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愣住了,“丫头,不要乱想,没有的事,老婆子纯粹是闲得慌了,就多问了几句。”
张觉夏也放下了心。
李映月平日里对她的事很上心,虽说她哥哥混账了一些,可也不能因为她哥哥不做人,而耽误了她。
既然是张觉夏多虑了,那就没什么事了。
“我在你们家也住了几日了,我想着该回了。”
“老夫人,您回去也没什么事,要不在我们家再住几日?”
“我也想在你们家多住些时日,不过,我那二儿子,好不容易从京城回来一趟,我得回去见一见他。”
张觉夏想挽留的话,立马收了回去,“老夫人是该回去了。”
“不着急,他从京城来的路上,绕个弯来你们这里,到时和我一起回清风城。”
张觉夏听了这话又有了精神,“老夫人,是不是您还得在我们家多待几日?”
“嗯,我只是提前和你说一声,只要我那二儿子来了你们这里,我就立马动身。”
“那就好,说实话,我还真有些舍不得您呢。”
“哪天你要是想我了,就去清风城找我。到时带上你奶,我带她好好逛一逛清风城。”
“我奶要是知道了,您快要回清风城了,心里指定也不得劲。”
“那就先别给她说,到时走的时候,也就难受那一小会儿!”
“嗯,老夫人,您还想再吃些什么山珍野味?”
沈老夫人连连摇头,“你可别忙了,这几日山里养的那些个活物,怕是见了咱们都要害怕了。
上了年纪的人了,就喜欢吃些清淡的。
菜园子里有什么,你就做些什么吧!
趁着这个功夫,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张觉夏这才想起,宋玉她们还有送给沈老夫人的礼物,“老夫人,您先等一等,我去拿些东西。”
她从里屋拿出几个绣工精致的荷包放在沈老夫人身旁,“老夫人,这是宋姐她们连夜做出来,说是送给您的礼物。”
沈老夫人笑着拿起仔细瞧了瞧,“做的当真不错,可见是用心了,觉夏,代我好好谢谢她们。”
“嗯,她们还担心您不喜欢呢!”
“怎会不喜欢!”
那几个荷包沈老夫人挨个看了看,越看越满意,“这几个花色搭配的也好,绣的图案寓意也好,我自己留一个,剩下的就留着赏给家中的小辈们。”
张觉夏听到沈老夫人要用荷包赏人,忙站了起来,“要不,我再给您准备一些。”
沈老夫人叫住了她,“你这丫头,怎么就沉不住气,东西在精不在多,懂不懂?”
张觉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思虑的还是不如老夫人您周全。”
“觉夏,不好了,宋玉家的那些人,又来咱们村闹了。
他们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得知锦姐儿和北林定了亲事,这次非要把锦姐儿带走,还说他们的亲事不算数。”
叶北修先从房中跑了出去,抓住报信的刘金花就问,“婶子,他们在哪?来的人多不多?”
刘金花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这次他们是有准备的,人比上次来的多了不少。
正往你们这边赶呢!我已经让人给宋玉报信了,让她带着锦姐儿先躲一躲。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那咱们村子里的人?”
“我当家的已经在村子里喊人了。”
“幸亏,今日我家中有事,晚去了作坊一会儿,不然呢,他们打上门,咱们还不知道呢!
北修,觉夏,这事儿可怎么办呢!”
叶北修想了想,“娘子,要不咱们报官吧?”
张觉夏点了点头,“现如今,只有报官了。”
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一阵阵的脚步声,一声哄亮的声音直入耳中,“宋玉,今儿你要是不把我们王家的娃,还给我们。
我们今儿就把你们叶家村踏平了。”
听到这话,张觉夏眉头紧皱,看来这事儿,他们确实是有备而来。
且是信心十足啊!
“相公,让林远去镇子上报官,咱们出去瞧瞧。”
叶北修想了想,“娘子,你还是先在家里待着吧,我去瞧瞧!”
“不可,我和你一起去。你们男人打仗可以,可真要起嘴皮子,你们不是对手。”
两个人正要往外走去,被沈老夫人叫住了,“老婆子我也去凑个热闹。”
“老夫人不可!”
