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村子里的人了,她平日里就是自己发呆,然后就是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
可从来没有伤过人。
二姐,你可得好好想想了,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娘。
要不然,她一听你的名字,就如同受了刺激一般。”
张秋叶趁着田彩虹发呆的工夫,把她推倒,自己连忙站了起来。
她收拾着自己的衣衫,又用手把头发打理好,抬着的工夫,正好和田彩虹的眼神相对。
吓得张秋叶往后退了好几步,“你想干吗?”
田彩虹朝着张秋叶嘿嘿一笑。
张秋叶见她好像有些正常了,便又不死心地上前,悄么声地说道,“娘,我是秋叶,
秋叶啊!”
田彩虹眼睛一瞪,嘴巴一咧,眼看着又要往张秋叶身上扑。
张秋叶吓得连忙往后躲,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
田彩虹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冬生,我的冬生。
张秋叶,你还我的冬生。
不然,我和你没完。”
张秋叶不得已向张冬生求救,“冬生,你就这么看着,你快拦住她啊!”
“冬生,冬生在哪?”
田彩虹停住了动作,四处看着,“冬生,我的冬生呢?”
张秋叶已从地上爬起,她躲到张冬生身后,对着田彩虹说道,“你的冬生就在这里。”
田彩虹跳了起来,指着张秋叶骂道,“你胡说,我的冬生他找不到了。
都怨那个张秋叶,要不她,我的冬生不会找不到。”
说着,她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张秋叶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衣服,这才明白过来,她不敢相信地看向张冬生,“咱娘,她真的疯了?”
张冬生指着呜呜大哭的田彩虹,“你说呢?”
“我就说嘛,咱娘不可能连我都不认识。”
张秋叶又埋怨起来,“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好端端的,人就疯了呢?
冬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咱娘怎么疯的,你查了没有,可查出来什么?”
张秋叶一边抱怨,一边盯着田彩虹从她身上薅下来的那些首饰,她想着怎么哄着,眼前这个疯婆子,把这些首饰还给自己。
张冬生没好气地回了张秋叶一句,“你还好意思地问,咱娘怎么疯的?
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她能疯!”
张秋叶也不示弱,“张冬生,你还好意思怨我,要不是你无缘无故地离家出走。
咱娘能疯。”
“你敢说你走的时候,咱娘没疯!”
“她疯不疯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冬生见和张秋叶说不通,也不再理会她了。
他蹲下身子,好声好气地哄着田彩虹,“娘,地上凉,你要是想睡觉,咱们进屋去可好?”
田彩虹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薅下来的这些首饰,手也攥得实实的,生怕张冬生动了这些东西似的,“这些都是好东西,我要留着给冬生娶媳妇用的。
冬生他好好的,他没死。”
“对,冬生好好的,娘,你要保管好这些东西,等冬生把媳妇领回来,你给他媳妇,好不好?”
“好!”
田彩虹对着张冬生嘿嘿一笑,听话地起身,跟着张冬生往屋子里走去。
张秋叶不愿意了,“张冬生,你什么意思?
咱娘手里的东西,可都是我的。”
田彩虹听到这话又不乐意了,她回头冲着张秋叶摇头晃脸,还伸出了舌头,吓得张秋叶往后退了好几步。
“张冬生,你快把咱娘手中的东西给我要回来。”
田彩虹似乎知道了,她的东西要不保了,攥的更加紧了。
那意思就是谁要敢抢她的东西,她就要和谁拼命。
张冬生指着田彩虹对着张秋叶说道,“我已经尽力了,你要是想要你的东西,你找她要。”
张秋叶怂了,她的脸火辣辣的疼,身上也不得劲,如果冒冒失失地上前,她不敢想,今日还能不能走出这个家门。
张得福刚才只是在看热闹,这会儿也站在她的面前,“张秋叶,我也没想到,你还有胆子回来。”
张秋叶吓得身子抖了抖,“爹!”
