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则急了,“沈良,本少爷的耐心可是有限,你要是再这么着,我就不和你说了。
我直接找我姐说去。”
“别,陈少爷,我说,我现在就说。”
沈良一股脑地把有人上门要买下铺子的事儿说了说,同时,也把张觉夏买下张家庄子之后发生的事儿,简单和陈轩一说。
“这么说,我姐到了清风城的日子并不好过?”
“反正,张家人时不时地上门闹腾,还有这刚搬回来,就有人上门吵嚷着要买铺子。
陈少爷,我家夫人就是再能干,可也是个妇道人家。
我家老爷在家时还好,最起码有人帮她撑腰,遇到事儿两个人也能商量。
可现如今,所有的事都压在了夫人身上,夫人她累啊!
陈少爷,您既然已经来了,就帮帮我们夫人吧!”
“废话,你家夫人是我姐,我岂能不帮。
我问你,要买下你家铺子的那人,真说他背后的主人有通天的本领了?”
“说了,这话说了不止一遍,那日来又威胁我了。
夫人病着,我都没胆儿说给她听。”
“沈良,你这么做就对了。
我既然来了,那就要好好会一会,这个有着通天本领的人。”
第1068章 兴师问罪
为了铺子的事烦闷许久的沈良,听了陈轩的话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陈少爷,太好了!”
陈轩站起身,“行了,咱们说得也差不多了,我去找我姐了。
后续的事,明日咱们再商议。
要是那人再来,你务必把他留下,然后让人去通知我。”
“陈少爷,您住在哪里?”
“暂时住在我姐家吧!
沈良,你找个人给我们带路,我现在就去我姐家。”
张觉夏原本以为陈轩会过几天再来,当他站在她面前时,她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陈轩黑着脸就往里进,“那依着觉夏姐,我应该什么时候来?”
“腿在你身上,我可管不了。
家中都可好?”
“好,都挺好。”
陈轩指了指陈佑安手中的包袱,“叶家爷、奶,让我捎给你的。”
李云赶紧从陈佑安手中接过了包袱,陈轩往屋子里指了指,“觉夏姐,这就和我生分了,我来了,也不请我进去。”
“走啊!”
张觉夏带着陈轩进了屋,不等张觉夏开口,陈轩就坐在椅子上,边呼渴了,让人赶紧上茶。
茶水喝足了,陈轩又来了一句,“觉夏姐,我可告诉你,旁人都挺好,就我不好。
你是不是我姐,你为什么不问一下,我好不好?”
张觉夏这才想起,陈轩信中所说的事儿,“是我不好,我问你,你的胳膊好了吗?
不是我说你,平日里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能把胳膊给摔了。”
陈轩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不是,姐,我的好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我的胳膊摔了?”
“是啊,你在信中说的啊!”
陈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是,我什么时候给你写过信,说我的胳膊摔了啊?”
张觉夏以为陈轩耍赖,实在是懒得搭理他,“你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啊?
自己的胳膊摔没摔,你不清楚啊?
还有,咱们之间的账本我已经理清了,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就该分的分,该散的散。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何况咱们?”
陈轩炸了毛,他往张觉夏身边靠了靠,特意耍了耍两条胳膊,“你看,我说我的胳膊好着呢!
我告诉你,我的胳膊一直好好的,还有,我从来没有写过信,要和你把铺子分开。”
陈轩的话说完,张觉夏和他似乎都反应了过来,“姐,你去把信拿出来,让我瞧瞧。”
“你的信,我保存的好好的,让你不承认,我现在就去拿。”
张觉夏把陈轩给他的信,塞在了他手中,“好好看看,这么大的人了,别天天这么不靠谱。
明明做过的事儿,非得不承认。”
陈轩迫不及待地把信打开,一口气看完之后,就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好姐姐,这人,是谁啊,竟然敢冒充我,给你写信。
不是,就这,你也信了?
