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娘,什么好东西啊?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给我啊,何必再让觉夏跑那么远的路还回去。
再说了,人家既然把东西送了出来,岂有再收回的道理。
何况还是个有身份的老夫人,对不对啊?觉夏?”
王贵兰回头看了一眼,气呼呼地问道,“老三家的,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悄么声地就进来了?北修呢?”
庞秀娟委屈地往外面指了指,“我也没看到北修啊!娘,这里也是我儿子家,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张觉夏实在不想和庞秀娟说话,连忙拿着匣子进了里屋。
她进去的时候,叶北修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娘子,外面是不是有人来了?”
张觉夏也在纳闷,“你怎么就睡下了?”
“我看着你和奶在说话,实在是困了,就躺下眯了一会儿,我出去瞧瞧。”
张觉夏拉住了他,“那个,三婶来了,奶在外面呢!没事的,你困了就睡吧!”
叶北修想了想,便又躺下睡了,“娘子,辛苦你了。”
张觉夏出去的时候,庞秀娟还在埋怨着,嫌弃王贵兰没让她看一眼那好东西,就收了起来。
顺带着也把张觉夏说了一顿。
王贵兰没好气地回道,“孩子们这几天都累坏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吧!让孩子们好好歇一歇。”
庞秀娟四处瞧了瞧,“北修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北修?”
“我不是说了嘛,孩子们累了,休息呢!”
“大白天的就睡觉,也太不像话了吧!他三叔和他大伯,都在后山忙活着呢!
他回来了,也不知道帮着长辈们干干活,就知道睡觉!”
庞秀娟没头没脑的几句抱怨的话,气得王贵兰心口都疼,“老三家的,你是不是没长耳朵,还是耳朵聋了,我已经说了,北修累了,要歇着。”
“他累了,也不是干自家的活累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娘,正好你也在,这事儿你帮着评评理。
一个毫不相干的老太太,带着十几口子人,在家里吃住了这么几天,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你说,他们要是有那个多余的银子,给你和爹,还有大家伙都分一分,多好啊!”
“老三家的,你有完没完啊,我看你不但没长耳朵,还没带脑子。
孩子们已经分家过日子了,他们的日子过成什么样,和你我都没有关系。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吧!
我也累了,咱们一起。”
“不是,娘,我找北修还有事呢?”
“老三家的,你是不是真迷糊了,北修家的事觉夏就能做了主,你有什么事,找觉夏不比找北修强。”
“找她有什么用?说了也是白说。”
“你还没说什么事呢,怎么就是白说。老三家的,我看你是没事找事,赶紧走。”
王贵兰拉着庞秀娟的胳膊就往外走,“娘,你别拉我啊!我真的是有事找北修.......”
“明明当家人就在跟前,你不找,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
庞秀娟挣脱开王贵兰,“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我爹,就是北修的外祖父,不是生病了嘛。
郎中让用上好的药材吊着,我这不寻思着找北修拿些银子,给他外祖父送去。”
王贵兰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老三家的,那天你刚让老三从你大哥家预支了五两银子的工钱,说是给你爹拿药。
这才几天的工夫,药就吃没了?
你爹生病了,我们没有让你不管不问,可也不能这个管法。
你和老三的日子不过了,你找北修拿了银子,就不准备还了。”
庞秀娟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娘,北修怎么着都是我的儿子,他外祖父生病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老三家的,什么叫见死不救,你爹的病还没到那份上。
你娘家兄弟什么样我们又不是不清楚,但凡他们兄弟勤快一些,你爹生了病,也不至于没有银子治病。”
“娘,现在北修的日子过得好了,不差那点银子的。
他外祖父天天念叨他,我也是想着,让他去瞧瞧他。
这样,脸上不都有光嘛!”
“这会子知道脸上好看了,有什么用?老三家的,你要是个识趣的,现在就跟着我走。
别再给孩子添堵了,你们家的那点子破事,自己消化就成了。”
王贵兰强拉着庞秀娟出了张觉夏家的大门,临了,她还回头嘱咐张觉夏,“这两天你和北修在家,可把门关好了。”
“知道了,奶。”
张觉夏听话在关上了大门。
庞秀娟在大门外面指着王贵兰,“娘,你干嘛把我拉出来,我......,我朝我儿子要点银子怎么了?”