“别叫我爹,我也不是你爹。”
张秋叶可怜巴巴地看着张得福,“爹,我的日子刚刚好过一些,就想到了你和娘。
我给你们带了不少的礼物,就在外面。
我这就让他们给你拿进来。”
要是搁以前张得福一听有好东西,保准动心。
可经历过这么多的事后,他已经不信张秋叶了,“你带着你的好东西,赶紧滚蛋。”
张秋叶愣住了,她觉得怎么都变了。
要是以前张得福听到有好东西,保准脸上会笑开花,然后,就会和颜悦色地对她。
可今儿怎么?
张得福见她不走,已经不耐烦了,“张秋叶,我的话没听到吗?
你的好些好东西,老子我不稀罕。
赶紧的有多远,滚多远。
冬生,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你就送客。”
张秋叶气得跺了跺脚,“冬生,你是不是傻啊!
你听他的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
张冬生已经上前堵住了张秋叶的嘴,连拉带拽地把张秋叶拖出了家门。
“二姐,你赶紧过你的好日子去吧。
以后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回来了。”
“张冬生,你别不识好歹。
现在我手指缝里漏点,就够你一年吃喝。”
“我不稀罕。”
第1121章 解释
张秋叶也气疯了,她在脑子里想了无数个衣锦还乡的画面,可到头竟如此狼狈。
她气得一跺脚,“咱们等着瞧,有你求我的那一天。”
张冬生见张秋叶还是这般性情,就知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
砰的一下,把门关上,没再理会张秋叶。
云巧见张秋叶这般样子,忙把她扶上马车,“秋姨娘,你这是?”
张秋叶气得牙根都痒痒,“云巧,带着咱们的东西和人,回顺和县。”
云巧关心的是张秋叶事成了吗,如此仓促回顺和县,不是她所想。
“秋姨娘,事成了吗?”
“成什么成,一群疯子。”
张秋叶说完这话,又后悔了。
“云巧,我现在这副模样,也没法见人了。
咱们有什么话,还是回顺和县再说吧!
我向我兄弟打听了,张觉夏过几日才回顺和县呢!
再说了,我和他们已说好了,到时一起去张觉夏家。”
听了这话,云巧这才挥了挥手,“咱们走吧!”
马车走出去一段路,云巧还是不放心,“秋姨娘,咱们带来的东西,真的不用留下。”
张秋叶眼睛一瞪,“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云巧点头,“秋姨娘,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咱们女人嫁了人,就身不由己了。
你这好不容易回趟娘家,老爷也是真心的让我置办了这些礼物,你要是不留下,老爷知道了,也会于心不安啊!”
张秋叶心里虽早已不耐烦,可还是耐着性子向云巧解释,“老爷的心意,我心领了。
实在是我家中父母,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
生怕给我惹了麻烦,说什么也不要。”
云巧听了张秋叶的话,心里暗骂一句,别给你娘家人脸上贴金了,要不然你头上的那些首饰去哪里了。
张秋叶见云巧不再追问,心里松了一口气,倚在马车上眯着眼休息起来。
坐下来后,张秋叶这才感觉到浑身都疼,她稍一动身,就疼得难受。
真让她睡,她也睡不着。
她就眯着眼,想今天的事情。
冬生怎么回来了,还有自己的娘怎么疯了。
可为什么张得福却好好的。
总之是一肚子里的疑问。
想到这,她又有些后悔了,不该跑得这么匆忙,应该和他们好好聊一聊。
最起码能给她解解心中的疑惑啊!
可她不跑又怎么办?
她想着自己一头的首饰,都被自己的疯娘薅秃噜了。
这一头的首饰可值不少银子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万一,以后王钰盈问起来,她怕是不好交待啊!
越想她越是着急,她听着外面的车轱辘声,猛得想起什么。
张秋叶睁开眼,见云巧没有睡,便开了口,“云巧,外面的那些礼物,反正我娘家人也不收了。
我看倒不如回去之后,再把它们换在银子。”
云巧猜出了张秋叶的心思,可还是装糊涂地问道,“秋姨娘的意思是?”
“云巧,我的意思是等到了县城,就把这些礼物退了吧!
反正,咱们也没用。”
随后,她又补了一句,“我这么做,也是给王家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