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娘虽然帮不了你什么大忙,可好歹能帮你拿拿主意。”
刘小力的眼前一亮,他也觉得自家爹的话有道理,便把张觉夏叫他过去,说得那些话,和他爹娘说了说。
许凤仙惊讶地看着刘小力,“你是说夫人专门把你叫过去,说得这事儿?”
“嗯。”
刘大龙倒是很淡定,“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夫人看上小力,不也是亲家的关系。
说吧,你什么打算?”
刘小力看了一眼刘大龙,“爹,是不是我做出什么决定,你都不怪我?”
“怪你什么啊!夫人抬举你,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许凤仙也跟着点了点头,“你爹说得对,你虽是家中老大,可既然外面有了好的差事,你放心大胆去做就成了,家里有我和你爹呢!”
刘小力见自家爹娘这么支持自己,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爹,我通过夫人的言语中,觉察出来了,这事儿决不是让我去当伙计这么简单。”
“难道夫人还想提拔你当掌柜?儿啊,别想那么多,咱们的日子比起以前,已经是好的了。
去了县城埋下身子,踏踏实实地干。”
“小力啊,记住你爹的话,鱼庄里的活和咱们庄子里的活不一样,你得有眼力劲,嘴还得甜。”
刘小力重重地点了点头,“爹,娘,我懂。”
“还有桃花那里,也得有分寸,毕竟你们还没成亲。”
许凤仙特意叮嘱的刘小力这事儿,就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娘,你放心,我是要娶桃花为妻的,成亲之前,对她不好的事,我都不会做的。
倒是你和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刘大龙摆了摆手,“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以后啊,你就安心做你的事。
还有,这事儿没成之前,不许往外说。”
刘小力和许凤仙都点了点头。
次日,张觉夏带着叶奔,回了顺和县。
杨志看到她们的马车,是高兴又惊讶。
李云下了马车,看到他那样,就数落起来了,“还愣着干什么,快让人帮我们搬东西啊!
真是的,这才多久没见啊,怎么人又变傻了。”
杨志这才反应过来,“我这不是看到夫人和你,就高兴得不知干什么了。”
等收拾完,张觉夏把叶奔哄睡后,这才让李云把杨志叫了来,“杨大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家中可太平?”
杨志想了想,夫人一向聪慧,即使瞒过了今天,明天她一打听,也能知道,他倒不如实话实说。
“夫人,家中一切安好,只是......”
第881章 王贵兰被气病了
张觉夏也没催杨志,只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夫人,这事我也是巧了,昨日北山少爷过来,说是老太太病了。
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往庄子里送信,你就回来了。”
张觉夏一听是王贵兰病了,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可是请了郎中?我奶的病重不重?”
“北山少爷没有具体说,不过瞧着挺着急的样子。
他本想请刘郎中来着,可刘郎中和老爷出了门,北山少爷只得去请了其他的郎中。”
“那我奶现在在哪?我大哥可说了?”
杨志摇了摇头,“北山少爷没说,我也没来得及问。
不过,夫人,您也别急,我现在就去北山少爷家中,问个明白。”
杨志走出去几步,又返身回来,“夫人,还有老爷昨日来的信,我也没来得及给您往庄子里送。”
李云催着杨志赶紧出了门,她去拿信了。
叶北修的信送到了张觉夏手中,张觉夏心里便不再想王贵兰的病了,一心看起了信。
叶北修在信中告诉张觉夏,他们差不多半个月后,就能返程。
回到顺和县的话,差不多就得一个月之后了。
张觉夏看着信发起了呆,字是熟悉的字,只是人却不在身边。
见面的话,也只能一个月之后了。
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算短。
不过对于张觉夏这种大忙人来说,也是能接受的。
李云看着发呆的张觉夏,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夫人这是想老爷了。
杨志很快就回来了,“夫人,我打听清楚了。
老太太现下并无大碍,北山少爷已把她送回了村子。
北山少爷得知您从庄子上回来了,说是过一会儿就来找您。”
这边杨志话刚说完,叶北山就带着李亦芹来了。
张觉夏起身和他们见了礼后,就忙看向李亦芹,“大嫂,你怎么没把可欣带来?”
