有。
他回来住院这么久,压根就看不到林灵人。
望穿秋水了都。
扁栀坐在病床边,“看什么呢,我人在这里呢,我来看病号,你这态度,礼貌么?”
沈听肆被炸伤了胳膊,加上两条病腿,在医院里养伤已经一个星期了。
“她人呢?”
“在家呢。”
沈听肆眯起眼睛,“在家?”
“嗯。”
“做什么?”
“玩新出来的那款枪击游戏。”
沈听肆:“……她,就没想着来看看我?”
沈听肆皱眉,掀开被角,“她不来看我,那我去找她,她不能算话不算话。”
扁栀点头,“行,你去吧,不过我告诉你,她对于你顶替清风的事情很不爽,你现在要是不好好住院,我怀疑,她会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你自己看看,要不要跟她硬刚。”
识相沈总,立马缩回了病床上。
“行了,没什么事,下个礼拜出院了,你们一个个的给我好好的,别折腾我,我中医院事情多。”
扁栀说完,起身就走。
沈听肆郁闷至极,狠心女人,爆炸之前说的好好的,现在危机解除了,就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里。
林灵坐在客厅里玩新出的枪击游戏,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到下午三点。
保姆们在厨房里,“今天林灵小姐是不是又心情不好?”
“我看也是,她这个新游戏玩了好几天了,每一次很快就开始新的一局,没一次玩过半小时的。”
保姆们啧啧摇头,“那回头叫毒蝎的那几个小弟小心点,别惹她了,否则又拿出去练手,上次那一个被练的鼻青脸肿跟猪头一般,现在都还没发出去见人呢。”
其实,不用保姆们说,毒蝎的小弟们可自觉了。
自从上次被抓去练手之后,从此只要林灵在玩游戏,自觉绕道八百里。
毕竟,毒蝎里除了扁栀,剩余的也就顾言能够跟林灵打个平头。
“林姐到底什么时候去看沈听肆啊,这都多少天了,她就一直这么玩游戏啊?”
“谁说不是呢,以前林姐游戏瘾也没这么大啊,她不想出门,我还想去院子里溜达溜达呢。”
“那你去啊。”
“我倒是想去,我脸上次被揍成这猪头样,现在还没好呢,不想雪上加霜,谢谢。”
“我也不敢去,林姐周身自带低气压,吓人的很。”
说话间,扁栀从外头进来。
她先看了一眼林灵,然后刚要抬步上楼,就看见几个人开着一条门缝,一个劲的跟她使眼色。
扁栀了然。
她没立即上楼,而是脚步一转,坐到了沙发上,看了几眼电视屏幕后,开始玩手机。
客厅里那几分钟内,只剩下枪机声。
突突突突――
突突――
突突突突――
扁栀给周岁淮回了条信息,干脆利落的把手机返回兜里,然后一言不发直接起身。
突突的声音忽然停止。
扁栀勾了下笑,听见身后的人干巴巴的问了句:“他,怎么样?”
扁栀清了清喉咙,故作不知,“谁?”
“他。”
“哦,沈听肆么?”
林灵咬牙,知道扁栀是故意的。
“没什么大事,就是肋骨断了一根,另外手臂有挫伤,之前被砍的两只腿还需要养养,问题不大。”
眼见着林灵面色缓和了些,后背靠回沙发上。
“只不过,”扁栀拖着音调,看着林灵说:‘我们走的时候,听见沈听肆在问医生拿安眠药吃,说是好几个晚上睡不着了。’
林灵:“?”
“如果是我,我也睡不着,零元购那么多家公司,人心里能服气呢?直接拿着斧头等在门口呢,说只要沈听肆一出来,就砍死他。”
“闹呢,别说沈听肆,那条走廊的人都睡不着。”
林灵皱起眉头,戾气忽的有点重,“他身边的保镖都是死的么?”
“没保镖啊,”扁栀说:‘他说不用。’
“哎,我说啊,你之前就多余就他,那条命,他自己早就不想要了,不过也是,一个人孑然一身,别墅买那么大有什么用啊,没个人烟,跟鬼屋一样,是没什么盼头哈。”
扁栀说完,悠哉上楼。
林灵后背靠在沙发上,沉默良久。
就门缝里的人以为在扁栀的几句话后,林灵或许心情舒爽,他们正要拧开门把缩头出去时。
只听见清脆的一身,“咔!”
游戏柄被徒手捏爆。
门内的人瞪大眼睛,怔了好几秒,而后,小心翼翼的拉上了那条细细的门缝。
晚上十点。
从此消毒水的医院走廊里,站着十几个留着络腮胡的彪形大汉,这些人手里都拿着菜刀,谁都面前都过,他们都上去跟人贴脸,生生吓哭了好几个从走廊路过的小女生。
林灵一席黑衣刚刚站定在电梯门口,沈听肆的秘书小新急冲冲的从病房里头跑过来,“姐,你怎么来了?”
林灵看了眼那些彪形大汉,那些人正盯着小新,凶神恶煞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后背掏出一个洞来。
“姐,”小新怕的两腿战战,他压低了声音,“姐,你是来看沈总的么?要不你还是别进去了,”小新看林灵是一个人来的,他害怕会出事,“这些人都是道上混的,听说杀人不眨眼,您来过的讯息我会跟总裁说的,咱别惹这些人了。”
林灵出门的时候,顾言给她怀里塞了几根棒棒糖,她拆了一根放进嘴里,另外又给小新递了一根。
“没报警?”
“报了,”小新愁眉苦脸的说:“可没用啊,他们又还没干嘛,进去做个笔录,回头又出来了,或者又换一波人来,而且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凶。”
“姐,为这些人不值当,他们是刀口舔血的人,坐监狱跟回自己家似的,咱就算跟她换,被她砍一刀,咱自己也伤筋动骨的,痛的是咱自己,您先回去,他们也不敢进沈总里头,真进去了,我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