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当爹的在哪里呢?
他朝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就是两巴掌,一边打一边骂,骂自己不是东西。
到了张得泉家,他又觉得自己没脸进去了。
他躲在暗处,等着张觉夏回来。
他心里想着,我就看觉夏一眼,再看她一眼,我就回家去。
然后,他还得再去一趟金水镇,等找到田彩虹,他一定把她休了。
想到这,他又狠得咬起了牙,现在的田彩虹,背后有了张秋叶撑腰,他已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了。
他想休她多次了,都没有成功。
后来,他又想到了和离,谁知田彩虹又不同意。
他的脸色越发暗淡下来,拳头也攥的越的紧了。
张得泉把张觉夏和秦二勇领到河边,“我就准备在这里养鱼,你们看如何?”
秦二勇立马行动起来,上下跑了跑,又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张得泉是有问必答,且回答是胸有成竹。
“我和你们说实话吧,为何我第一时间,就想到养鱼了。
因为这些池塘是早就挖好的,且有人曾经在这里养过鱼。
只是没有挣到银子,后来就放弃了。”
秦二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大伯,怪不得呢!”
张得泉拉着张觉夏和秦二勇继续往前走,“这养鱼的事好办,觉夏啊,等鱼快出塘的时候,我就给你送信。
到时,你可得帮着我换成银子。”
张觉夏再一次向张得泉做了保证。
张得泉乐得胡子一翘一翘的,“觉夏,二勇,你们我们村子里的这些荒地,我想着也和翠柳庄一样,把这些荒地开出来。”
“可以啊,大伯,你想干就放手去干。
只是我有个顾虑,村子里的人可听你的?”
张得泉叹了一口气,“听不听的,我都要去做。
不然的话,他们还是一天吃两顿饭,还吃不饱。”
张觉夏被张得泉感动了,“大伯,你想干就去干吧!
遇到事,你就吱声,我们都会帮你的。”
“好!”
张觉夏从张得泉家吃了午饭,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大河村。
张得泉见张得福没有露面,原本是想叫让人叫他去的,被王玉英拦住了,“得福刚才就躲在暗处,巴巴地看着觉夏。
我看到后,叫他来着。
他说他没脸见觉夏,说了几句话后人就走掉了。”
张得泉没好气地骂了几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看他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拿着别人的闺女当了宝,自己的闺女反倒啥也不是了。
现在就是后悔了有什么用,依着觉夏的性子,当初他但凡有点做父亲的样子,觉夏还能不记他的好。
我看,现在他就是做什么都晚了。”
王玉英扯了扯张得泉的衣袖,小声告诉他,“得福说是要去镇上找田彩虹,再商量和离的事。”
“商量个屁,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田彩虹压根不想和他和离。”
“当家的,为什么啊?
按理说,现在田彩虹跟着张秋叶过上了好日子,岂能再愿意跟着得福过苦日子。”
张得泉看了王玉英一眼,“你这都没看懂?
依着觉夏和北修现如今的地位,你觉得田彩虹舍得放下?”
“觉夏日子过得好,和田彩虹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觉夏又不认她。”
“不管觉夏认不认她,她只要没有和张得福和离,她就是觉夏的后娘。
不管是田彩虹还是张秋叶,她们就和张觉夏有关系。
明白了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要是再看不明白,那可就真是?”
王玉英张着嘴巴,不解地看着张得泉,“她们怎么能这样?”
“怎样啊?咱们是因为把觉夏当成了一家人,才看不惯她们。
可你想想,现在咱们家的这些变化,不也是沾了觉夏的光。
所以,觉夏这丫头,她没有忘本。
只不过,当初不管是田彩虹还是张得福,还有那个张秋叶,他们把事做得太过分了,让觉夏那孩子,想不到他们的一点好。
她们才千方百计地想着,怎样才能和现在的觉夏扯上关系。”
王玉英又把田彩虹和张秋叶骂了一顿。
“行了,你骂她们,她们也听不到,咱们还是干正事要紧。”
大牛赶着马车,秦二勇和张觉夏在马车里说着大河村的事。
“看来这次大伯是铁了心了,要带着村子里的人干点事了。”
“他早就该领着村子里的人干点事了。
大河村给我留的印象极为不好,所以我一直也没心思带着他们干这干那。
不过,大伯家我倒是一直在帮衬,好在大伯也算是开了窍。
以后村子里的人,日子应该能好过一些。”
“嫂子,你想好没有,大河村的这些鱼长大后,该怎么处理呢?”
