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听到她说这话,就大声嚷嚷起来,“我说你天天想啥呢,有我在,这些事儿还用得着你担心啊!”
梦香瞪了任逍遥一眼,“哪里都有你的事儿,好好干活吧!”
李云撇了撇嘴,“夫人,他们也真是的,也不知道避着点。”
张觉夏笑了笑,“咱们不看他们了,咱们去外面走一走。”
李云很快悟了,“夫人,你是不是想去沈府,找沈老夫人说话?”
“是有这么个打算,大家都是道听途说,可沈家不一样,所以,还是得去沈家探探口风。”
沈老夫人看着张觉夏,“嗯,倒是淡定,不错,我确实没有看错人。”
“老夫人,您怎么这么笃定,我是来找您打探消息的?”
“不然呢?你平日里可是个大忙人,哪里有工夫来找我喝茶啊!”
“老夫人,是我的错,以后,我多来陪陪你。”
“这还差不多,我问你,你的那些铺子还有庄子,都是怎么安排的?”
第1022章 新的想法
张觉夏告诉沈老夫人,“以不变应万变。”
沈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嗯,你的心态倒是好,比我这老太太都好。
以不变应万变。
好!
不过,丫头该备的还是要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我知道,谢谢老夫人提点。”
沈老夫人指着她的额头,“又和我客气不是,丫头,张家庄子的事儿,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要不是我多嘴,这一阵子,你也应该能多陪陪我。
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老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虽说刚接手时,有些麻烦,但现在被我捋顺了后,我觉得这庄子真的很好。”
“听了你这话,我心里多少好受一些。
丫头,要不要听一听张家的事儿?”
张觉夏本想说不想听的,因为此时她的内心一直牵挂着叶北修,对旁人的事儿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可她看着沈老夫人的兴致极高,更何况她老人家是极少地在人身后说人是非的,可见她是真的想说了。
“老夫人,难道最近张家又有喜事发生?”
“喜事可没有,麻烦事儿倒是不少。
张家的那些下人在张家的庄子里,浑水摸鱼了这么长时间,到了京城没多久就露馅了。
这不好不容易在京城买下的庄子,就这么搁置下来了。”
“露馅是早晚的事儿,当初他们张家但凡有个人去庄子里转转,也不至于被一群下人给坑了。”
“你这话说得在理儿,我这个老姊妹糊涂啊!
这么多年,只想着和儿媳斗法,怎么磋磨儿媳了,等上了年纪,自己动不了了,不还得指望着孩子们。
她啊,做人做事想的都不长远,她要是把这掌家的本事,传给孩子们,他们张家怕是要比现在强。
现在啊,整个清风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坐在一起,都是嘀咕他家的这点事的。”
张觉夏好奇地问沈老夫人,“老夫人,我想知道大家都说的什么?”
“说什么的都有,你想听哪一方面的吧?”
“我想听谁对谁错?”
“唉,当然是指责张老夫人的多啊!
算了,咱们不提了,这人老了也是可怜。
前一阵子生的病,到现在也不见好。”
张觉夏也不乐意听了,她打听的事儿也打听清楚了,她就准备回家。
难得这次沈老夫人没有留她,“你回去之后,该干嘛还是干嘛,只要把该做的做好就成了。
还有叶北修,你也不必过分担忧他,他怎么着也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考过武举人的人,能耐应该是有一些的。”
张觉夏听着沈老夫人的碎碎念,感动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老夫人疼我。”
“行了,快去忙去吧!”
沈老夫人挥了挥手把张觉夏撵走,她别过头去,用手巾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年纪大了,最见不得这个了。
张觉夏得了沈老夫人的准话,心里反而没有那么焦躁了,反正该来的总该会来,慢慢过吧!
再说了,她身边还有那么多能帮她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心里没了过多的心事,张觉夏这几天吃饭睡觉都特别的香,有的时候倒头就睡,就连她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了。
相比较她的想得开,李云就差点事儿,她时不时地问张觉夏,“夫人,你说大牛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应该快了吧!”
