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张觉夏顺手拿起马鞭就挥了过去。
王厚文吃痛地捂着被抽的地方,“哟,还是个急性子,有意思。”
“文哥,别和这臭娘们废话了,兄弟们都等不及了,您尝完味道,兄弟们也想尝一尝。”
“好。”
王厚文如饿虎扑食般再次冲上前,妄图撕扯张觉夏的衣服,然而张觉夏又岂能让他得逞?
她想起叶北修在家时,教给她的功夫,抬起脚便踢了过去。
王厚文似是有了防备,巧妙地躲开了。
“张东家,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这挠痒痒的功夫,也就是和兄弟们热热身而已。”
“王厚文,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哟,都这个时候了嘴还是那么硬,当真和李枣不是一个口味,爷喜欢。”
眼看着王厚文扑上来,张觉夏使出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向王厚文的要害。
王厚文就像被雷劈了似的,“砰”地倒在地上,像个陀螺一样打起滚来,嘴里大声喊着:“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他身边跟着的几个兄弟,纷纷上前围住张觉夏。
张觉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们再敢上前,就和王厚文一样的下场。”
地上趴着的王厚文不甘心地喊道,“你们别听这个贱人的话,赶紧替我报仇,哎哟,疼死我了。”
王厚文的惨样让他们动摇了,张觉觉趁机又补了一句,“你们也知道我不差钱,你们跟着王厚文出来无非就是为了兄弟义气,可谁家离了银子也不能过活。
我一人给你们一两银子,你们放我走,如何?”
几个人沉思片刻,又往后退了两步,窃窃私语起来。
王厚文怎么喊叫,他们犹如没有听到一般。
其中一个个头稍高的人,站了出来,“既然张东家这么说了,我们要是再不离开,就是不识趣了。”
那人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张东家一人给我们二两银子,我们兄弟马上离开。”
“好,不过,你们得把我的人放了。”
在一旁挣扎的杨大牛,被他们扔到了马车旁边,张觉夏趁机给他松了绑,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一会儿咱们趁机逃走,你只管在马车上坐好就成。”
张觉夏先把杨大牛从地上扶起,顺便把他拉上马车,她装成进马车拿银子的样子,随手挥起马鞭大呵一声,“阿花,乖,我遇到了坏人,咱们快跑。”
阿花犹如听懂她的话一般,迈开步子,快速上前奔跑起来。
反应过来的那几个人追了上来,奈何还是跑不过马车,只得停了下来。
张觉夏往后瞧了一眼,“哼,还让姑奶奶给你们银子,想得美。”
阿花奔跑了一路,总算是到了叶家村的村头,提心吊胆的张觉夏才算是松了口气,“阿花,咱们可以稍微慢一些了。”
阿花的速度当真慢了下来。
杨大牛佩服地看着张觉夏,他以为他的人生会交待了呢,没想到反转如此之快。
“太太,谢谢你救了我。”
“咱俩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用说谢谢。不过,今儿这事确实给我提了个醒。
大牛,我身边不养无用之人,你要是以后还想留在我身边,你不但要会赶马车,还要多少会点武艺。
这次咱们是侥幸逃脱,那要是下次,咱们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杨大牛也为这一次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太太,我懂,我定好好学,这种事保准不会再有下次。”
“那行,回去就找任天行,让他教你。”
“大牛,今日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懂吗?”
“老爷也不行吗?”
“不可,他现在要干的事极为重要,我不要分他的心。大牛,我对身边的人要求极高,你既然决定跟着我,那你就是我的人,你明白吗?”
杨大牛点了点头。
张觉夏到了家门口,正好赶上作坊里的人下工回家,个个上赶着和她的招呼。
宋玉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你可算是回来了。”
张觉夏勉强一笑,宋玉看出了她的疲惫,关心地问道,“可是遇到了麻烦?”