“今儿,我和你大哥找你是说事的,怕她打扰到咱们。
小可欣也想你了,一会儿,咱们说完事,我就回家,把她抱来。
她嘴里还念叨着她奔儿弟弟呢!”
李亦芹往里看了看,“奔儿可好?”
“这小子回来就睡了,还没醒。”
“那咱们就先说事儿吧,说不定等咱们说完事儿,他就能醒了。”
张觉夏点了点头,就等着叶北山说话了。
叶北山先是问了问叶北修什么时候回来,张觉夏如实回答。
她见叶北山谨慎的样子,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难道刚才杨大哥说的不是实话?奶的病?”
叶北山连忙解释,“奶的身子并无什么大碍,那日她不舒服,我就把她接到了县城。
原本是想让刘郎中帮她诊治的,结果刘郎中不在,我便请了旁的郎中帮她诊治。
郎中说是并无大碍,开了几副药,又叮嘱让她老人家静养。
我便把她送回了村子。”
“那大哥和大嫂是为了何事?”
叶北山看了看李亦芹,那意思就是让李亦芹说。
李亦芹干咳一声,“你大哥就是个闷葫芦,他不说我说。
觉夏,奶的病,其实就是被三叔气的。”
“三叔不是被撵出了村子,现在在县城安家了,都这样了,他还能气着奶。”
“说起这事儿,我这心口就堵得慌。
要不是奶生病了,原本,我和你大哥也不想,和你说这些事的。
毕竟,北修出门的时候,特意叮嘱的我们,家中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尽量别和你说。”
张觉夏拍了拍心口,“大嫂,你尽管说,我心宽着呢!”
“我可告诉你,要是北修问起,你就说你自己想知道的,这才问的我们,不然,我们也无法向北修交待。”
“我懂!”
张觉夏调整好坐姿,努力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那边叶北山又和李亦芹交待起来,“你尽量往短里说,别说那些个没用的。”
“我不用你叮嘱,我自己知道怎么说!”
李亦芹瞪了叶北山一眼,“让你说你又不说,我这想开口说了,你又这事儿那事儿的了。
觉夏,我和你大哥都不是那种,背后嚼舌根的人,只是这事儿,确实让我们忍无可忍了。”
叶北山又催促起来,“你就别啰嗦了,赶紧说吧!
我不急,人家弟妹都急了。
你赶紧说,奶是怎么病的,不就成了。”
张觉夏见他们两口子又吵了起来,连忙出来拉架,“没事的,我不着急,大嫂,你慢慢说。”
李亦芹白了叶北山一眼,“人家觉夏可是说了,她不急,我看急的是你吧!”
叶北山也乖乖地闭了嘴,果真和自家太太讲理的人,都会吃亏的。
李亦芹干咳了一声,准备进入状态,张觉夏又适时地递了一杯茶,“大嫂,你先润润嗓子,再说。”
李亦芹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后,“觉夏,三叔和三婶,前一阵子接奶和爷来县城住了几天。
爷来了之后,看了看,见他日子过得还可以,就嘱咐了三叔几句,当天就回了叶家村。
倒是奶,在三叔的盛情相邀下,住了下来。
前两天还好一些,奶和三婶相处的还算愉快。
可到了第三天,三婶就因为奶在家里多管闲事,和奶吵了一架。
三叔知道事情的真相后,非但没有向着奶,反而又把奶说了一顿。
于是,奶就赌气回了家,回到家的第二天,人就生病了。
你大哥去找三叔理论,结果三叔还不承认。
三婶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话里话外,都是叶家人的不是。
反正,她看不顺眼的人,都骂了一遍。”
张觉夏看着李亦芹越说越气的样子,就宽慰她,“骂就骂吧,反正咱们都听不到。”
一向老实本分的叶北山也坐不住了,“觉夏,你说得倒也对,只是,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
反正,北修不在家,和你说了也无妨。
三叔和三婶能在顺和县,顺利安下家,北修私底下帮了不少的忙。
除了他们买宅子时,北修是真的气不过,没有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