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啊,为什么不喊,路上那么多的人,我喊抓小偷的时候,也就是姐姐一个跑了出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觉得很是难得。”
张觉夏看着眼前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大小姐,竟点了点头,“那我就托个大,叫李姑娘一声妹妹了。”
“早该这样了,那咱们去吃饭。”
张觉夏只得实话实说,把叶北修人在医馆治腿的事,告诉了李映月。
“姐夫是在德济堂找刘明达郎中医治的吗?”
“是的。”
“他的医术在顺和县都是排上的名的,尤其擅长骨科。既然是找的他医治,那姐夫的腿应该没事了。”
“开了春,就能和正常人一样,只是,现在不让走路。所以,今儿这饭怕是不能和妹妹你吃了,等到哪日我再来县城时,就找妹妹说话。”
李映月面露可惜,“姐姐干正事要紧,那姐姐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我得订辆马车,明日我们要回家了。”
“我和你一起去。”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姐姐就别客气了,咱们县城的治安你也看到了,你身上有银子,出入的更得注意。”
听李映月这么一说,张觉夏也没再推辞。
她们出了明珠坊,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就跟了上来。
李映月解释,“她们指定把我被偷的事,告诉了我娘,我娘不放心,就派了人来跟着我。”
张觉夏往后看了看,这些个护院颜值都挺高,进趟县城,能有这待遇,还是不错的。
随后,她就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沾了妹妹的光,索性就沾到底吧!咱们县城有没有卖马或者骡子的地方。”
“姐姐,现如今两国在打仗,这马平常人家当真是不好买,我看你倒不如买骡子,花的银子少不说,用起来也和马一样。”
李映月带着张觉夏来到卖骡子的地方,因为李映月的关系,张觉夏用了十八两银子,买了一头上好的骡子。
李映月还让人家送了一辆半新的马车。
张觉夏发了愁,马车有了,她不会赶车,也回了家啊!
“这还不好办,我让我的人教你几圈,你就会了。”
“有这么容易吗?”
“本小姐都会的东西,你指定能学会。”
这是什么逻辑,张觉夏当真是无语了。
这赶车不就是如同考驾照吗,想当年姐也是有驾照的人,有什么好怕的,有人教就好好学吧!
张觉夏带着这个想法,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她就学会了。
教她赶车的师傅,问了她回哪里,她如实说了。
“那人就放心走吧,这头骡子性情温和,你们那道上也没人,你只要掌握好方向,不掉沟里去就行了。”
“我真的出师了。”
张觉夏有些不敢相信,短短的时间内,她竟然做了一个这么大的决定,顺便还学会了赶车。
“张姑娘,你可以的。”
李映月大大方方地上了张觉夏的马车,“今儿本小姐就给姐姐个机会,把我送到家吧。”
就这样张觉夏赶着马车,把李映月送到了家。
李映月指着门口的牌匾,“姐姐,你看了吧,这就是我家,以后再来县城,定来找我玩。”
张觉夏看着李映月进了李府的大门,这才掉头准备回德济堂。
路过福来客栈时,她刚好看到那日来县城时碰到的李东,便挥了挥手,和他打了招呼。
“叶小娘子,你家相公如何了?”
张觉夏如实相告,李东向她表示祝贺,“这么说,你们明日就要回金水镇了?”
“是的,李掌柜,你们还去金水镇吗?要是去的话,明日可以捎着你们。”
“巧了,我和赵龙兄弟正想着一会儿寻马车去呢,就碰到你了。”
“李掌柜,我新买的马车,明日我捎着你们吧!正好路上你们也能帮着照看一下我相公。”
“那就多谢叶小娘子了,小娘子您当真是女中豪杰啊!李某佩服。”
李东的话让张觉夏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笑了笑,便和李东告了别。
路过前面的糕点铺子,张觉夏停下马车,从铺子里买了一些糕点,毕竟他们来了一趟县城,回家的时候,总得带些东西回去吧。
买完东西,她便直奔德济堂。
她把马车停在德济堂的后院,就听到甘草在问,“叶小娘子,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了,你相公都问了你好多遍了。要不是我们劝着,他怕是要出门找你了。”
“他的腿怎么能乱动?”
