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神了,我并没有说我睡眠不好,您竟然号了出来。”
“老人家,平日里莫要思虑过重,儿孙自有儿孙福,明白了吗?”
王贵兰叹了一口气,“神医,这话的道理我也明白,可孩子遇到事,让我不管不问,那可真是做不到啊。”
刘明达表示理解,他直接把方子给了张觉夏,并甩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张觉夏点了点头。
“奶,你帮着我把午饭做了,要不我现在就去镇上,下午就能回来。”
“不差这一天,明天你再去。正好,捎着我和你爷,还有你大伯父、大伯母,我们想趁着没有下雪,再去镇子上采购些东西。”
张觉夏笑着应了。
次日张觉夏就早早地起来了,吃过早饭,就撵着马车去老宅接叶季顺他们。
她赶着马车在村子里很是拉风,让她瞬间有了走秀的感觉。
她顶着压力,来到老宅。
叶季顺和王贵兰二话没说就上了马车,赵宝凤在下面犹豫着,“北修媳妇,你行不行啊?”
“大伯娘,您就放心吧!保准让您坐了这次,还想再坐下次。”
“这孩子.....”
叶运生扶着赵宝凤上了马车。
赵宝凤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感慨起来,“没想到我第一次坐马车,竟然是坐的北修家的马车。”
张觉夏笑了笑,“爷、奶、大伯父、大伯母,你们可坐好了。”
马车扬长而去。
村子里的人指指点点,“这个小媳妇真是胆子大。”
“可不是,她男人在家里不出门,她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也不知叶北修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现如今咱们叶家村,不就是叶北修家的日子过得最好嘛!
新宅子住着,马车赶着,还买了地。即使不用打猎,人家日子也过不差。”
“哼,日子再好,也是个瘸子。”
“你这话可不对,人家的腿已经治好了,听说,开了春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好了,好了,散了吧!日子总归是人家过得,和咱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众人散了去,秦家院子里一个女人,却在角落地抹起了眼泪。
刚才那些人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秦婆子看到后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这才多大的事,值当的哭。”
秦莲花瞪了她一眼,“这事儿还不是怪你,当初要不是你上赶着退亲,我怎会嫁到别处。
现在好了,我成了寡妇,叶北修的日子却越过越好,这下你如愿了吧!”
“怪我,都怪我行了吧。
还不是你自己没用,要不然怎么成亲这么长时间,在婆家还站不住脚。
你男人前脚咽气,你后脚就被赶回了娘家。
你还以为这是多光彩的事。”
秦二勇烦闷地朝着外面大声一吼,“都住嘴!还嫌这个家不够乱,是不是?”
秦莲花的眼圈接着又红了。
“哭,哭,不怪奶说你,遇到事只知道哭,不中用的东西。
你心里要是还有叶北修,你上门去找他就是了。
现如今,他日子过得好,你是个被撵回家的寡妇,要是再和原先似的,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那是不可能了。
不过,你要是上赶着给他做小,我估摸着这事儿,应该有戏。”
秦婆子的小眼微微眯起,朝着秦二勇满意地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怎么说我乖孙的脑子好使。
莲花,你要是想过好日子,就得这么干。
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你可是敢舍下脸面,这事儿要是成了,好日子可就不远了。
你是没见叶北修家的小娘子,现如今拽的,在咱们村子里可是横着走,就刚才那小马鞭甩的,可是啪啪响。
秦莲花咬着嘴唇,不甘心地搅着自己的衣角。
刚才借着门缝,她可是什么都看到了。
那个女人耳朵上闪闪发光的银坠子,上好的棉布缝制的厚棉袄,出门还有马车坐,原本这些都应该是她的。
第71章 秦莲花上门
秦婆子的小眼一转,“莲花啊,你要是想过好日子,就得靠自己。
我看倒不如趁着现在,叶北修的媳妇不在家,你干脆去他家,叙叙旧。
毕竟,你们从小的情宜在。”
秦婆子越说越发激动,她上前帮着秦莲花,把皱巴巴的衣服拽了拽,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我们莲花长得就是俊,比叶北修新娶的小媳妇好看多了。”
秦莲花内心忐忑,她虽心有期待,可真让她去找叶北修,她还是没有那个胆量的,“奶,我.......”