“我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怎么你们还不放心我!走......”
沈老夫人带着他们夫妻二人出了门。
刘金花紧跟其后,沈老夫人带来的那些人听到风声后,全部跟了过来。
他们可不敢让老夫人有什么闪失啊!
不然,可就是失职啊!
他们出去的时候,任天行正带着几个汉子和他们这伙人对峙。
出了门,叶北修和张觉夏就走在了前面,他们也怕沈老夫人有什么闪失。
那边王贵兰和叶季顺他们也听到了消息,手拿着家伙什都跑了出来。
王家人就这样成了夹板肉,前面有任天行几个人,后面有张觉夏他们一大堆人。
王家众人中,一位年长的老者站了出来,“你们这里谁说了算?”
第364章 打趴下了
叶北修想要出声时,被张觉夏拦住了,她往前站了一步,“我说了算!”
王家那伙人,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人不屑地看着张觉夏,又傲气十足地扫了众人一眼,“怪不得宋玉这个贱人,跑到你们这里了。
你们这么多人,竟然是个女的说了算,可真算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远方飞来的石子打断了。
那人捂着生疼的脸,大声喊叫着,“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定饶不了你......”
一个石子又飞了过去,那人瞬间老实了,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张着嘴比量了。
张觉夏笑着站了出来,“耳根子可算是清静了,话说,你们这么多人,来我们村子里何事啊?”
又有一个不怕死的站了起来,朝着张觉夏大呼小叫起来。
只是,不等他发挥余热,小石子就让他闭了嘴。
这下王家人被吓住了,那位长者上前和张觉夏说起了话,只是先前的威风劲几乎没有了,“我是王家的当家人,我们不是有意冒犯,而是我们王家的女儿,流落在此。
我们要带她回家!”
“我倒想问一问,你们王家的女儿是哪一位?”
“宋玉家的锦姐儿。”
“那您可说错了,我们只知道,锦姐儿是宋玉的女儿,她的户籍也在我们叶家村,可不知她是什么王家女。”
“三叔爷爷,咱们别和她们废话了,直接进去抢人就是了。”
“就是,锦姐儿和刘家的亲事都说定了,人家彩礼家都给了。咱们要是交不出人,可就无法交待啊!”
听到这话,不知从哪里藏着的宋玉,拿着棍子就冲了出来,朝着这伙人一阵乱舞,“你们这些挨千刀的,锦姐儿才多大啊!
这种事你们也做得出来。”
“宋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锦姐儿是我们王家的人,这事儿我们王家人说了就算了。”
“刘家那么好,你们怎么不让你家闺女去嫁,为何偏偏咬着锦姐儿不放。”
那人被宋玉说了个没脸,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应对了。
“宋玉,给锦姐儿说刘家这门亲,也是你们高攀了。你别不知足,我可告诉你,今儿你只要乖乖交给锦姐儿,以前的事我们就不追究了,不然......”
宋玉恶狠狠地瞪着那人,“不然,不然,你还能怎么着。我告诉你们,锦姐儿是我的女儿,就是我死了,也是我的女儿。
她的亲事,谁也做不了主。能做主的就只有我这个亲娘。
我还告诉你们,锦姐儿我已经做主,给她定下了亲事,你们和刘家的亲事,不算数。
你们爱找谁嫁,找谁嫁,我们不稀罕。”
王家的一个妇人,挥着手就要去打宋玉的脸。
一个石子过去,打得她嗷嗷叫。
张觉夏往前小跑了几步,趁机把宋玉从人堆里拉了出来。
她把宋玉交到了刘金花手中,“婶子,你看好了她。”
王家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急了眼,“三叔爷爷,咱们来了这么多人,还怕他们,要我说,直接冲到家中,把人拎出来得了。”
“对,只要人在咱们手里,和她们这伙人废什么话。”
“就是啊,反正衙门里刘家已经打点好了,咱们怕个啥。
这事儿,咱们要是不给刘家个交待,不但银子到不了手,怕是刘家也不会善罢甘休啊!”
领头的那位被王家人称为三叔爷爷的人,显然也有些着急了,他咬着牙问道,“宋玉,我再问你一遍,锦姐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