“就是,我们也是这么劝的他,你快些进屋瞧瞧吧!”
张觉夏从马车上拿出一包点心交到甘草手中,“这几日我相公多亏了你们照顾,你和你的小伙伴们分分吃了吧!”
甘草推脱不要,张觉夏佯装生气,他这才勉强收下。
“谢谢叶小娘子了,啊,这马车是你赶回来的,你太厉害了吧!”
张觉夏笑了笑,“我得去看我相公了。”
叶北修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总算是安静下来,张觉夏推门而入,“相公,你饿了吗?我买了点心,你先垫一垫,我去找厨娘,看看咱们吃什么。”
第50章 送礼
叶北修撕开点心外面的那层纸,拿起里面的一块点心放到张觉夏口中,“我躺在床上又不活动,怎会饿,倒是你,跑了多半天,肚子指定饿了。”
张觉夏笑嘻嘻地接过点心,“这点心的味道还真不错。”
“那边有甘草送来的水,你先喝一口,再接着吃。”
张觉夏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你还别说,跑得我还真有些渴了。相公,今儿我做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你猜。”
叶北修摇了摇头,“不好猜。”
“我买了辆马车。”
叶北修着实懵了。
“你哪里来的银子?”
张觉夏便把卖珍珠以及认识李映月的事向叶北修说了,她还把银票拿出来让他看,“相公,这可是三百两银子的银票啊!我只是拿来了十颗珍珠,咱们家里还有十二颗,而且那几个稍大一些的我都没带来。”
叶北修只看了一眼,就又还到张觉夏的手中,“银票你放好了就行了。出门的时候我怎么说的,让你注意安全。你可倒好,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竟敢帮着抓小偷。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叶北修的话说得很重,张觉夏从他的语气里,也察觉出他生气了。
她吐了吐舌头,“你不是教给我了一些拳脚功夫,噢,你还教会了我射箭,不是说的让我防身用的嘛,我当时没想太多,好了,相公别生气了。”
张觉夏摇着叶北修的胳膊撒起了娇。
“下不为例。你去厨房看看,要些吃的过来吧!”
“你是不是饿了?”
“难道你不饿?”
张觉夏连忙起身,“我先去厨房找厨娘让她做着饭,然后,再找刘郎中,我买了些点心,给他送去。”
“嗯,你想吃什么,就要什么,别省银子。”
“我知道。”
张觉夏让厨娘下了两碗鸡丝面,便从马车上提了两盒点心,找刘明达去了。
她先是说了几句客气话,又问了问刘明达,叶北修哪日来换药。
刘明达想了想,“你们住在哪?”
“金水镇叶家村?”
“深山里的叶家村吗?”
“嗯。”
“这样吧,你相公出入也不方便,过几日我要去金水镇办事,有可能会到你们山里去,到时我去你们家吧!”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您跑一趟呢。”
“不白跑,到时你们管吃管住就行。”
“您想住多长时间就住多长时间。”
刘明达见张觉夏说的话不像是作假,便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我还没有给你结账,你就送来了点心,是不是诚心让我少收银子。”
“一码归一码,我相公的腿要是没有您,他怕是要瘸一辈子的。我们是真的很感谢您,治病的银子我们早就准备好,您放心吧,保证一文不少。”
刘明达笑了笑,“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医药费我指定一文也不少。不过,到时我住在你家,可不会交银子的。”
“您是帮我们治病的,怎么再收您银子。刘郎中,您尽管放心大胆地来我家吧,到时我天天给您做好吃的。”
“你做饭的手艺如何?”
“还凑合。”
刘明达摆了摆手,“你再不走,你从厨房要的饭,怕是要凉了。”
张觉夏“啊”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刘明达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就这性子,怪不得能和李家姑娘交上朋友。”
因为要回家了,张觉夏和叶北修心情极好,两个人说着回家后的规划,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大清早,张觉夏是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