秦婆子二话没说就把她推出了门,“怕个啥子,想当初叶北修为了你,给咱们家送了多少的野味。
去了好好和他说说话。
奶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秦莲花被赶出门,独自一人在村子里走着。
她心里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去找叶北修。
可要是这么就回家,不但会被骂,说不定还得再挨顿打。
倒不如在外面熬着。
张觉夏带着叶季顺他们,很快就到了镇上。
下马车的时候,叶季顺感慨万千,“还是马车快啊,要是坐运海的牛车,咱们现在怕是还在路上呢。”
“谁说不是呢,咱们可都是沾了夏儿的光。”
张觉夏笑了笑,“爷、奶,大伯、大伯母你们先去办事。我去李记药铺,到时咱们就在城门口见吧。”
“成。”
赵宝凤心里纳闷,张觉夏为何去药铺,可是身子不舒服。
可不等话说出口,人已经没影了。
张觉夏拿了药,又去书铺选了几本书,顺便买了一些吃食,就准备去城门口等着叶季顺他们。
路过满福酒楼时,万喜掌柜老远就挥着手和她打招呼。
张觉夏赶紧勒停了马车。
万喜掌柜小跑着凑上前去,“叶小娘子,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再给我送些野味的,怎么还不送呢?
这二日我们酒楼需要一些野味,能不能送些来?”
“我家里可只有野兔了。”
“野兔就行,你能送多少只?”
“你们需要多少只?”
“当然越多越好,六十只有没有?”
张觉夏脑子里过了过,“成,明天我送来可以吗?”
万喜听到张觉夏明日就能送来野兔,爽朗地笑了起来,“太好了,叶小娘子你真是及时雨啊!”
辞别万喜掌柜,张觉夏来到城门口,等了差不多一刻钟,叶季顺他们就赶了来。
张觉夏帮着他们把东西,放在马车上,众人坐好后,她就赶着马车出了城门。
赵宝凤见马车里有几包草药,“娘,可是夏儿的身子不舒服。”
“这药是我和你爹的,她帮我们从药铺里拿的。”
赵宝凤连环问题,王贵兰都向她解释清楚。
赵宝凤嘴里嘟囔着,“娘,北修家住着着郎中,这是真事?”
王贵兰瞪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赵宝凤不顾路上颠簸,身子往前靠了靠,她紧紧拉住王贵兰的手,“娘,明日你带着芹儿让郎中帮着瞧瞧,她和北山成亲都二年多了,身子还没有动静。”
叶运生期盼的眼神看向王贵兰。
王贵兰和叶季顺眼神一对,她便看懂了他的心意。
王贵兰叹了一口气,“子孙也是要有缘分的。不过,既然北修家里有现成的郎中,看一下也成。”
“谢谢娘。”
马车里的谈话张觉夏听的一清二楚,“奶,明天最好叫上大哥,让他和大嫂一起,让刘郎中帮着瞧瞧。
这生孩子可不是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事。”
马车里的四个人都尴尬地地低下了头。
张觉夏还以为他们没有听到,又重复了一遍后,王贵兰这才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
秦莲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叶北修的家。
她看着眼前崭新的青砖青瓦的新房,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她的,她.......
秦莲花越想心中越是不甘,她狠了狠心,推开了叶北修家的大门。
刘明达正在给叶北修讲兵书,两个人讨论的正激烈时,被人打断,心里都窝着火。
刘明达没好气地问道,“谁呀?”
秦莲花鼓起勇气,“是我,北修哥。”
刘明达疑惑的眼神看向叶北修,“找你的。”
叶北修心里也在纳闷,家里能叫他哥的,就素云一个,可听着声音也不像啊!
刘明达见叶北修还在愣神,赶紧催促他,“人家找你的,你快去瞧瞧吧!
别让人家姑娘等着急了。
叶北修你可真行,你媳妇前脚出门,后脚就有姑娘找上门。”
叶北修被刘明达说着急了,他拄着木棍就出了堂屋,他微眯着眼看了秦莲花一眼,“你谁呀?来我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