“只是有些累了。”
宋玉上下打量着张觉夏,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可此时人多又不方便多说,只得让张觉夏好好休息,“晚一会儿我再来寻你。”
第260章 生不如死最好
张觉夏进了家门,就一头倒在了床上。
既有惊吓,也有累的,反正就是不愿意再起身了。
她叮嘱杨大牛把阿花安置好,要是饿了就去后面作坊吃口吃的。
杨大牛应了声,“是,太太,我还要给您带些吃的回来吗?”
“不用了,我今天太累了,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我了,让我好好歇一歇。”
“知道了。”
杨大牛轻手轻脚地在家里忙完,就去了作坊吃饭。
宋玉拦住问他,“你家太太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杨大牛摇了摇头,找了个借口连忙跑回了家。
宋玉看着杨大牛的身影,叹了口气,“罢了,明日再找她也不迟,看来是真的累了。”
张觉夏一觉睡到天亮,身子总算是恢复了些,不过,想想昨日的事,心里还是后怕。
她决定起身,先去了后山转了一圈,看着叶北修从去年决定开荒,到今年的劳动成果,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转着转着她就来到了作坊,任天行正在站桩,听到动静,他只是微睁了一下眼,随即又恢复常态。
张觉夏站在他身后,大约有一柱香的功夫,就觉得受不住了。
“怎样才能联系到你们的大哥?”
任天行睁开了眼,“你找我大哥有事?”
“确实有事,咱们进屋说。”
任天行慢慢地跟在张觉夏身后,一起进了屋。
“怎么样?在这里可算是适应。”
“说实话,除了不能和兄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以外,其他的都好。”
“那就行。”
任天行是个急性子,见张觉夏只和他闲聊,不说什么事,已经沉不住气了,“你刚刚不是说找我们大哥吗?说吧,什么事?”
张觉夏便把昨日惊魂给任天行说了。
任天行猛地一拍桌子,“还反了他了,前两日他们就来闹腾,让我一拳就把他们打飞了。奶奶的,敢在我眼皮底下闹事,真是不想活了。
我这就给山上报信,让大哥派人收拾了他。”
张觉夏告诉任天行,“你在信上说明,我不想让王厚文死,那太便宜他了。我也让他生不如死。”
任天行手上一哆嗦,心里面寻思着,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已经把人家的那里给废了,这会子还让人生不如死。
以后还是少惹她为妙。
任天行把信写好后,交给张觉夏过了目,张觉夏点头后,他这才装起,准备送出。
张觉夏也没问他这信怎么送出,她知道,这应该算是他们的秘密,这种事儿还是不知道的好。
她闻到了饭香味,“早饭怕是做好了。”
张觉夏从作坊里吃饱了饭,就被上工的刘金花给拦住了。
“北修媳妇,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告诉你,我家大姑娘和万丰的亲事定下来了,就连成亲的日子也都定下来了。
你还别说,万丰还真是个好后生,婶子真是谢谢你了,给我们素樱操心找了这么个好姑爷。”
张觉夏笑了笑,“只要婶子满意就好,要是刘万丰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是不好意思和他说,你就给我说,我一定给你转达到。”
“可不敢这么说,万丰啊做事很靠谱,现如今我是都满意。”
刘金花笑呵呵地走了。
宋玉这才逮着机会和张觉夏说话,“可是好点了?”
张觉夏点了点头。
“你是不知道,昨天你刚进家时的神色,很吓人。我都担心了半宿。”
“我就是累的。”
“镇子上有棘手的事?”
“没有,是姚掌柜那里出了点事,要不我早回来了。”
宋玉见张觉夏没说具体的事,也就没再继续问,只说让她们都保重身体。
“你找我可有事?”
宋玉拍了拍脑门,“这两天我也有些魂不守舍,有些忘事。还是李枣的事,她那个前夫又来闹事了。”
“我知道,被老任给打了出去。”
“我怕他们再和上次似的,上来烧咱们的作坊。上次因为官差们在,他们才没得逞。”
“宋姐,别担心,这事儿我会处理好的,相信他们也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宋玉被张觉夏一番安慰,总算是没有那么焦虑了。
“李枣可还好?”
“好是好,就是她那前夫来了后,又患得患失起来。她娘家人也来找过她,先是来要银子,她听了我的话,没给。