“我这心里乱糟糟的。”
张觉夏撵着她出门走一走,李云摇了摇头,“夫人,不想去。
我瞧着街上那些急急忙忙买东西的人,我心里就特别麻烦。
心里麻烦吧,手就慢,于是也就抢不赢外面的那帮人了。
倒真是便宜了他们,想当年,姐出门,那是无敌手的。”
张觉夏竟被李云的几句话逗笑了,“杨嫂子,我真想拉着你出门,看看你的风采。”
“还是算了吧!”
李云叹了一口气,“夫人,你说这人怪不怪,原先大牛和二牛来的信,我都不稀罕看。
现在这两天,我却天天盼着他们的信。
也真是邪门了,你越盼什么,他越不来什么,唉,也不知老爷和大牛二牛怎么样了?”
“杨嫂子,我相公你还信不过?大牛和二牛定能平安归来。”
“信得过,信得过,他们都能平安归来。”
“那杨嫂子心里还乱吗?”
“和夫人说了这几句话后,就不乱了。”
“那你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休息吧!”
“是得好好歇着了,我都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
张觉夏太理解李云现在的滋味了,因为前一阵子,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她真恨不得带着人跑到清澜城去,想到这,她便回头叫住了李云,“杨嫂子,我问你个事儿,你说,我现在去清澜城如何?”
李云直接吓得没了胆子,“夫人,你去清澜城干什么?
你是真没听说吗?那边正在打仗呢!
也不知谁赢谁输了?”
“但愿咱们能赢,不过,我倒是想亲自知道结果。”
张觉夏说完这话后,就坐在书桌旁,拿着地图看了起来,越看想要去清澜城的念头就越强。
李云却有些后怕,“夫人呢,随便说说的话,千万不要当真啊!”
张觉夏把李云撵出书房后,就一人在书房中琢磨起来。
李云却害了怕,她太了解张觉夏的性子了,她就是那种平日里不言语也不怎么说话,可真做了决定,定能做到的那种。
虽说她很想大牛和二牛,可这个时候去清澜城,这不是添乱嘛!
她赶紧小跑着找沈良去了,沈良听说张觉夏要去清澜城,便告诉李云,“杨嫂子,夫人那里您得上上心,可得盯紧着点,可千万别找不着人了。”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李云走了后,沈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得想办法拦住张觉夏,不然,等老爷来了,他是真的没法交待。
沈良想了想,现在旁的办法都不好使,只有给守城门的官差们,送些吃吃喝喝的东西,到时让他们多警醒着些。
沈良忙完这些,心里总算是轻松下来。
要不是外面一阵忙乱的敲门声,张觉夏怕是就要在书房过夜了。
第1023章 病人
不等张觉夏问什么情况,来喜就在外面禀报了,“夫人,无事,是任镖头过来查看一下,看看夜里当值的这些人有没有偷懒。”
“知道了!”
“夫人,任镖头说了,让您安心休息就成。”
“替我谢谢任大哥。”
来喜走了后,张觉夏原本上来的一点困意又全无了。
她来到卧房,看着床上躺着的叶奔,心里是无比惆怅。
她和衣躺在床上,越想脑子越乱,索性起床找了一本书,点起蜡烛看了起来。
外面的敲门声,虽然很轻,张觉夏可还是听到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本,伸了个懒腰,想着不如往前院探个究竟。
她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远远地看到刘明达在和来喜说着什么,很快他和来福两个人,帮着旁边站着,有些焦急的另一人,从马车上抬下一个人。
几个人正要往里走的时候,张觉夏已快步来到马车跟前,焦急地问道,“刘叔,这是发生了什么?
北修,他怎样了?他怎么会受伤?”
刘明达拉住了张觉夏,“觉夏,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说,病人也需要休息。”
张觉夏岂能甘心,可奈何刘明达的手劲太大,拉着她就往里走去。
刘明达又回头叮嘱来喜,“告诉他们,今日之事不得往外透露半句。
还有,关上大门,该干嘛干嘛!
要是有人问起,你们知道怎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