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着这个功夫,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这都是我在清陵城通过你家荷包认识的。
你家生意上的事,我听福临客栈的那些人提了一嘴,我告诉你,咱们不怕,这次我帮你们带来不少的客户。”
叶北修朝着李东郑重一礼,“那可真是谢谢李大哥了。”
“你就别和我客气了,谁让咱们是好兄弟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家生意上的事,都是你家娘子说了算。
可喝酒这事儿,还得咱们男爷们上是不是?”
“李大哥说得对。”
“那咱们这事儿就说定了,今日我就不再打扰你了。”
叶北修把李东送出大门,一刻也没敢停留,连忙返回家中。
张觉夏应该是累了,加上喝了酒的缘故,一直都在睡。
中间,叶北修叫她起来,喝了几次水,有个一两次还叫不醒。
等着张觉夏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这天都黑了,相公快点上灯啊!”
叶北修起身给她披上衣服,“娘子当真是睡迷糊了,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一会儿天就亮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喝了酒太误事了。
那个,昨天我没胡说八道吧?”
叶北修故意逗张觉夏,他板着脸很是认真地看向张觉夏,“说了,说了可不是一句两句的,一直在说!”
张觉夏难为地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了。丢死人了,姚掌柜这是给我喝了什么酒,怎么几杯就醉成了这样。”
“几杯?”
“难道不是吗?”
“那也得看杯子的大小吧?”
张觉夏摆了摆手,“算了,我说到做到,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不但干不了什么事,还脑子失忆,啥也不知道了。”
“这酒啊,可以喝,可以后不能喝这么多,酒喝多了会伤身的。”
张觉夏听出叶北修的话是关心自己,很是感动地点了点头,“谢谢相公,这事儿我知道了。
昨天,我和姚掌柜有没有约下什么事?”
“你们约着去牙行,我就不去了。李东大哥回来了,说是给咱们带来一些新的客户,我和他一起去满福酒楼,正好会一会这些新客户。”
“李东大哥当真是好,有什么好事,都想着咱们。
今日这酒,就咱们做东了吧!
别再让他破费了。”
“我知道了,娘子。你和姚掌柜要是碰到了合适的地,就买下来吧!
这种事你自己做决定就成,不用和我商量。”
“这样好吗?买地可是大事,我要是不和你商量,是不是有些不尊重你。”
“银子都是你挣得,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娘子,我是个男人,度量还是有的。”
张觉夏笑着应了,“好了,明白了。中午的时候少喝酒,多吃菜,可别和我似的,喝醉了。
说实话,这醉酒的滋味当真不好受!”
叶北修宠溺地用手刮了张觉夏的鼻子一下,“知道了!”
第382章 卖地之人
张觉夏早饭还没有吃完,姚记布庄的小伙计就来催了。
她赶紧往嘴里塞了几口,“我以为自己起得够早呢,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早的,姚掌柜怎么那么心急。”
小伙计解释,“我们掌柜的说了,要想买到好地的话,就得早去。”
得,张觉夏没理了,连忙起身洗干净手,又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叶北修简单交待几句,这才和小伙计一起出了门。
张觉夏前脚刚出门,李东就驾着马车来接叶北修,李东和张觉夏在门口寒暄几句。
李东告诉张觉夏,“生意上的事,还得是你拿主意。
我呢,主要是请北修兄弟喝顿酒,也给我长长脸,毕竟我兄弟是今年新中的武秀才。”
张觉夏告诉李东,“这顿酒,我和我相公已经交待了,我们请,李大哥当真是有心了。”
李东连连摆手,“大妹子,我告诉你,这顿酒你们要是帮我请了,那就是打我的脸。
昨儿也说了,北修兄弟中了秀才,我没能赶回来,正遗憾着呢!”