“我早就想好了,顺和县的盛夏鱼庄,如果用不了这么多的鱼,我就在咱们这附近的几个县,开同样的鱼庄。
反正只要有银子,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第862章 热闹的金水镇
路过金水镇时,张觉夏想着,既然出来了,倒不如去镇子上看一看。
她让大牛停下了马车,同时询问秦二勇,“我想去镇子上瞧瞧,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可以让大牛把你送回庄子。”
秦二勇想着,庄子上的事确实不少,他便跳下马车,对着张觉夏说道,“嫂子,我搭个马车回庄子,让大牛陪着你在镇子上待着吧!
不过,奔儿还小,嫂子还是不要待的时间过久。”
“知道了!”
姚掌柜看到张觉夏时,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哎呀,我没做梦啊!
这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张觉夏故意抬起头,看了看天,“好像是东西西北风吧!”
随后她便板起脸,“怎么?我大老远来了,你竟不想让我进门?”
姚掌柜上前拉着张觉夏的胳膊,就往里走,“我告诉你,你可不能怪我啊!
明明是你没打招呼,人就跑来了。
我这不是高兴的还没反应过来吗?”
姚掌柜一边说一边把张觉夏按在了椅子上,“你先坐着,我先把前面铺子的事,安排妥当。”
一小会儿的工夫,姚掌柜就回来了,回来后就埋怨她,“你怎么没把奔儿抱来?”
张觉夏便把她出门的原因,给姚掌柜说了。
“这么说来,我也是沾了大河村的光啊!”
“是这么个理!”
“我瞧着你忙得很,素云没来帮你?”
“她这两天身子不舒服。”
不等张觉夏问,姚掌柜自己就乐呵呵地说了,“素云有喜了。”
张觉夏也替素云高兴,“大哥怎么没说啊?”
“月份还不到,我估摸着是你大伯母不让他往外说。”
张觉夏听到叶素云有孕,自是坐不住了,“要不,咱们去瞧瞧素云。”
“想去?”
“嗯!”
“那我先让人给赵家送个信,咱们一会儿过去。”
姚掌柜拉着张觉夏说了会儿话,先是说的张秋叶在镇子上的事,“你听说了没,张秋叶竟然和周九好上了。”
张觉夏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姚掌柜,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名义上的妹妹张秋叶,和周九好上了。
唉,真是造孽啊!
周九这人虽然不咋地,可娶的媳妇还算是不错。
孩子也有了,这不正闹着休妻呢!”
姚掌柜见张觉夏还在发呆,就推了她一下,“亏你还和张秋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呢,她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啊!
现在嚷嚷着什么坚决不做妾的话,既然这样,就别和周九有牵扯啊!”
张觉夏忙为自己分辩,“我只是没想到,我以为她的眼光高着呢,她怎么会瞧上周九。
他以前不就是跟在,刘宏身边的一个街混子吗?”
“以前是,人家现在不是了。
现在人家在金水镇,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小财主了吧!
风头已经超过刘宏。
我听说旁人说啊,周九为了追到张秋叶,也是下了血本的。
你想啊,一个单身的女子,有人时不时地给送些礼物,关键时候再出手帮一帮。
这人呢,手上还有银子,家中多少还有些产业,在镇子上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让谁能顶得住啊!”
张觉夏觉得姚掌柜的话有道理,便跟着点了点头。
“我在大河村的时候,听我家大伯母说起,方兰还想让刘三乐娶张秋叶来着,有这事吗?”
姚掌柜来了精神,往张觉夏身边靠了靠,“有啊,你是不知道,唉,反正够精彩。
说到底,不管是刘三乐,还是周九,都是看上了张秋叶手上的那点儿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