我是真服了你了。”
张觉夏不敢相信地从陈轩手中夺过了信,“你说,这信不是你写的?”
陈轩再次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觉夏姐,你看,信中说我的右手受伤了,不能写字。
可你好好瞧瞧,我的右手好着呢!
我压根就没受伤。
还有咱们合伙开的那些铺子,虽说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些影响,可我对未来充满了期望,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
反而,我还趁着这个机会,在旁的地方,买下了不少的铺子,再准备拉你入伙呢!”
张觉夏怔怔地看着陈轩,她已经不知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陈轩,我问你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你的右手真没受过伤?
你真的没有动过要和我分开的心思?”
“我的好姐姐,我本就是一商人,我眼中只有银子,我和你合作的那么好,我要是想和你分开,我不是傻就是蠢。
还有谁好端端的,咒自己受伤啊!”
陈轩这话确实不假,张觉夏指着面前的信,“可这信是从何而来呢?”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
好端端的,你害的我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这还不算,我拢账不费脑子啊!”
“那我还难受了好几天呢,你说拢账费事,我不也在家算了好几天吗?”
“不行,我得找出这人是谁,为何这么针对咱们!”
陈轩说着就外走,张觉夏拉住了他,“轩弟,你先别走,我又想起一事。”
张觉夏连忙往里屋跑去,她又拿出一封信,“轩弟,我估摸着高兴写给我的这封信,也是假的。”
陈轩接过后,打开看了一眼,“简直和我写给你的那封信如出一辙。
姐,这信是谁给你的?”
“隔壁镖局的人送来的。”
说完这话,张觉夏和陈轩都愣住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难道镖局有情况?”
“走,咱们去瞧瞧。”
张觉夏叫住了陈轩,“轩弟,我觉得咱们还是得小心行事,这人能把信放在镖局,就说明对我的生活很是了解。
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觉夏姐,说得对,我先找人暗中观察着镖局。
还有一事儿,姐,我听沈良说有人要强买你在清风城的火锅铺子?”
“轩弟,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伙人?”
“有这个可能,不行,我得赶紧找人去盯着镖局。”
陈轩这边刚走,沈良带着高兴就来了,看高兴的表情,不用猜,就知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张觉夏让着高兴入了座,连忙道歉,“高少爷,对不住了,还得让您跑一趟。”
高兴给沈良使了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让他走人,沈良犹豫着要不要离开,他看着高兴的脸色不对,担心张觉夏再吃亏。
高兴指着沈良,对着张觉夏说道,“你倒是好福气,用的人都对你忠心耿耿。
你对他说,让他走人。
咱们之间的事儿,我不想第三人听到。
说实话,就是叶北修在家,我也不想让他听。”
张觉夏看向沈良,“沈良,你先去忙吧!
我和高少爷之间,有些误会,等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第1069章 同是受害人
沈良这边刚走出屋门,高兴就把屋中的杯子摔了,“张东家,我高兴自认对你不薄,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咱们好端端的生意,你说分就分?”
张觉夏和陈轩虽然已分析出事出有因,可高兴这么给她甩脸子,她不乐意了,“高少爷,你这般做给谁看?
明明是你先说的要分开,干嘛推到我身上。
说实话,依着我的本事,岂敢和高少爷提条件啊!”
“你......,你血口喷人,张觉夏,你,我,高兴是这么好骗的吗?
今日这事儿,你要是不和我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好,说清楚就说清楚。”
张觉夏把那封高兴写给她的信,往高兴手中一塞,“你自己看吧!
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我,这不是你写给我的信。”
高兴瞪了张觉夏一眼,拿起手中的信,仔细一看,虽心中疑惑颇多,可他还是把信打开,认真读了起来。
“荒谬,本少爷什么时候,给我写过这信。”
“你好好看看落款,就是你写的,不然,我怎会动要和你分开的心思。”
高兴啪的一下,把信摁在了桌子上,“张东家,这不会是你想的妙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