张觉夏见李东的脸都红了,知道他这是真急了,便笑着回道,“那好吧,这次就不和你抢着付银子了。
李大哥,你帮我介绍客户的这顿酒,到时我们再另请。”
“这还差不多。”
姚记布庄的小伙计早就等不及了,张觉夏和李东说了声再见,就往姚记布庄赶去。
“这掌柜的是急性子,没想到伙计还是个急性子。”
小伙计不乐意了,“张东家,不是我性子急,我要是回去晚了,素云姐姐会说我的。”
“你素云姐姐说你,那你就告诉掌柜的。”
“那可不敢,现在素云姐姐可是我们掌柜的宝贝。”
听到这话,张觉夏笑了。
叶素云站在门口,指着小伙计,“你又在我嫂子跟前,编排我什么坏话了?”
“我哪儿敢啊!”
张觉夏示意小伙计离开,她笑着打趣叶素云,“这才几日不见,倒没想到我们素云成了姚掌柜的宝贝了。”
叶素云急得跺起了脚,“嫂子,他们胡说的,你也信。
我哪里是我师父的宝贝,我就是帮着我师父干活的。”
姚掌柜从铺子里走了出来,“你们姑嫂又在背后嘀咕我什么坏话?”
“得,这一大早上的,我才刚出门,就被人冤枉两次了。
你们俩当真不愧是师徒,现在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了。”
“我看昨天那顿酒我灌你灌少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咱们赶紧走吧!
素云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叶素云摇了摇头,“师父,算了吧!今日有几个熟人来看新来的布料,我得陪着。”
“姚掌柜,不是我说你,我妹子这么能干。到时,你可得多发些银子!”
叶素云推着她们两人上了马车,“你们俩吵嘴,最好别带我。”
姚掌柜坐在马车,得意地看着张觉夏,“怎么样,我这徒弟不错吧!”
“你那徒弟再好,也是我妹子。”
“得,我可是说不过你。”
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周记牙行到了。
姚掌柜轻车熟路地带着张觉夏进了牙行,牙行周掌柜亲自接待了她们。
“姚掌柜,这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您是买地啊?还是置办宅子?”
周掌柜说完这话后,才看到姚掌柜身后的张觉夏,“这位是?”
姚掌柜互相介绍一番,周掌柜听到她们要置地,眉开眼笑,“也是巧了,正好咱们镇子周边有一户人家要卖地,要不咱们瞧瞧?”
张觉夏问道,“这地离着咱们镇子远吗?还有就是大约多少亩地?”
“一百亩地,离着咱们镇子三四里地。”
“我的乖乖,这是谁家,一口气卖一百亩地。”
“姚掌柜,应该认识这人,秀才绣坊的东家刘宏的本家刘达。”
“原来是他啊!他那儿子不是快没气了吗?怎么又卖起了地?”
周掌柜四处瞧了瞧,“本来这是客户的隐私,我不便多加透露,谁让姚掌柜和张东家是自己人呢!
刘达应是得罪了什么人,担心被报复,准备把镇子上的产业卖掉,带着银子,投奔他的岳家。”
话说到这里,周掌柜也不便再说什么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自行去悟吧!
紧接着,周掌柜又递上了一句话,“姚掌柜,刘达的那一百亩地很是肥沃,接过手之后,连肥都不用追。
甚至于连租户都是现成的。
再说了,刘达家的事,姚掌柜多多少少也应该知道一些。
他那儿子是胎里带的毛病,多少年了。
姚掌柜应该不会有什么忌讳吧?”
“周掌柜是痛快人,我清楚,不过,今日这一百亩地我一个人也买不下来。
我得把这事儿和张东家好好说说,忌不忌讳的,得张东家说了算。”
周掌柜找了个借口,把房间留给了她们两人。
张觉夏早就听出这个刘达,就是前几天王家人说的,要花一百两银子娶锦姐儿的人家。
她直接告诉姚掌柜,“只要银子让到位,什么忌不忌讳的。”
姚掌柜直接给张觉夏竖了个大拇指,“高,你可算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两个人出去后,姚掌柜直接说道,“周掌柜,既然你说的这地这么好,那我们就去瞧瞧吧!”
“得了,您......”
周掌柜笑得合不拢嘴地把张觉夏和姚掌柜,让到了马车上,“我前面带路,您两位跟好了。”
马车快速地飞驰着,张觉夏向姚掌柜吐槽,“周掌柜这是有多心急啊!”
“这可是一百亩地啊!咱们镇子上能一口气吃下一百亩地的人家可不多,他能不心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