“庞秀娟,你搞清楚,你从北修那里拿了银子,到头来还是我儿子帮你还账。
刚才你也说了,我儿子不容易,大中午的也得在后山干活。
我心疼我儿子不行嘛。
还有就是,庞秀娟,你爹生了病,我能让老三拿五两银子给他们,已经够仁慈了。
你别听你娘,天天在你耳边胡咧咧。
我早就让老三去镇子上的药铺打听了,这五两银子够你爹吃个大半年的药。
更何况,人到了年纪,哪有不生病的。
平日里,让他多下地干干活,别想着怎么从小辈们身上抠搜银子,他的身体就能好了。”
王贵兰劈头盖脸地把庞秀娟说了一顿,庞秀娟瞬间老实了。
“娘,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
“回什么家,你们家欠了你大哥那么多的银子,让老三一个人帮着干活,什么时候能还完。
你既然闲着没事,就也去后山帮着干活去吧!”
第374章 恶婆婆谁不会当
庞秀娟一点都不情愿,上山干活多累啊!
可架不住身后不断催促的王贵兰。
到了后山,王贵兰一嗓子就把叶运生和叶运良兄弟俩叫了出来,“老大,老三不是刚从你这里拿了五两银子吗?
让老三一个人干活还的太慢,以后让老三家的也来干活,两个人一起还,岂不更快一些。
还有,以后老三家的再借银子,你得让我知道。”
叶运生和叶运良都被自家娘搞糊涂了,叶运生的脑袋上冷不丁挨了一下。
王贵兰气呼呼地看着他,“老娘我说的话,你可记下了?”
叶运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娘,你就不能轻点。您的话,我岂敢记不住。”
“那就成了。”
王贵兰瞪了庞秀娟一眼,“好好干活,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懒了,我定饶不了你!
好好的日子,让你过成了这个样子。
有点银子,都被你娘家给骗了去,一点脑子都不带。
再这么下去,我儿子的日子岂不更难过。”
王贵兰气鼓鼓的把袖子一撸,和个恶婆婆似的,朝着庞秀娟一顿输出。
也不知怎么了,庞秀娟竟被王贵兰吓住了。
一句话也不敢哼,乖乖地干起了活。
王贵兰见庞秀娟这般听话,满意地离开了。
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老大,等老三他们把借你的银子还完,再给他们发工钱时,先过过我的手。”
庞秀娟和叶运良同时抬起头,不服气地问道,“娘,为什么要先过你的手?”
王贵兰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叶运良的脑门,“你个榆木脑袋,你说为什么?
分家时你的日子明显地比你大哥的日子过得好,这才多长时间,你的日子竟过成了这个样子。
我要是再不管管,你让我那两个孙子喝西北风去?”
叶运良想争辩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得认命地低下了头。
庞秀娟想张嘴,王贵兰一记狠狠的目光扫了过来,她也老实了。
王贵兰满意地下了山,真是,小样,治不了你们。
恶婆婆谁不会当!
心里面却想着,沈老夫人就是厉害,教得这几招这么管用。
秦婆子远远地看到王贵兰就迎了上去,“老嫂子,你今儿可有空?”
王贵兰连眼皮都没抬,“没空,我忙着呢!秦婆子,我可告诉你,要是因为二勇的事,你来了也是白来。
这事儿我给你说过多遍了,我的话根本不管用,北修压根不听。”
秦婆子不信,“老嫂子,你可是北修的亲奶奶,平日里他最听你的话了,你的话怎么能不管用呢?”
“秦婆子你是不是不信我,我说不管用就不管用。
你都一把年纪了,也不动脑子想想,我们北修和觉夏,平日里那么恩爱。
你却上敢着给北修说亲,你这不是戳他的心窝子嘛!”
“老嫂子,我早就知道错了,我这不也是上了庞秀娟的当了吗?
谁知,这事儿竟然成了这般,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